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闷死算喜丧
作者:月冈啃      更新:2026-08-23 13:09      字数:2113
  下流的左仲平下了车,坐到后座来。他半躺着,把林白背对着自己抱到身上。
  林白扭头,她在情事上看不见左仲平的脸就没有安全感。
  “叔,”她双手撑着左仲平的腰腹,跪坐着,感受托着自己屁股的手渐渐松了劲,恐慌起来。
  再往下坐,就要坐到她叔脸上了。
  左仲平就是这个意思,看着那张漂亮的嫩穴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甚至急不可耐地扬起头,吻了上去。
  他的手彻底松了劲,林白结结实实坐在了男人的脸上。高挺的眉骨,挺拔的鼻梁,引人注目的驼峰,她全都能感受得到,甚至左仲平的呼吸都一下下喷在花唇上,惊得她赶紧就要起来。
  “不许起来,”左仲平又给她摁下去,声音含混而沉闷:“刚刚不还把逼往叔叔脸上贴吗?现在都让你坐脸了,还闹什么?”
  林白不是闹,她是不敢,她觉得这个姿势实在太过分了。
  可左仲平不觉得,湿热的蚌肉封住他的口鼻,连呼吸都有点困难,他不得不费劲地扭头,才能吸进一点空气。可他一动弹,身上的孩子也跟着发骚,不由自主地沉腰往他脸上坐,边坐边哭着道歉:
  “对不起,叔……我马上起来……”
  左仲平才不要她起来,喉结上下滚动,用鼻梁,眉弓乃至下巴去抚慰这口逼。他没刮胡子,抬头时冒出的一点胡茬扎得林白哼哼唧唧。
  叔叔的胡子好扎人呀。
  她喜欢这样,下身水更多。小手也在左仲平的腰腹上乱摸,扒拉开他的外套,扣皮带的扣眼,想要帮一帮左仲平。
  “别乱摸,”左仲平给她抬起来点,笑着警告她,“我晚上还有个会。”
  林白老实了,又给他扣回去。
  所以他能衣冠楚楚地玩弄林白,林白裤子都不知道被扒哪去了,露着屁股蛋任他吃。
  他边吃还要边发表感言:“坏小白,就知道用豆豆蹭叔叔。”
  实话,林白一直偷偷扭腰,生怕左仲平的鼻尖蹭不到舒服的地方。
  被戳穿的林白趴下来,用脸顺从地蹭着左仲平的胯部,鼻间发出讨饶的喘息。
  左仲平使坏,用牙齿碾起蜜豆,轻轻咬了下。
  “叔叔把它咬下来,小白以后就没法发骚了,就变成乖孩子了。”
  林白痛得差点没尿出来,整个人都蜷缩了一下,哭出声:“别咬我,别咬我。”
  怎么这样呀。
  她的话当然不管用,左仲平还衔着那颗茱萸,哼笑:“小白不要当乖孩子吗?”
  林白根本听不懂他在讲什么了,只凭借本能去蒙他的语气,迷迷糊糊地回应:“不当了,叔,别咬了。”
  “噢,”左仲平放过已经有点发肿的蜜豆,“那小白是什么?小婊子?小妓女?还是叔叔的小情人?”
  怎么还有选择题呀,林白感受着左仲平温柔下来的缓慢舔吮,也跟着放松下来,思维迟缓:“都行都行。”
  左仲平一口咬在她屁股蛋上,怒道:“都行什么?”
  林白疼得一激灵,智商缓慢回归:“不……不当妓女。”叔叔会嫌脏。
  她努力发动大脑,可此时的思维有如生锈的齿轮,怎么也转不动。
  第三个选项是什么来着?
  不记得了,所以林白迷迷瞪瞪地笑了下:“当……当小婊子。”她记得左仲平喜欢这样说她。
  她自以为的满分答案让左仲平语塞一下,他懒得理她了,这傻子一旦起了骚劲就不会说人话,他对她生气做什么?
  可左仲平就是气,气到边给林白吃逼边打她屁股,劈里啪啦的声音听得他稍稍顺了心。
  林白被打得小逼收紧,无力地往前爬,差点掉下他身上,又被左仲平拖回来摆正,掰开小逼。
  “不是要当婊子吗?叔叔还没吃够,你跑什么?”
  他故意用胡茬蹭娇嫩的花唇,蹭到林白酥酥麻麻地萎顿下来,再一次一滩水一样软倒在他身上。
  左仲平脸上濡湿一片,全是林白不老实蹭上去的水,幸好开始之前他还记得摘了眼镜。
  脸上的逼开始一抽一抽地冒水,左仲平知道林白快要高潮了,鼻尖顶蹭蜜豆,舌头探进穴口打转,双管齐下。
  林白这小处女哪里见过这阵仗,叫都叫不出来,爽得脑袋往椅背上撞,小嘴张着,急促地喘气。在左仲平又一次吸吮中,高潮了。
  她全然忘记了叔叔还被自己坐着脸,不管不顾地扭腰去蹭那张棱角分明骨骼笔挺的脸,爽得涎水直流也要延长高潮的余韵。
  左仲平没有挣扎,由着她坐。
  鼻间都是林白的味道,他眼都有点睁不开了,喘气也费劲,好不容易等这死小孩爽够了,他拍拍林白的屁股,示意她起来。
  林白赶紧往前爬,没爬两步就被坐起来的左仲平抱进怀里。
  他脸上湿哒哒一片,缓而深地平复着呼吸,伸手擦脸。
  “给叔叔坐得一股骚味,一会怎么开会,嗯?”他逗林白。
  林白羞愧得低下头,可左仲平不依不饶,非要凑过去看她的脸,脑袋搁进她颈窝,林白低一寸,他就近一寸。
  “坏小白,”左仲平下结论,“故意要在叔叔脸上高潮。”
  这也太不讲理了。
  可林白真的在愧疚,她叔是有正经事的人,结果全被她搞砸了。
  左仲平还不肯放过她:“小白要是憋不住,尿在叔叔脸上怎么办?”
  那我可以以死谢罪了,林白绝望地想。
  她嘟囔:“我不会的呀。”
  左仲平哼笑:“不想给叔叔喝?小气鬼。”
  林白听懂了,脸“腾”地一下烧起来,结结巴巴:“没有,不是,呃,对,不对,叔……”
  这副青涩的模样逗得左仲平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