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見者有份
作者:
寂樱丹gyd 更新:2026-05-06 15:33 字数:4526
接下来三个礼拜,我和金哲每週一起练羽球两次。
週间练球时累积的性慾,像火种一样闷烧,到週末时加倍爆发,化作狂野的森林大火。
我们每个週末都疯狂做爱,一次又一次沉浸在高潮里,他的18公分肉棒一次次填满我,让我全身颤抖,魂魄都像要飞出身体。
第四週的某天,练到晚上快六点,其他队友早溜了,小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踪影。
只剩凰妃教练走向我和金哲,目光锐利如冰箭却带着一丝认可,她声音冷冽而精准地说:「看得出来,这几週金哲进步不少。你们的默契越来越好。小奈也有进步,但杀球力道仍嫌不足。不要懈怠。」
她走到我身边,命令道,语气严厉不容反抗:「来,手举起来。用力。」
我摆出杀球姿势,她从后面握住我的球拍,一手轻扶我的腰,声音低沉却充满冰冷的威严:「用力。使劲。」
我咬牙全力挥拍,却纹丝不动。
凰妃教练冷冷地指出:「这就是问题。肌力不足。有空让你的搭档陪你练,男生力气大,进步会更快。明白吗?」
她拍拍我的肩,转身离开前补了一句,语调疏离而坚定:「我先走了。人都散了,晚上羽球馆没人用,你们离开前记得关灯锁门。不要忘记。」
那一刻,她的目光在金哲身上短暂停留,仅仅一瞬,却让我捕捉到那隐藏极深的柔媚——平日里强悍如铁壁的她,在他面前竟会有如此反差的脆弱。那画面在脑海闪过:她被金哲压在身下,冷傲的脸庞崩溃成媚态,娇喘连连,乞求更多……
金哲笑着敬了个礼:「好的,教练。」
凰妃教练缓缓走出,把大门带上,那冰山美人的背影高贵而渐远。
我转头看他,轻声问:「我们还要练吗?」
金哲挑眉,坏坏地笑:「可以啊。」
我虽然累,但只要能多跟他独处,就觉得幸福。我们又练了二十分鐘。
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已经六点半了。」
金哲走近,声音低哑诱惑地问:「要练刚才的杀球动作吗?」
「喔,好啊。」
我举起球拍,他从后面硬拉住拍面,一手扶着我的腰。
我用尽全力下压,却还是动不了。
我喘着气笑:「你力气也好大……」
突然,他的手滑到我的臀部,轻轻抚摸,掌心炙热如火。
我嗔道:「干嘛啦?不正经!」
金哲贴近我耳边,声音带着笑,热气撩人:「练习你临危不乱的能力啊。」
我不理他,继续用力下压,他却突然伸手揉捏我的胸部,H罩杯的柔软被他隔着运动内衣来回把玩,快感瞬间窜升,流遍全身。
突然,他拉住球拍的力道一松,我收力不及,球拍竟狠狠砸在地板上,断成两截。
金哲低笑:「有进步欸。」
「你这个色狼搭档!」我红着脸瞪他,却掩不住心底的淫慾。
金哲眼底也燃着慾火,深情而狂野地说:「也是磨练搭档啊。来,我教你一个基本动作,我篮球常练的,你趴在墙上。」
「要干嘛啊?」
「你趴就对了。」
我双手撑墙,臀部微微翘起,姿势诱人。
「很好,用力推。」
我照做,感觉背肌发力。
金哲站在我身后,声音低沉诱惑:「有没有感觉背肌在出力?杀球不只靠手臂,背肌很重要。我是不是比凰妃教练有料?来,你用全力推一分鐘,我赌你做不到。预备,开始。」
「别小看我!」我咬牙全力推墙。
三十秒后,我手臂开始发抖。
金哲提醒道:「别卸力喔,我看得很清楚。」
突然,我的臀部又被他抚摸,掌心炙热而贪婪。
我抗议:「喂!」
他不理:「还有二十秒。」
下一秒,我的运动裤连同内裤被一把拉下,他灵活的手指拨开我的缝隙,找到湿润的入口,按上阴蒂轻轻揉动,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金哲继续报时:「十秒……」
我全身瘫软,手放了下来,喘息不已。
金哲低笑:「我就说吧,撑不到一分鐘。」
我瞪着他说:「哪能这样……是你干扰!」
他不以为然地说:「让我来帮你加强,趴好。」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火热的肉棒贴上我的臀部,他已经掏了出来,那18公分的硬挺危险物。
他顶在我的穴口,缓缓推进,那肉棒的温度灌满我,还在我的里面随着他的心跳脉动。
「啊……」因为还没完全湿润,被撑开的感觉有些痛,却又带着熟悉的酥麻,爱恋在痛楚中绽放。
金哲坏坏地提醒:「你手没撑着墙啊。」
他开始抽插,节奏越来越快,撞击声响起爱的旋律。
「啊……啊……这样根本……哈啊……不可能……嗯哼……出力啊……呜啊啊……」舒服的快感让我整个人都在颤抖,哪还出得了力,魂魄已飞向天堂。
金哲突然停下:「这样不行,没锻鍊效果。」
他扶着我身体说:「换个方法,手撑好。」
我身体往前倾,他的肉棒也跟着顶到最深处,深情地触及灵魂。
他伸手解开我绑马尾的发绳,长发瞬间散开,披在肩上,像瀑布般诗意。
「好了,我不动,你来动。」他命令道。
「蛤?」我迟疑。
他拍拍我的屁股:「练腰力啊!」
我缓缓前后扭动臀部,让湿润的阴道与他的肉棒摩擦,爱的火花四溅。
「哈啊……哈啊……」
「很好,这样就练到腰力了。」
「我……嗯哼……练……哈啊……腰力要……干……啊啊……嘛……?」
突然「啪」一声巨响,我跟金哲都吓了一跳,整个羽球馆瞬间安静,只剩我们的心跳声。
金哲望向远处,低声说:「好像是有东西没摆好,掉下来了。」
地板上躺着一个记分板。
他挺着硬挺的肉棒,快步走去门口,把门锁上,保护我们的禁忌天堂。
回来时,他顺手把所有灯关掉,瞬间陷入黑暗,一开始有些恐怖,但很快适应,月光从高窗洒进来,隐约能看见彼此的轮廓,像诗意的夜色中相拥。
金哲坏笑着走近:「继续练习吧。接下来会让你练到全身湿喔!」
「来,练这招。」他扶我趴在地上,然后拉高我的臀部,「咚」一声,肉棒深深进入我早已湿透的身体。
「来,现在练两人三脚。」
「什么意思?」
「你手脚併用往前爬。」
「什么──?」他用力一顶,我重心整个往前,快感袭来。
「哈啊!」
他扶着我的腰,我只好用手和膝盖慢慢往前爬,每爬一步,他就插入一次,节奏稳健。
「啊!」
「啊!」
「啊!」
「啊!」
「啊!」
……
就这样前进了大概二十步。
金哲在我屁股后说:「很好,已经到半个球场了。」
我喘回:「哲,这动作不太舒服,而且我的手好酸……」
金哲突然托住我的腰,将我的下半身抬高,双腿被他分开扣在他腰间,肉棒深深压在体内,紧密结合:「真拿你没办法……这招叫老汉推车,但你手还是要爬喔。」
他真的像推车一样推着我前进,腰部同时剧烈震动,快感如潮水袭来。
我的脸几乎贴地,长发像拖把一样扫过地板,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沉醉在性爱中。
「哈啊……哈啊……」我突然全身瘫软,趴倒在地,高潮将至。
金哲把我稍稍扶起:「表现得很棒,我来奖励你。」
我跪趴在地,他半蹲着进入,用力强劲地抽插,爱的撞击诗意回盪。
「啊……好深……干死我了!……」我边摇头边大叫。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场馆里回盪。
这个姿势……好敏感,强烈的撞击让膝盖与木地板激烈摩擦,膝盖应该要痛,可是我现在只感觉到阴道深处被由上往下猛戳的极致快感,花心在每一次深入中绽放。
「嗯嗯嗯……哈啊……哈啊……呜啊啊……」我的声音完全失控,整个羽球馆充满我的淫叫,甚至带着回音,色情且堕落。
我心想,若这时有人在馆内或经过,就完了。幸好羽球馆在校园最角落,这时间应该没人。
他连续猛干了好几分鐘,我的身体越来越热,爱火焚身,子宫被一直反覆顶到酸麻,那个高点即将到来。
「啊……不要……好敏感……啊啊啊!」
金哲喘息着说:「啊……要射了……啊……啊!」
我们几乎同时达到高潮。热烫的精液从深处溢出,顺着他的肉棒滴到地板上,爱的印记。
他继续缓缓摩擦,像是要再来一发,延续这刺激的馀韵。
突然「啪、啪、啪」,灯全亮。
完了!
我眼前一片白光,等视线恢復焦距时,竟看见小荳站在靠近门口的球柱旁,手刚离开墙上的开关。
她身上湿漉漉的,脖子围着毛巾,显然刚洗完澡。
小荳酷酷地看着我们,虎牙露出一道警示的光:「抓。到。你们了。」
金哲的肉棒还在我体内,我们三人瞬间定格。
「我刚在淋浴间洗澡,听到了那超──大──声,超──浪的叫春,声音很像小奈,我觉得不可能,你这么专情的说,哈,没想到被我抓包了!」小荳稚嫩的声音回盪整个体育馆。
「小荳……」我一时语塞,羞愧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之前我还扮作纯洁的挚友,提醒小荳出轨的错误,此刻真令我难堪……
空气僵到都快被蒸发。
许久。
说点什么?
脑袋无法运转了啦!
突然,小荳把运动裤连内裤一起拉下,扶着球网柱,翘起那白皙小巧的臀部,对着金哲的方向。
小荳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却带着任性的诱惑地说:「见──者──有──份,金哲,来跟我做爱吧!」
金哲喘着气,无奈地笑:「我没带保险套……」
小荳耸耸肩:「那好,欠我一次。下次我想要的时候,随──叫──随──到,插入这──里──喔!」小荳竟然两隻手把她的外阴唇整个翻开,露出粉嫩汩水的蜜径。
金哲答得乾脆:「可以。」
小荳拉起裤子,走过来,把脖子上的毛巾丢给我。
「坏小奈,把地板上的精液擦一擦吧,别被我姊发现,会杀了你们的。」
我愣愣地问:「用你的毛巾?」
小荳若无其事地说:「反正回去都要洗。」
我把那一滩精液擦乾净,把毛巾还给她。她若无其事地又披回脖子上。
我们三人一起走出羽球馆。
小荳突然牵起我和金哲的手。我对于被抓包感到无比羞愧,上次KTV后我还质疑过她,现在轮到我被发现出轨,会不会让她觉得我很假?我想找个时间好好跟她谈谈。
走了一段路,小荳突然开口:「你们刚刚没有戴套套。内──射──!」
我正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小荳却自己笑出声:「你们生下来的宝宝一定又──高──又──漂──亮。」
「小荳,你很讨厌!」我捏了捏她的手,脸红得发烫。
「今天的事,要保密喔!」我认真地看着她。
小荳眨着大眼睛,点点头,比了个手势:「OK!」
我们沿着阴暗的校园小路走到车棚,各自骑脚踏车离开。
我回到小范家时,已经七点半了。
小范看着我:「你今天比较晚……」
我心狂跳:「对啊,有加强训练。」
小范目光落在我膝盖上,皱眉:「你膝盖破皮了。」
我这才低头看,果然有擦伤──刚才跪在地板上被金哲猛干留下的,纵慾的痕跡。
我赶紧撒谎:「我今天救球擦到的。」
小范问:「金哲学长?」
我摇头如狂风:「不是啦,他今天没来。是小荳,杀球很用力,我被她打趴了。」
我又一次说了谎,心里的愧疚像潮水般涌来,却又无处可逃,矛盾的爱慾在心底复杂地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