【番外】歸人(18禁)
作者:暴躁龙      更新:2026-05-03 19:26      字数:7343
  烛火摇曳,映着满室旖旎。
  沐曦跨坐在嬴政腰间,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浑身颤抖得几乎坐不稳。她低头看着身下那个人——那张向来冷峻的脸,此刻染着慾望的潮红,唇角勾着一抹蛊惑的笑。
  「曦不是要学骑马?」
  嬴政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促狭。他的手扶着她的腰,掌心滚烫,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带起一阵阵酥麻。
  沐曦咬着下唇,不敢看他。
  「骑马要喊什么?」
  他问。
  沐曦没说话。
  嬴政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震得她心尖发颤。
  「说。」
  他的腰忽然往上一顶——
  「啊——!」
  沐曦惊呼出声,整个人往前扑,被他稳稳接住。那根硬挺的龙根因为这个动作顶得更深,直直撞进花心深处,激得她浑身一颤。
  「喊什么?」
  他又问,语气像是在教一个不听话的学生,可那双眼里分明是满满的坏心。
  沐曦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不……太羞人了……嗯……」
  嬴政扶着她的腰,开始动了。
  是那种——要把她颠下马背的猛烈摇晃。
  「啊……政……太、太快……嗯啊……不行……那里太深了……」
  沐曦的声音支离破碎,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肩膀,指尖几乎要掐进他肉里。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每一记撞击都又深又重,硕大的龙首狠狠碾过花径深处那处敏感的软肉,像是要把她钉在他身上。
  烛火在晃,床帐在晃,整个世界都在晃。
  「曦不是要学骑马?」嬴政的声音从身下传来,带着笑,却又哑得不像话,「天下第一烈马让你骑,怎么不喊?」
  「嗯啊……政……不行了……太深了……啊……要……要来了……」
  沐曦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角打转。她感觉自己快被撞散了,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从脊椎窜到脑门,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喊什么?」
  他还在问。然后他动得更快,更深,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个人都顶进她身体里。
  「啊——!政——!」
  沐曦的声音拔高,浑身剧烈颤抖,花径骤然绞紧,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体内深处涌出,浇在龙首上。她仰起头,腰肢弓起,眼前一片空白——
  高潮像浪潮一样席捲而来,将她彻底淹没。
  ---
  沐曦趴在嬴政身上,不住地颤抖。
  她的雪肤染上一层薄薄的粉色,像是刚出浴的芙蓉,泛着诱人的光泽。汗水把两人的身体黏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她的乳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心跳透过肌肤传递,咚咚咚,快得像要蹦出来。
  高潮的馀韵还在身体里流淌,她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胸前的柔软在他身上轻轻磨蹭。
  嬴政的手按住了她的腰。
  然后——
  又开始疯狂摇晃。
  「政……太刺激了……恩……啊啊……不行……我才刚……啊……」
  沐曦的声音拔高,刚刚平息下来的快感再次被点燃,而且来得更猛、更烈。他的龙根还硬挺着,在她体内快速进出。
  嬴政顶胯,让龙根更深的没入沐曦的花径,硕大的龙首狠狠撞击宫口,激得她浑身颤抖。
  硬热的龙根快速摩擦着花径中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带起滋滋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羞得她脸颊发烫。
  「嗯……啊……政……太深了……啊啊……」
  沐曦很快又攀上高峰。但他的动作没有停。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不喊『驾』,不让曦下马。」
  沐曦的脸瞬间烫得像火。
  她心想:不行,再这样让嬴政掌握下去,明天她不要说走路了,下床都成问题。
  沐曦直起腰,双手握住嬴政扶在她腰上的手臂。
  她开始动。
  先是试探性地摇了两下,然后越来越快,腰肢摆动得像风中的柳枝。
  「嗯……啊……夫君……啊……」
  她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婉转娇媚,带着情慾的沙哑。那声音像是最好的催情药,让嬴政的呼吸越来越重。
  嬴政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喉间溢出低沉的呻吟:
  「曦……嗯……曦……」
  节奏反被沐曦掌控,嬴政的龙根越来越硬,胀得发疼。那根粗长的肉刃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流,濡湿了身下的床褥。
  「曦慢点……嗯……」嬴政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沐曦没有慢。
  她越来越快,乳肉剧烈晃动,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嬴政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处,呼吸越来越重,喉结不住滚动。
  他的腹肌绷得死紧,一块一块分明,青筋都暴起来了,顺着小腹往下延伸,消失在两人结合的地方。
  「夫君……我又要…………嗯啊……那里……顶到了……啊啊……」
  沐曦的声音拔高,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嬴政咬牙,额头上的青筋也爆起来:
  「来……夫君要看……啊……孤也要……曦……嗯……!」
  最后一下,沐曦花径重重绞紧,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嬴政闷哼一声,腰身往上猛顶,龙根深深埋入她体内,浓浊的白灼狠狠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烫得她浑身颤抖。
  「啊——!」
  两人同时攀上巔峰。
  沐曦仰起头,腰肢弓起,乳肉颤动,花径剧烈收缩,一波一波的快感从结合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喘息,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嬴政的腹肌绷紧,龙根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喷射,每一下都带动她再次颤抖。他仰头,喉结滚动,喉间溢出野兽般的低吼:
  「嗯……曦……孤……孤被你摇出来了……啊……」
  那声音低沉沙哑,混杂着满足和失控。
  ---
  高潮的馀韵还在流淌,沐曦瘫软在他身上,她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还在微微跳动,没有软下去的意思。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张染满情慾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然后她又开始动了。
  缓慢的、痴缠的摇晃。
  「曦……」嬴政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软,「不行……受不住了……太刺激……」
  沐曦没有停。
  反而更快了。
  嬴政闭上眼,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孤……喝口九转还元汤……」
  嬴政的双手扣住她的腰,想让她停下,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那双向来杀伐决断的手,此刻只能无力地搭在她腰侧,随着她的节律轻轻颤抖。
  沐曦低下头,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一个字:
  「驾。」
  嬴政的龙根在她体内狠狠跳了一下。
  烛火摇曳,一直摇到后半夜。
  ---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櫺间洒进来,落在凌乱的床榻上。
  沐曦瘫在床上,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她的身上满是昨晚的痕跡——红痕、指印、吻痕,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小桃端着水进来,只看了一眼,就红着脸低下头。
  「夫、夫人……水放这里了……」
  她放下水盆,转身就跑。
  ---
  院子里,玄镜已经站好了,手里握着剑,等着今天的晨练。
  嬴政从寝房走出来,脚步有点飘。
  玄镜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复杂。
  嬴政走到他面前,沉默了一息。
  然后开口,语气平平的,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虚弱:
  「今天先不练剑。」
  玄镜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嬴政补了一句:
  「昨晚……练太久。」
  玄镜的唇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
  沙丘的夜色沉得像一潭死水。
  李斯从赵高帐中出来,手里还捏着那份刚写好的偽詔。纸上的墨跡还没乾透,「扶苏自裁」四个字,在烛火下格外刺眼。
  他把詔书塞进怀里,转身往马厩走去。
  身后,赵高的声音悠悠传来:
  「丞相,一路顺风。」
  李斯没有回头。
  ---
  第七天深夜,李斯出现在扶苏帐外。
  扶苏正在看竹简。听见帐帘掀动的声音,他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
  「丞相?!」
  李斯没有行礼。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这个年轻人——先帝的长子,大秦的储君。
  他看起来和嬴政有七分像。却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和。
  「公子。」李斯开口,声音很轻,「臣有要事。」
  ——
  扶苏屏退左右。
  帐中只剩下他们两人。
  李斯看着扶苏的眼睛,一字一顿:
  「先帝驾崩了。」
  扶苏的脸色瞬间白了。
  他站起身,嘴唇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斯继续说:
  「臣从沙丘来。先帝临终前,托臣办一件事。」
  扶苏的呼吸停了半拍。
  李斯的声音很低,却每一个字都落在他心上:
  「嬴氏血脉,必须留下。」
  过了很久,扶苏开口,声音很轻:
  「丞相,你告诉我这些……?」
  李斯的声音很低,却每一个字都落在他心上:
  「公子膝下,有一幼子。今年叁岁,名唤扶昀。」
  扶苏的目光微微一动。
  他有一个儿子,名唤扶昀。
  昀者,日光也。
  扶苏给他取这个名字,是希望他一生光明,不受这宫廷阴霾所困。
  他以为自己可以保护他。
  现在他知道——他保护不了。
  过了很久,扶苏抬起头。
  他的眼眶红了,但他的声音很稳:
  「丞相……打算带他去哪?」
  李斯摇头:
  「臣不能说。越少人知道,他越安全。」
  扶苏闭上眼。
  他知道李斯说的是对的。
  他又问:「他……会活着吗?」
  李斯看着他,一字一顿:
  「臣以性命担保。」
  扶苏睁开眼。
  他看着李斯,那双眼睛里,有太多说不清的东西。
  然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好。」
  只一个字。
  李斯没有多留。
  他站起身,对扶苏深深一揖。
  然后转身,掀开帐帘,消失在夜色中。
  ---
  两日后。
  使者到了。
  扶苏接过那份詔书,展开,从头看到尾。
  他的手在抖。
  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使者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扶苏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詔书,转头看向旁边的蒙恬。
  蒙恬皱眉:「公子,这詔书……不对劲。先帝不可能——」
  扶苏抬手,打断了他。
  「不必说了。」
  他看着蒙恬,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父皇要我死,我就死。」
  蒙恬急道:「公子——!」
  扶苏摇头。
  他想起那个夜晚,他想起李斯说的话:
  「臣以性命担保。」
  够了。
  扶苏闭上眼。
  他拔出剑,横在颈间。
  蒙恬衝上来想拦,却被他一个眼神止住。
  「蒙将军。」
  扶苏的声音很轻,却很稳:
  「活着。」
  剑光一闪。
  血溅叁尺。
  蒙恬跪在地上,抱着扶苏渐渐冰冷的尸体,浑身发抖。
  使者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帐外,风声呜咽。
  ---
  蒙恬不肯就死。
  使者来的那天,他站在扶苏的尸体旁,看着那张年轻的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头,看向使者,一字一顿:
  「臣蒙恬,世代忠良,手握叁十万大军,若要反,早反了。今日之事,臣不信。」
  使者冷笑:「将军不信,也得信。」
  蒙恬没有反抗。
  他知道,反抗就是死。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被押下去,囚在阳周。
  ---
  一个月后。深夜。
  阳周监狱外,一辆马车静静停在暗处。
  车帘掀开,一个人影下了车。
  他穿着普通百姓的粗布衣裳,脚步沉稳,面容隐在阴影中。
  李斯。
  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不高不矮,长相普通,普通到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
  死士。
  李斯自己的死士。这些年,他在暗地里养了几个人,不为别的,就为这种时候。
  「记住。」李斯的声音很轻:
  「能用钱解决的,就不要动刀。动了刀,就藏不住了。」
  死士点头,接过那袋沉甸甸的金饼,往监狱走去。
  监狱深处,蒙恬坐在角落里。
  门锁响了一下。
  他抬眼。
  一个狱卒走进来,低着头,手里提着食盒。
  蒙恬没有动。
  狱卒把食盒放在地上,打开——里面不是饭菜。
  是一套狱卒的衣服。
  狱卒抬起头。
  那是一张陌生的脸,普通至极。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见过生死的平静。
  「将军,走。」
  走廊上,一个狱卒正在值夜。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对上那张陌生的脸。
  「你是谁?」
  死士没有说话。他只是走到他面前,把那个沉甸甸的布袋塞进他怀里。
  狱卒低头一看——金饼。
  满满一袋金饼。
  他的眼睛瞬间睁大。
  死士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落在他心上:
  「什么都没看见。明白?」
  狱卒握着那袋金饼,使劲点头。
  死士带着蒙恬,继续往前走。
  门口,一辆马车等着。
  车帘掀开,露出一张蒙恬熟悉的脸。
  李斯。
  蒙恬的瞳孔微微收缩。
  李斯没有说话,只是对他点了点头。
  蒙恬没有问。
  他上了车。
  马车啟动,消失在夜色中。
  ---
  他不知道车走了多久。
  只知道当车停下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车帘掀开,一个人站在外面。
  玄衣,面无表情。
  「蒙将军,请。」
  蒙恬看着李斯。李斯只是对他点了点头。
  然后李斯转身,上了另一辆马车。
  ---
  一路向北。
  马不停蹄,昼夜兼程。
  蒙恬没有问要去哪。
  直到那一天,马车停在了一座宅邸门前。
  门樑上掛着两个字——「赵府」。
  车帘掀开,一个人站在外面。
  「蒙将军,请。」
  蒙恬下车,跟着他走进大门。
  院子很深,回廊曲折。他不知道这是哪里,只知道很安静,安静得不像人间。
  走了几步,忽然——
  「吼——!」
  一声虎啸,震得他耳膜发麻。
  蒙恬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手按向腰间——空的,他没有剑。
  一道银白色的身影从回廊深处衝了出来。
  庞大,迅猛,像一道闪电。
  蒙恬根本来不及躲,就被那庞大的身躯扑倒在地。
  「砰——!」
  尘土飞扬。
  蒙恬躺在地上,脑袋发懵。
  然后,一张毛茸茸的大脸凑到他面前。
  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湿热的舌头,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狂舔。
  蒙恬:「…………」
  他愣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这头白虎……他认识。
  太凰。
  当年在咸阳,那头还没长大的小老虎。
  牠陪他练剑,牠抢他的肉,牠晚上鑽进他的帐篷,把大脑袋枕在他腿上睡觉。
  可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太凰舔得很起劲。从下巴舔到额头,从左脸舔到右脸,舔得他满脸都是口水,舔得他连眼睛都睁不开。
  蒙恬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条大舌头在脸上肆虐。
  但他没有推开牠。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晚上,牠也是这样趴在他身上,舔他的脸,把他舔得满头满脸的口水。
  他当时笑着骂牠:「太凰将军,你这见面礼也太热情了!」
  现在他骂不出来。
  因为他的眼眶红了。
  ---
  「太凰。」
  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
  沉稳的,淡淡的,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太凰的动作顿了顿。牠抬起头,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情愿的咕噥——像是在说「我再舔一下就好」。
  然后牠低下头,又舔了一口。
  蒙恬趁这个机会,把头偏了过去。
  他看见了两个人。
  站在回廊尽头。
  那个男人,玄衣玉冠,身姿如松。阳光落在他肩上,把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映得格外清晰。
  那张脸——
  蒙恬的呼吸停了。
  陛下!
  旁边那个女子,一袭素衣,眉眼温柔。她正看着他,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凰女大人!
  蒙恬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他推开太凰,翻身跪地,额头重重叩在青砖上。
  「罪臣蒙恬——叩见陛下!叩见凰女大人!」
  他的声音在颤抖,浑身都在颤抖。
  他以为他们死了。
  他以为大秦亡了,一切都没了。
  可他们还活着。
  活得好好的,就站在他面前。
  ---
  「起来。」
  嬴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是那副淡淡的语气。
  蒙恬没有动。他跪在那里,肩膀轻轻颤抖,泪水滴在青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一隻手伸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沐曦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蒙将军,起来吧。地上凉。」
  蒙恬抬起头,看着那张脸。
  还是当年的模样。
  一模一样。
  彷彿那十几年,只是一场梦。
  他颤巍巍地站起身。
  太凰又凑过来了,用大脑袋顶了顶他的腰,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嚕。
  蒙恬低头看牠。
  胖了。
  真的胖了。
  当年那头矫健的白虎,现在圆滚滚的,像一团巨大的棉花。
  沐曦笑了,指着太凰说:
  「看看牠,懒于狩猎,都胖成什么样子了。」
  太凰耳朵一动,转头看向沐曦,那眼神里满是委屈——像是在说「娘亲你怎么当着外人的面说我」。
  蒙恬看着牠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嬴政走到他面前。
  他看着蒙恬,然后他开口,语气平平的:
  「孤与夫人,避世到此,不过做点生意。」
  他顿了顿:
  「不知赵大东主,能不能请得动蒙将军——」
  他看向太凰:
  「帮忙照顾一下这头懒虎?」
  蒙恬愣住。
  他看看嬴政,又看看沐曦,再看看那头拼命往自己怀里拱的太凰。
  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他笑了。
  笑得像个孩子。
  他单膝跪地,郑重抱拳:
  「蒙恬,愿为赵大东主……养虎。」
  太凰一听,高兴坏了。
  牠猛地扑上来,又把蒙恬扑倒在地。
  这一次,蒙恬没有挣扎。
  他躺在地上,任由那条湿热的舌头在脸上肆虐。
  沐曦笑得靠在嬴政肩上。
  嬴政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太凰舔得很起劲。
  舔得蒙恬满脸都是虎口水。
  但他不想推开牠。
  因为这才是真正的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