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血液沸腾
作者:popofyhrfp      更新:2026-05-21 17:13      字数:9380
  50血液沸腾
  ——宝宝,你知道吗?我已经梦见你很多次了,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我的老婆,是我的伴侣,是我的恋人,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
  ——你身上的每一寸我都好喜欢,你不知道,你的目光光是落到我身上就能让我血液沸腾。”
  ——啊,好喜欢好喜欢,喜欢到恨不得吃了你,或者让我被你吃掉吧,只要能融为一体,什么都好。
  ——那些杂碎,居然敢用觊觎的目光肖想你,实在是可恨,我恨不得挖了他们的眼睛,剁碎了喂狗喂鱼,让他们永远无法看到你的样子。当然,我更想将你锁起来关在我的庄园里,让你每次见到我都能接受我的灌溉。你是属于我的,是上天送给我一个人的礼物,你只需要看着我就好了。
  ——我爱你。就算,你不记得我也没关系。就算,你觉得那些过往不重要也没关系。
  ——我的命是你的,我的一切都属于你。等待再漫长,我也会坚持的。
  ——因为我们属于彼此,因为我们命中注定,因为你是我的心跳,是我生命的全部意义……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不知哪传来喋喋不休的声音。
  好吵。
  真的好吵。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微弱的意识这样烦闷着,随后她便感觉到自己微凉的腰肢被一双温热的手握住,又被那人掂在手里往上抬了抬。
  胸脯因为这个动作晃了晃,然后乳尖蓦地被一张嘴含住,湿润的舌头卷上来舔舐,轻轻啃咬,腿心也被一根硬挺的东西探险一样屡次下潜进身体深处。
  几乎要触到了她。
  她缩得更远。
  但迭起的长驱直入还是激出不可思议的感觉,令周遭的天昏地黑都开始暗朦褪色,颗粒噪点中似有五彩斑斓的烟花,交错着回闪一片空白。
  邓月馨收缩了下小腹里面的肌肉。
  陆栖庭感觉到她的动作幅度,镶嵌在肉缝里的东西蛰伏着不动了,他压抑着声息,缓缓抬头凑到邓月馨面前。
  屏幕微弱的光芒映出她如画一般的容颜,眉头可爱地蹙着似在忍耐又似在享受,陆栖庭仔细看了看,发现邓月馨其实并没有醒,他伸手抚平她快要打结的眉头,亲了亲她的鼻梁,然后含住嫣红的软唇吮了吮,最后埋入邓月馨的脖颈间,唇落在雪白肌肤上舔舐那颗在表面微微凸起的痣。
  鼻尖游移在充满清香的温热间,又慢又深地嗅着,陆栖庭挺动腰肢,缓缓将自己再次送入温暖的甬道深处。
  此刻处在梦魇中的邓月馨隐约感受到了陆栖庭慢条斯理的侵犯,她意识尚且不足以去分析那是什么,但无间隔的挺拔抽插还是令她身体发颤。
  每一次的肉体镶嵌都如同灵魂被触到了般地激起无限欢愉,那点微弱的意识也在黑暗中因为不可思议的快活而蜷缩,颤栗,消沉。
  快感的浪潮将邓月馨湮没,她沉入幽暗的泉底,像无意识的微尘,承受热烈的撞击一波一波地荡漾。
  脑海里一片空白后,她甬道一阵痉挛抽搐,耳膜一阵翁鸣。
  邓月馨在像皮球弹跳一样剧烈的心跳脉搏声中缓缓睁开了眼,看到黑暗中陆栖庭模糊的脸。
  透过他的身体,背后是繁茂的枝叶剪影,更往上是不同于之前乌黑密布的湛蓝夜空,有蓬松的白色积云在清风催动下缓缓飘移着,云间的缝隙里挂着一轮圆月,温柔的光芒像纱一样铺盖下来笼罩着山川草木,群星璀璨如萤,犹如置身宇宙银河,美得妙不可言。
  邓月馨如梦似幻地怔忪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陆栖庭竟然已经将她从帐篷带到了之前洗澡的水边。
  随着陆栖庭的顶撞,身下的野草反复硌印在后背的肌肤上,河水声和肉体啪啪声由混沌变为清晰,一同流入邓月馨渐渐恢复感官的耳中。
  她大睁着眼,望向陆栖庭朦胧中英俊立体的五官,正在喘着粗气的男人看见她醒了,唇落下来伸入她口中卷起她的舌缠绕挑弄。
  热烘烘的呼吸喷洒在脸上,邓月馨忍不住转开头颅闪躲,陆栖庭追着吻过来,下体撞入蜜穴内,囊袋拍在她的丰臀上。
  脑海里飘荡着从四面八方传来的音波。
  ——宝宝,你好可爱,永远给我草吧,你的身体遇到我就跟发洪水一样。
  ——好湿,好温暖。
  大概是陆栖庭发出满足的喟叹吧,可是他不是吻着自己的吗,那又是哪里发出的声音呢?
  邓月馨不知道,但陆栖庭粗重性感的喘声像蚕茧一样包裹住她整个人,她仿佛飘了起来,胸脯乳头也被一双手摸上来抓住捏玩。
  ——你知道吗?一看到你我就想狠狠地操你,做我的专属母狗好不好,永远只对我张开腿。
  ——我总在脑海里妄想着你一看到我,就张开流水的双腿,邀请我插进去。
  ——哈啊……宝宝,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存在啊,好厉害,好神奇,把我整个都吞进去了呢。
  ——好贪吃的小洞哦,你知道最神奇的是什么吗?我那么大那么长,把你撑得那么开,可每次再次进来,你依旧那么紧致,把我吸得牢牢的,我恨不得命都射给你了。
  从听到“母狗”这种难以接受的形容开始,邓月馨的意识越来越清晰,她积蓄着力量,蹭地一下从草地起身,双手掐着陆栖庭的脖子将他从岸芷汀兰的溪边直直按入了水底。
  邓月馨自己也跟着扑通沉入水中,只剩半截背部肩膀露在水面外,两坨乳肉因动作的惯性沉甸甸地垂了又垂,但因为在水里被水托着没有什么痛感,她骑在陆栖庭身上,如同暴徒一般死死掐着陆栖庭。
  仿佛不死不休。
  清浅的水面下,肤色发色在粼粼水面糅在一起,人影朦胧中一串串细碎的白色气泡从他口鼻往上冒,贴着水面逐一散开。
  邓月馨盯红了眼,一股比高潮还美妙的快感令她心神颤栗。
  陆栖庭没有挣扎,但他的手在水中缓缓抚上她的细腰,然后她蓦地被往下牢牢扣住,胯下巨物就这样至下而上快速抽插顶弄起来。
  急骤的动作令邓月馨下体发痛,她控制不住发出短促的叫声,小脸泛白,手上的狠劲也不由自主软下来,又因为抵抗穿梭的疼痛而努力紧绷着小穴,或是试图夹紧对方的热烫令它停止活动。
  陆栖庭动作滞了一下,他艰难而强势地抽出去,又撬开她的紧闭强势蛮横地顶进来。
  不管是双腿还是小穴,根本闭合不上。
  数次后,邓月馨可怜兮兮蜷缩起所有力量,变成没脾气的面团任由陆栖庭跻身穿插。
  一时半刻后,陆栖庭破水而出,大口喘气呼吸,他将痛得绵软的邓月馨抱起来,抵在岸边放缓了速度又深又长地抽插。
  欢愉再次袭来,邓月馨喘着声流泪,她伸手抵了下陆栖庭结实的胸膛,然后放任疲软的身体瘫倒在草地上。
  在后背温暖托着她的手掌收了回去,陆栖庭捉住她水中一只白皙修长的腿驾到他高高的肩膀上。
  邓月馨被顶得眼神颤巍巍的,月光栖进她眼里,在她因为卷上来的快感而闭上失焦的眼睛时,清清浅浅的压抑着的呻吟声从干涸的唇中难以自持地溢了出来。
  好……好爽。
  邓月馨昏昏沉沉,在陆栖庭抽出去的时候,醒了。
  她睁开眼,眼前一片浓密的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但身上坐着个沉重的人,一片热源缓缓靠近了她。
  静谧中传来陆栖庭轻柔沙哑的声线:“宝宝?”
  小穴一阵异样的难受,仿佛还被插着一样难以闭合,邓月馨再熟悉不过了,那是被陆栖庭操过才会产生的感觉。
  这时候她哪里还不明白,原来在梦里被干的时候,现实里的她也正在被陆栖庭用性器侵犯进攻着。
  难怪梦里的天空会有月亮。
  难怪梦里的水并不冷。
  难怪梦里会感受到那么真实的痛苦和欢愉。
  感受到胸乳暴露在清凉的空气中,乳尖似乎还沾着潮湿的口水,邓月馨愣了愣,她仔细感受了下,自己似乎未着寸缕,腿心也是一片泞泥,高潮后残留的浪潮仍在私处和小腹周围打转。
  她这是,在梦里被操爽了?
  性事后的倦怠麻痹着邓月馨每一寸肌肤,她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在注意到陆栖庭抓她的手臂并且寻找手机后,她立刻闭上了眼。
  闭完她又有些愣自己怎么会做出这个动作,她在害怕?还是?
  邓月馨一时没想明白,但答案又好像呼之欲出,是了,心底乱糟糟的,一时间不知道醒着的话应该如何面对,又该说什么话,干脆就先假装没醒算了,这样什么也不用做,什么也不用反馈。
  旋即,一片漆黑的眼皮上出现了光源变化,邓月馨小心翼翼控制着自己,避免对方从呼吸上察觉出什么端倪。
  “宝宝?”陆栖庭将身体沉沉压在她身上,“你醒了吗?”
  他的手包住她的左侧乳球,反复轻轻地收紧又松开,声音微乎其微:“告诉我,你是不是醒了?嗯?”
  磁性的声音,仿佛电流从耳膜一路沿着神经窜到大脑中枢,并顷刻间将她整个人包裹,笼罩,覆盖。
  邓月馨浑身闪过一阵酥麻,她按捺着自己,可灼热的硬物已经插进她腿间,在穴口外面粉嫩的蚌肉之间来回摩擦。有粘液的调和,那处滑滑的,传来舒爽的感觉。
  邓月馨感觉得到,陆栖庭的目光正犹如实质般一错不错观察着她的面部表情,像是拿着放大镜哪怕一根睫毛颤了都要揪出来的样子。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邓月馨不由口腔干涩,又仿佛泛起很多唾液,有些痒,她想要咽一咽,但又不得不忍着。
  毕竟醒来面对这个不要脸的,除了受辱还能怎么呢?
  难道还能大闹特闹,让所有睡梦中的人醒过来围观他们这对浑身赤裸不知廉耻的狗男女吗?
  邓月馨紧绷着一颗心,不让自己做出除了呼吸之外的任何动作。
  陆栖庭观察了好半天,用手拨着她的发丝,喉咙溢出一丝笑:“也是,你怎么会醒嘛。”
  眼皮感受到的光源消失了,然后陆栖庭将脸埋在她傲挺的胸上,两坨乳球被他压到变形闷疼,温热的呼吸盘聚在双乳中间,一下又一下。
  是陆栖庭在深深地呼吸和吐纳。
  他用脸颊轻轻蹭着她的乳肉,下面那根东西也还在磨着她湿漉漉的穴口,如此过了约莫一分钟,他呢喃细语:“宝宝,你有没有觉得光是这样在外面蹭着也很舒服?”
  “……”这个嘛……是挺舒服的。
  陆栖庭将手伸了上来,捧起她的脸颊在她唇上亲昵啄了一下,随后用鼻子左右蹭着她的鼻梁,声音柔和:“宝宝好乖哦,睡着的宝宝最乖了。”
  这样说着,邓月馨感觉到坐在自己大腿上的重量挪开了,但他不是起开了,而是跨坐到她肚子上,他没有将全部的重量都放在她身上,有一半的重量都分摊到跪在两侧的膝盖上去了。
  他这样的坐姿使得那根肉棒戳到了她的奶子,邓月馨隐隐暗觉不妙,果然下一刻就感受到陆栖庭双手从两边拢起她的巨乳,把肉棒包裹在中间挤压抽动起来。
  邓月馨心砰砰乱跳,她压抑着,试探性地睁开一条几乎难以察觉的缝隙,眼前像打了高斯模糊般一片混茫。
  手机似乎是被陆栖庭放到了身旁,所以通过屏幕折射出来的黯光,依稀可以看见一根泛红狰狞的粗大肉根正从朦胧粉玉的乳白中挤开缝隙捅过来。
  柱根穿梭过甬道时早就染上了粘液,摩擦在乳沟时便将裹到的地方都弄得滑腻起来,龟头前面更因为主人的亢奋而分泌出新的黏液,带着淡淡腥味的尖端几乎戳到了邓月馨下巴,像是下一秒就要抵到她嘴唇并强行钻进来似的。
  陆栖庭完全做得出来。
  邓月馨看那东西反复捅过来,吓得忙不迭闭上了眼缝,整个人像热锅上的蚂蚁,烫得厉害,偏偏又只能生生熬着。
  摩擦时产生的热量逐渐明显起来,她感觉到那粗大的东西反反复复缩回去又捣过来,胸口被磨得有些辣,又有些说不上来的舒服和躁动。
  陆栖庭手本来就挨着她的胸,很快也察觉到她心跳的变快,这其实是在前面他操她时她也会出现的反应。
  陆栖庭看着身下两个饱满的乳球和在中间往来如梭的粗长肉棒,晃动的画面叫人血脉偾张,他难以自抑,性器愈发膨大骇人。
  陆栖庭弯下脊背,凑近邓月馨脸颊,“宝宝,你好棒啊。”
  湿漉的粗喘落在邓月馨鼻上,陆栖庭汗涔涔的额头抵着她额头,忘情地低声叫唤她的名字,又不停喊着宝宝两个字,有时候甚至形成不完整的音节。
  斗志昂扬的肉棒摩擦得更加迅猛,邓月馨胸口被磨得更辣了,那东西的顶端还时不时顶到她下巴和嘴唇上,淫液染脏了她。
  邓月馨暗暗咬紧了后牙槽,她恨不得咬断那玩意,再跳起来狠狠给他一个大耳光。
  剧烈的情绪波动令呼吸紊乱,有几息喷在了戳上来的肉棒上,清浅的气体流动令身上的男人更加热血沸腾,他狠狠地顶弄,最后,一股股浓流喷洒出来,溅落在邓月馨的脸上和脖颈间。
  感觉到液体在睫毛和鼻梁上滑落的痒痒的轨迹,邓月馨觉得自己的脸色瞬间垮了下去。
  她心尖狠狠发颤,眉头似乎已经无意识中蹙了起来,睫毛无论怎么抑制也似乎都在簌簌轻颤。
  陆栖庭气息里藏着笑,他松开被捏红的双乳,揩了一把凸起的乳尖,然后用指尖擦去邓月馨睫毛上的白浊,凑到邓月馨嫣红的小嘴上,试探性地抠弄着唇瓣。
  此刻,邓月馨脑海中犹如发生了核爆炸一般混乱狼藉,所有细胞都在冲他嘶吼咆哮。
  杀了他。
  杀了他!
  狂躁的声音尖锐刺耳。
  这种杂碎,就应该去死!
  陆栖庭的手指微微伸了进来,精液抹在她闭合的的唇瓣里。
  她被弄脏了。
  这个王八蛋难道不知道她有洁癖吗?
  邓月馨想要张开嘴,将他咬得皮开肉绽,最好连同骨头肉渣一齐撕扯下来。
  可一动的话,她的装睡不都前功尽弃了?那她白白忍了那么久,被草被摸被颜射,白白受辱最后什么也得不到,意义在哪里?
  胸膛盈满无能的愤怒,邓月馨到底不甘隐忍的付出化为虚无,只好选择强装下去。
  可她又想到,刚才陆栖庭射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偏了偏头的,表情也有变化,虽然幅度极其微弱,但她也不敢赌光线够暗或者陆栖庭是完全沉浸于欲望中没有发现。
  怎么办?
  不想睁开眼,因为刀人的眼神藏不住。
  在杀了他之前,她还不想暴露自己打草惊蛇。
  犹豫了会儿,邓月馨假装无意识松开嘴,陆栖庭指尖原本就在用力,她一张开手指便直接戳了进来,摸到里面的舌头。
  舌尖尝到偏清甜的,带着微腥味的精液。
  好恶心。
  邓月馨一阵恶寒。
  憎恶,怨恨,在她心底盘踞。
  可越憎恶,越怨恨,她就越要让浓烈的恨意充斥内心去坚定自己的选择。
  她要杀了他。
  她一定要杀了他。
  即便堕入十八层地狱,她也一定要杀了他。
  实际上,她不早就身处地狱了吗?
  从他强行侵犯她那天起,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恨。
  无论怎么努力,试图粉饰太平。
  她还是根本无法克制自己真的去宽容他,饶恕他,又或者忽视他,淡化他。
  她远不如宋妍洒脱,她在意得要命,无法说服自己真的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又或者当做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麻痹冷静的底下,是潜藏的滔天恨意。
  他毁了她。
  她的恨,从来没有一天停止过。
  曾经计划的忍一年多就远走高飞,可在这样度日如年的焦灼里,她发现自己居然连一星期都撑不下去。
  这些天,她在忍。
  在麻木地承受。
  威胁也好,强迫也好,欢愉也好,痛苦也好。
  她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了,一想到还要这样忍一年多,她就觉得生不如死。
  可到底还要忍辱负重到什么时候呢?
  她不否认做爱很爽,她也很喜欢。
  可欢愉过后,就是巨大的,难以填壑的空虚和痛苦。
  黑暗中的她,蜷缩于角落哭泣,心也在滴血。
  陆栖庭根本没办法温暖她。
  或者说,他就是吞噬她的黑暗本身。
  她本来以为她的世界已经很黑暗了,遇到陆栖庭才发现,原来还能更黑暗,更绝望。
  她一度卑如尘埃地祈求老天,不要再对人生的苦难雪上加霜。
  可一次次换来的是变本加厉,是如火如荼。
  她几乎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只想要简单的活着。
  可老天高高在上,不悲不痛,不应不答。
  她如蝼如蚁,如草如芥。
  为什么还要等待被救赎?或者等待苦难自己过去?
  她应该亲手了结。
  身体这么疲惫的状态下,他都还要侵犯她,这种该死的杂碎,他就应该去死啊!
  一次次试图相信他,一次次换来的只有失望,他已经将她所剩不多的信任消耗殆尽。
  她早该明白。
  这就是一个没有信任可言,阴险狡诈,卑鄙龌龊,伪善圆滑,满嘴胡言,出尔反尔,阳奉阴违的,毫无道德底线的,恶心丑陋肮脏的人渣败类!
  给他贴上任何贬义的词,邓月馨都觉得不为过。
  被他缠住的日子,她连最基础的睡觉都变成奢望,不做点什么的话,不仅今日,明日,他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余下的人生都将永远不得安宁——直到,陆栖庭可能玩腻为止。
  可那样的她,除了蹉跎岁月只剩下一个日渐衰老的皮囊以及满身伤痕外,又得到了什么呢?
  她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她的生命只有一次,什么来世今生的通通都不作数,她不该这样屈辱地活着。
  这绝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一切阻碍她的不利于她发展的,都应该被抛弃,被铲除,被消灭。
  陆栖庭这种人渣。
  就该被埋在地底。
  只有盖上了棺材板,才会真的老实。
  这个垃圾杂碎算哪根葱,她凭什么要一次次忍他让他?就因为他有权有势,她就必须得陪他玩这种恶劣的爱情游戏吗?
  可去他妈的。
  如果没有人为她伸张正义,她就用自己的方法来解决。就算世上没有任何人爱她,她也可以好好爱自己。
  她已经耳提面训,是陆栖庭自己非要踏过她的底线的,那么无论后面会发生什么,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她了。
  啊。
  想想,天那么黑,连一丝月光也见不到。
  密林里,又是多么好的野战之地啊。
  四周的山峰那么的陡峭,人滚落下去,一定是非死即伤吧?
  没有人亲眼见到,谁又能说不是他自己摔下去的呢?
  一确定好杀意,邓月馨的忍受阈值便骤然拔高,就连陆栖庭伸在她口腔里夹着软舌玩弄的手指也没那么抗拒了,舌头缠上去假装无意识地轻咬起来。
  她倒不是不讨厌了,只是,被拉去刑场砍头枪决的人尚且都有断头饭呢,现在且对他纵容一些又何妨呢?
  就当做是,对他死亡最大的仁慈,施舍,和赏赐。
  不是说,想死在她身上吗?
  她当然要好好满足他了。
  发现邓月馨没有任何反抗,在尝到味道可能不好吃后便吐着舌头试图将他的手指吐出来,连眉毛也皱得委屈巴巴的好似在控诉的样子,在他眼里也显得很俏皮可爱,陆栖庭这才确信了邓月馨是真的没有醒。
  他轻轻地松了一口气,毕竟邓月馨如果醒了发现他的所作所为两人之间可能免不了口角发生。
  幸好。
  陆栖庭将手收了回来,他晦涩的眸子望着邓月馨没了他的侵扰又变得安宁的睡颜,轻勾唇角,手背顺着发丝温柔抚摸了一下邓月馨耳边的头发,心底升起的怀疑就这样打消了。
  毕竟在他看来,以邓月馨的性子如果醒来势必会狠狠反抗,甚至跳起来狠狠抽他一巴掌都是常见的事,而现在他已经做到这种过分的程度上了她却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毫无知觉张开嘴小口小口舔着他的手指和精液,这太不像她了,绝不可能是她在清醒状态下会做出来的举动,那么这样看来,所有过程中她呈现出来的微弱反应就都是潜意识中的正常举动了。
  也是,那药掺了进去,虽然只喝了一半,但药效可不是盖的,毕竟从宁医生那拿来的绝不会是什么次品。
  陆栖庭捉住邓月馨一只手到唇边吻了吻,他用狰狞的柱根轻轻拍打着邓月馨的胸脯,又用尖端去挑逗乳尖,想到什么,他突然用手指蘸着邓月馨脸上的精液,起身往下退去,指尖在她胸口、肚子上龙飞凤舞地描摹着。
  一开始邓月馨还不知道他在写什么,在脑海中跟着描摹,直到快结束时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用精液在她身上写他的名字。
  邓月馨这时候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反倒出奇的沉静,她像最耐心的潜伏者一样,心底一边冷笑着他的幼稚,一边纵容着他的荒唐。
  陆栖庭在小穴外面的小腹处又写了小小的“陆栖庭专属”五个字后,他就掰开邓月馨的双腿抱起来插进去。
  穴缝再次迎来肉器的碾压,顶弄,和深凿,陆栖庭抱着她的身体玩弄着她的胸,脸狠狠埋进来舔舐品尝,好像她是什么美味的甜糕。
  大概还是不想她醒来吧,陆栖庭后面动作不再那么剧烈,温情脉脉的,每一次都插得很深很长,邓月馨也不由沉溺在欢爱的快活里。
  该说不说,陆栖庭的技术还是很让人受用的,每次她都能爽到。这时候的邓月馨已经觉得无所谓了,她拥抱欲望,觉得自己应该物尽其能,好好享用。
  毕竟。
  以后再馋,可就没有了。
  随着陆栖庭的撞击,邓月馨身体一颠一晃的,胸口又被他咬得很舒服。
  她任由自己随着动作间或发出极其轻微的闷哼,在变为呻吟前陆栖庭会将手伸上来牢牢捂住她的嘴巴,在她变得安静后,陆栖庭又将她双手握住手腕紧紧按在大腿两侧,巨乳被拢在中间顶得乱颤的时候,邓月馨都能感觉到自己两只手臂被跌宕起伏的乳肉拍得发出低响。
  她的小穴贪婪吞吐着他的巨根,这在陆栖庭眼里简直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他甚至想余生都永远这样和她结合在一起不分开。
  温度攀升着,邓月馨很快也变得和陆栖庭一样汗涔涔的了,两人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不过,邓月馨整个过程的欢愉始终压抑着放纵,因为时刻担忧有人路过会察觉动静,听出帐篷里面正在行鱼水之欢的这两个狗男女是她邓月馨和陆栖庭。
  “宝宝,我想射在里面,可不可以?”
  陆栖庭一边抽插着,一边在她耳边自言自语寻问这早就知晓答案的问题。
  “你的小穴也很想要吧?嗯,我感觉到了,它现在都还在高潮,收缩得很厉害呢,吸得我好爽啊。”
  “让我射在里面吧,或者,让我射在你的嘴里怎么样,宝宝你辛苦一下,再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在意识到这样不好清理,又或者比较容易叫邓月馨察觉,陆栖庭没有继续往那方面想了,他蹭着邓月耳边的头发:“宝宝让我射在里面吧,你的小穴本来就是长出来给我肏的啊,它就是为了我而存在的。”
  “宝宝,让我最后再自私一次吧,迎接我的灌溉,溢出来的部分我会乖乖帮你处理干净的,好吗?”
  本打算拔出来射在邓月馨肚子上的陆栖庭,最后还是还是肆意妄为地射在了她的甬道里,牛乳一样的浊液灌满了子宫,将肚子撑开,最后又从退去肉棒的缝隙里争先恐后地溢出来。
  看见屏幕光亮映衬中,白色的精液从粉嫩的腿心缝隙里一股一股涌出来画面,陆栖庭感到心满意足又欲念上涌,他看了会儿,举起依旧硬挺的肉棒,龟头塞进去一下堵住了源口。
  “宝宝别害怕,不会怀孕的。”
  他看向邓月馨,见她身体因为高潮而抽搐,这么安慰了一句就趴伏在她身上平复呼吸,没一会儿他又爬起来将用纸擦干净精液,然后将邓月馨翻了个面,从后面长长插进了小穴里,他的双手则穿到邓月馨前面,在身体和被褥之间抓着两个奶子揉捏。
  这样的感觉太不由自主了,明明双腿都并拢了,陆栖庭还是能挤进来插进去,不过这个姿势倒是意外的令人餍足。
  陆栖庭做了很久,射完后他又侧着操射了一回,两人身体在一次次的高潮后都彻底疲软了下来。
  邓月馨因为惦记着吃避孕药,苦苦支撑到现在,她真的是没力气了,懒懒旁观着陆栖庭进进出出在岸边清洗,又用纸巾和湿润的毛巾一次次给她身体擦干净,他谨慎细致到连小穴里的残留都被他用手指抠了出来。
  在调整她的四肢费力替她穿好衣裤后,陆栖庭贴上她的唇,一片避孕药被他用舌尖顶到她咽喉处。
  邓月馨愣了下,将药咽下去后,陆栖庭又给她喂了一点水,冲完口腔里的异味后,他也没放过她的唇,抱着她温存。
  邓月馨才被亲了半分钟就再也扛不住疲困,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