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H)
作者:花棠      更新:2026-08-12 13:01      字数:3757
  陈默签字的速度比江晚月预想的还要快。
  一周后,叶氏法务和财务的人已经把补充协议送到崔氏。资金额度额外追加叁成,对赌条款的客流与坪效考核放宽到对崔氏最有利的版本,政府对接窗口全部以江晚月为第一联系人。
  崔凌俊看着协议,表情复杂:“他怎么突然这么爽快?”
  江晚月只说:“可能这个项目对他也有利。”
  她没有多解释,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接下来几天,她每天都在规划局和发改委之间跑。控规调整的预沟通材料她准备得很细——周边业态影响评估、交通承载力测算、噪声与排污预案,全部按最新规范整理。窗口的人看完后明显态度缓和,约定叁天后给初步反馈。
  傍晚回到叶氏总部交进度时,秘书直接把她引到了陈默办公室。
  陈默还在看一份并购文件,听见门响,抬眼:“今天进展如何?”
  江晚月把复印件放在桌面上,简洁汇报:“规划局预沟通已启动,材料齐全,叁天后给意见。发改立项备案的窗口也约好了,下周一开始走流程。土地出让金分期方案,崔氏内部已按首期四成、剩余两年结清调整,明天同步给你们财务。”
  陈默听完,点了点头:“效率很高。”
  他放下笔,靠进椅背,目光落在她身上,停了几秒。
  “今晚留下来。”
  江晚月动作顿了一下。
  陈默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
  陈默让江晚月继续在他办公室核对细节,江晚月低头看着文件,却有些心不在焉。
  她抬起头偷偷看了陈默一眼,发现对方正全身心投入在工作中,光影打在他清晰的下颌线,头发叁七分梳上去,成熟又矜贵。
  她不禁想,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多少磨练,才从那个羽翼残缺的少年,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墙上的钟表一圈圈转过,直到公司只剩他们两个人。
  窗外江州的夜景已经亮起来,整面落地窗把城市的灯火尽数收进来。
  陈默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陈……”江晚月的话还没说完,他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低头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江晚月的身体微微一僵。陈默的舌直接顶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舌用力吮吸,带着明确的侵略性。
  他吻得很深,舌尖扫过她上颚,再卷住她的舌用力吸,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一只手从她后脑扣住,不让她退,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衬衫下摆,掌心贴着腰侧向上滑。
  江晚月没有回应这个吻,只是被动地张开嘴,任由他索取。陈默却像被她的沉默激怒,吻得更凶,牙齿轻咬她的下唇,直到尝到一点铁锈味才松开。
  “转过去。”他哑声说。
  江晚月被他转过身,整个人被按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和笔筒被他一把扫到一边,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的胸口贴着冰凉的桌面,呼吸乱了一拍。陈默从后面贴上来,硬热的鸡巴隔着裤子抵在她臀缝,双手绕到前面,一把扯开她的衬衫扣子。
  扣子崩落了两颗,落在地毯上。他直接扯开她的胸罩,双手握住她的奶子大力揉搓。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奶头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捻拉。
  江晚月的呼吸明显重了,却还是一声不吭。
  陈默把她的裙子掀到腰上,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他单膝跪下,双手分开她的臀瓣,脸埋了进去。
  湿热的舌头直接舔上她的逼穴。
  江晚月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抓住桌沿。陈默的舌尖先是沿着湿润的缝隙上下舔弄,再用力顶开两片阴唇,钻进穴口里搅动。他舔得很仔细,舌面宽厚地扫过整个阴户,再集中攻击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吸吮。
  “嗯……”江晚月终于漏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又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
  陈默像是受到鼓励,双手把她的臀分得更开,整张嘴都覆了上去,又吸又舔,偶尔用牙齿轻刮阴蒂。逼穴很快分泌出更多的水,被他舔得啧啧作响。他的舌进得更深,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紧致的内壁里来回搅动。
  江晚月的腿开始发软,膝盖几乎站不住。陈默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已经湿软的逼穴,快速抽插,同时舌头继续重重地舔她的阴蒂。
  水声变得更响。
  “已经这么湿了。”陈默抬起头,声音低哑,手指还在她体内弯曲按压,“难不成刚才一直假装工作,实则意淫我吗。”
  江晚月挤出声音:“做、梦……”
  “不乖。”陈默一巴掌拍上她的臀瓣,发出“砰”的巨响,在寂静的办公室似乎被放大数倍。
  江晚月惊呼一声,身体忍不住往前爬,却被陈默捉住脚腕拉回。
  他抽出手指,把上面晶亮的淫液随意抹在她的嘴角,然后站起来,把自己的裤子解开。
  粗长的鸡巴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她湿透的穴口来回磨蹭,每一次都故意碾过阴蒂。
  江晚月的腰微微发颤,她咬着自己的食指,用了力,上面染上牙印。
  陈默却没有立刻插进去。他拉过办公椅,把她转过来,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趴在宽大的真皮椅上。椅背很高,她整个人趴在上面,屁股高高翘起,逼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陈默握住她的腰,鸡巴对准那个一张一合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缓慢却坚定地顶了进去。
  又热又硬的阴茎一点点撑开紧窄的穴肉,直到囊袋完全贴上她的臀。江晚月仰起头,脖颈绷紧,还是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
  陈默开始后入抽插。
  一开始他故意放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撞进去。鸡巴在湿软的逼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白沫。他双手握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嗯啊……”江晚月终究泄出一声呻吟,这种快感实在难以抑制。
  “真好听……再大声点。”他低喘着问,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阴蒂快速揉弄。
  江晚月摇头,却被他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口中无意识溢出幼猫似的发情声。逼穴被撑得发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陈默越干越狠,速度渐渐加快,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被她的穴肉紧紧裹住,又被带出大量的淫液,眼神暗得吓人。
  他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几乎是半抱半拖地走到落地窗前。
  整面落地窗映着江州璀璨的夜景。陈默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玻璃上,自己从后面再次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极深,鸡巴几乎要顶到子宫口。江晚月的奶子贴着冰凉的玻璃,随着他凶狠的抽插不断挤压变形。
  “看着外面。”陈默贴在她耳边低喘,一只手握住她的奶子大力揉搓,另一只手继续玩弄她的阴蒂,“你被我干的时候,整个江州都在你眼前。”
  他开始加速。
  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速度又快又狠。逼穴被干得红肿,不断收缩绞紧那根粗硬的鸡巴。
  江晚月的呼吸彻底乱了,压抑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陈默却不肯让她轻易高潮。他放慢速度,改为又深又重的研磨,龟头专门顶着她体内的敏感点碾。同时手指加快揉弄阴蒂的速度,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
  “叫出来。”他命令道,声音沙哑,“我想听。”
  江晚月摇头,眼泪已经生理性地涌出来。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屁股主动往后送,把鸡巴吃得更深。
  陈默低笑一声,重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他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跟自己接吻,舌头在她口中搅动,下身的撞击越来越凶。奶子在玻璃上被挤压得变形,奶头硬得发烫。
  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
  江晚月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逼穴死死咬住他的鸡巴,一股热液喷涌而出。她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人软在玻璃上。
  陈默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又狠狠抽插了二十几下,才深深埋进最里面,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逼穴。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在她背上,牙齿咬住她的肩膀。
  两个人都在剧烈喘息。
  陈默没有立刻退出,鸡巴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穴肉偶尔的抽搐。他低头吻她汗湿的后颈、耳后,动作难得有些温柔。
  江晚月却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等了不到一分钟,就伸手推了推他:“可以了。”
  陈默退出去的时候,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江晚月站直身体,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动作干净利落,像刚才被按在办公桌、椅子、落地窗前干到高潮的人不是她。
  衬衫扣子少了两颗,她用外套遮住。头发重新拢好,镜子里确认肩颈的吻痕和咬痕被衣领挡住。腿间还残留着被填满又抽离的酸胀,逼穴里缓缓往外渗着他的东西,她却只是把裙子拉好,步伐平稳。
  “我先走了。”她拿起包,声音已经完全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气,“明天规划局的反馈我会同步给你。”
  陈默还站在落地窗前,身上只随便披了件衬衫,看着她走到门口。
  “晚月。”
  她停住,没有回头。
  “我送你。”
  江晚月的手指在门把上收紧了一瞬。
  “不用了,叶总。”
  -
  陈默坐在落地窗前的真皮沙发上,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挫败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陈默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力道大得几乎把烟蒂捏碎。他靠在窗边,看着下面车水马龙的江州,忽然觉得自己赢了一切,却输得一塌糊涂。
  目光落在地上某处——那是从江晚月身上拽下来的衣扣。
  他捡了起来,小心放进衣领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