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男人逼迫口交,拍照内射大小姐
作者:蜜桃香草      更新:2026-05-08 15:30      字数:3723
  孟予虹出事是在六月中旬。
  盛海市的夏天热得像一口蒸笼,空气里黏糊糊的,连呼吸都觉得沉重,那晚他开车下班,在跨江大桥上被一辆逆行的货车迎面撞上,驾驶座一侧被撞得整个凹陷进去,消防队用了一个小时才把他从变形的车体里切割出来。他在ICU里躺了十一天,做了叁次开颅手术,最终活了下来,但陷入了深度昏迷。医生说不清他什么时候会醒。
  孟予玫是在医院走廊里听到这个消息的。她站在那里,穿着宽大的T恤和牛仔小短裤,裹着饱满的蜜桃般的屁股,齐洋从公寓里把她接出来的时候,她正在睡觉,什么都没来得及带,走廊里的灯光是惨白的,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脸色衬得像一张白纸。
  “孟小姐,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她浑浑噩噩跟着他走出了医院。
  回到家之后,齐洋给她倒了杯水,她没喝,就这样放在茶几上,她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沙发上,抱着粉色的毛绒兔子,盯着电视柜上的一盆绿萝,看了很久。
  齐洋站在厨房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从来没有照顾过人的经验。
  他给她煮了一碗面,汤是白水加盐,放了一个荷包蛋和一勺老干妈。
  他把面端到茶几上,放在她面前:“吃点东西。”
  她低头看了看那碗面,微微蹙了眉头,看起来就难吃。
  “他会不会醒?”
  “医生说不准。”
  孟予玫没有再说话,晚上睡在孟予虹的卧室里,躺在那张宽大的床上,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把被子拉到下巴,抱着她的兔子,齐洋站在门口,看到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黑色的,像一条黑色的河流。
  齐洋睡在客厅的沙发上,那一夜他没有合眼。他听着卧室里压抑的声音,他好几次想推门进去看看,但每次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又缩了回来。
  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第二天早上,齐洋推门进去的时候,孟予玫坐在床上,靠着床头板,怀里还是抱着那个兔子,她的眼睛肿肿的,她看了眼齐洋:“齐洋,我想洗澡。”
  齐洋去浴室放了水,他试了试水温,热热的,他拿了浴巾和干净的换洗衣服一件白色的白色的松垮的睡衣和一条嫩黄色内裤放在浴室门口的凳子上。
  她下了床,赤着脚走过他身边,他站在门口,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只觉得空气中还残留着玫瑰的甜香。
  很快,她穿着睡裙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尾滴在衣领上,把白色的布料洇成了半透明,她的锁骨下方有一小片皮肤透了出来,粉白色的,像刚剥了壳的荔枝。
  “帮我擦一下头发。”
  齐洋接过毛巾,站在她身后,把毛巾盖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擦,她的头发很长,黑色的,湿的时候像一条黑色的河,从他的手指间流过,她的后颈露出来,白皙的,纤细的,像一根很容易折断的花茎,她美丽的像玫瑰一般甜美娇艳,他的手指从她的头发滑到她的后颈,指腹轻轻碰了一下后颈。
  她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孟予玫以为这是正常的接触。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后颈上,很快,他吻了她。
  齐洋没忍住,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嘴唇已经压上她的嘴唇了。
  孟予玫慌了,她不明白自己怎么被一个几乎毫无任何情感交流的男人亲吻了,她推开他,她愤怒的扇他。
  而换来的是齐洋把她推倒在床上摁着她捣弄了一个早上。
  那天下午,他去买了拍立得。
  他让她脱了衣服,孟予玫还躺在床上,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身体上,把她的轮廓勾成了一圈金色的边,孟予玫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她的乳房饱满圆润,像两颗熟透的桃子,顶端是浅粉色的,小小的,像两粒还没有绽放的花苞。她的腰很细,细到他的两只手就能圈住。她的髋骨微微突出,像两片扇贝,中间是平坦的、微微凹陷的小腹,她的腿很长,很直,大腿内侧有一小块青紫色的淤痕——那是他留下的,还没有完全消退,小穴内侧还满是他留下的精液。
  他举起拍立得,按下了快门。
  相机发出“嗡嗡”的声音,吐出一张白色的相纸,他捏着相纸的边缘,等了十几秒,图像慢慢浮现出来——她的身体在阳光下,像一束凌乱的花,她的脸朝着窗外,闭着眼,流着泪,她的身体是诚实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说她保守男人疼爱的事实。
  他又拍了一张,这一次齐洋让她面对镜头,她转过脸来,看着镜头,她还在哭,嘴唇微微张开,他没忍住又脱了裤子捣了进去,紧接着,他拍了十几张,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姿势——后入,正面,口交,几把扇脸……她的身体在相纸上被一帧一帧地定格,记录着她被一个男人凌辱的全过程。
  拍完之后,他把女人再次侵犯,孟予玫的力气很小,她哭着哀求不要再继续,然而齐洋还是再次内射了,他休息过后,支着半硬的鸡巴,把相纸摊在床上,一张一张地看。她的身体在阳光下很美,像是娇艳饱满的桃子被人吃的一干二净。
  他把那些照片收好。
  “齐洋,”她坐在床上,用床单裹住自己的身体,“我要报警,你是畜生。”
  “做我的女人好不好,我对你好。”他说,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不要!”
  “你没地方可去,我伺候你,照顾你。”
  孟予玫低下头,孟予虹昏迷了,陆书凯有了未婚妻,学校里的流言蜚语像潮水一样涌来,她的银行卡里只剩下不到两万块,可她不愿意,她知道和齐洋在一起意味着她要时不时成为男人欲望的精盆。
  “不要,我不要!”
  “那你准备在哪里。继续待在这里吗,你有钱支付水电费物业费吗,你会烧饭做菜吗,这里物业费一年都要十万,别傻了,你是被娇养的花,去外面是活不下去的。”
  孟予玫没有说话,她搬进了齐洋的公寓。
  齐洋的公寓在城东一个普通的小区里,一室一厅,月租叁千五,客厅很小,放了一张沙发和一张折迭桌就没有多余的地方了,卧室更小,一张一米五的床,一个衣柜,一个床头柜,就塞得满满当当,窗户对着对面楼的墙壁,白天也照不进多少阳光。
  她把毛绒兔子放在枕头旁边,齐洋看到那只兔子的时候,没有说什么,他只是放回枕头旁边。
  他每天早上七点出门上班,孟予虹昏迷之后,公司的事务暂时由几个副总接管,齐洋作为孟予虹的助理,需要处理大量的善后工作,他出门之前会给她准备好早餐。
  他出门之后,她就一个人打车去学校,要是不上课,中午她会给自己煮一碗面。齐洋买了各种口味的方便面堆在厨房的柜子里,她每天换一种口味,吃完了放水槽里等齐洋下班回家收拾。
  要是没课,下午她会睡一会儿,她等待着这间屋子的沙发上,等着被齐洋使用。
  齐洋通常在晚上七点左右回来。他进门的时候会先换鞋,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然后走到沙发旁边,低头看她。有时候她在看电视,有时候她在发呆,有时候她睡着了,他看到她蜷缩在沙发上的样子,她生的实在美丽,眼睛水汪汪的,肌肤雪白,脸蛋白里透红,像是剥了壳的荔枝,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实在美貌,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发。
  他会问:“吃饭了吗?”
  孟予玫任由她摸也不反抗:“吃了。”
  “吃的什么?”
  “方便面。”
  他皱了皱眉,走进厨房,开始做晚饭,齐洋会的菜不多,番茄炒蛋、青椒肉丝、炒青菜,就这几样,翻来覆去地做,孟予玫不愿意,孟予虹做的菜比他好吃多了,她会直接出门自己去吃饭,齐洋不乐意,他鸡巴涨了一天了,吃完饭,就该做那件事了。
  和孟予玫每次做都像强奸,孟予玫不乐意被齐洋亲,不乐意被他抱,每次被弄都会哭,齐洋倒是很兴奋,齐洋不喜欢在床上做,他说床是睡觉的地方,不应该做别的事。他喜欢在沙发上、在地板上、在餐桌上……在任何地方进入对方。
  齐洋今天选的是沙发,他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过来。
  她走过去,跪在他面前,这是她每天都要做的事。
  第一天她被要求这样做,然后就变成了习惯,她跪在地板上,膝盖压着冰凉的瓷砖,低着头,等着的肉棒塞在嘴里,他低头看着她,漂亮的脸蛋下巴尖尖的,嘴唇丰润娇嫩的像是花瓣,他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可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几乎接近黑色,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抖着,像颤抖的蝴蝶翅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雪白的牙齿,他解开了裤子的拉链,她的嘴唇碰到了他的肉棒,嘴唇温热,柔软,湿润的。
  她乖顺的张开嘴,含住了他,齐洋顿时觉得爽的头皮发麻,他的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的靠背上,闭上眼睛,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她的动作很生疏,她不知道怎么做这件事,没有人教过她,她也没有看过任何相关的书或视频。
  她只知道一个动作:含住,吞吐,再含住,继续吞吐,单调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不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舌头,也不知道怎么取悦男人,她的口技如此糟糕,可齐洋就是乐此不疲。
  她的下巴很快就酸了,有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的T恤领口上,
  齐洋的手指从她的头发里滑到她的后颈,轻轻按了一下。
  他声音低哑低沉,满脸都是欲望:“用舌头。”
  孟予玫试着动了动舌头,她的舌尖碰到肉棒的皮肤的时候,他的忍不住手指收紧了,抓住了她的头发,她不知道这个反应是好还是不好,她只是继续做,含住,吞吐,用舌头舔一下,再含住,再吞吐。
  她的下巴越来越酸,嘴角越来越疼,她的膝盖跪得发麻,她的头发被他的手指缠住了,扯着她的头皮,一点一点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