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虽未大肆铺张，却也明媒正娶。
  红烛高燃，火光映得满室喜绸一片浓艳，暖意沉沉，却压不住那层隐约的窒息。雕花喜床陈设齐整，龙凤锦被铺展华贵，落在沉清辞眼中，只觉刺目。
  门扉轻阖，外间喧闹被尽数隔绝。
  史昱安缓步入内。玄色喜服衬得身形愈发挺拔冷峻，烛火掠过他眉眼，只添一层沉影，与这一室喜色毫不相融。
  屋中一时寂静。烛影轻晃，将人影拉长，落在地上，错开又重迭。
  沉清辞洗漱后被塞进寝衣，衣料单薄贴身，冷意自肌肤一路漫上来，隐隐透出粉白肌肤，胸口小衣被塞得满满当当，两团乳肉随着她的走动波澜荡漾，轻摇轻晃。
  她早知此夜无可回避，心绪却隐隐发紧。身上宽软无拘，本该寻常，此刻却在烛影下显得过于轻薄，连一寸分寸都无处可藏。
  他不是没见过她未束胸的模样。
  那年她及笄，于暖阁一隅，他曾误入其间，撞见过她胸脯无束缚时的模样。她未察觉，衣衫松散，身形未曾遮掩。彼时尚带几分青涩，但份量已经十分可观，外套薄纱，粉色尖角隐现，两团丰盈随其动作一晃而过。
  他只扫过一眼，便转身离去，未曾停留。
  再后来，初归京时闯入她院中，她仓促披衣，遮掩匆忙，他亦未细看，那对娇乳是否有所变化。
  而今灯下，红烛摇影，一切再无遮掩。
  丰肌玉骨，双乳满盈，双峰之间沟壑深不见底，乳头微微翘起，一举一动都带着乳波荡漾。即使在宽松的小衣下也挤得满满当当，撑得薄薄一层上衣高高耸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腰。
  那日在暖阁被亲后，她呼吸急促、几乎窒息，自然便是因为要将这双肥乳束紧，不易。
  二人都不多话，仿佛婚前教习早已替他们定下今夜的分寸。
  室内一时静得出奇。
  良久，沉清辞才想起自己该做什么。她依着规矩上前，替他更衣。
  他身形挺拔，肩背宽阔平直，肩线利落如裁，顺势收窄成劲瘦腰线，双臂修长如猿，宽肩之下，脊背线条紧实流畅，肩胛骨隐于衣料之下，立在那里几乎不动。她靠近时，袖摆微拂，呼吸不自觉轻了几分。
  衣带解开，她的动作生疏却谨慎，一步一式，皆按教习来做。指尖隔着衣料掠过时，并无刻意，却偏生带出几分难以言说的滞涩。
  他垂眸看她。目光沉沉，未发一言。
  室内气息流动几乎静止，她稍一靠近，二人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双臂垂落时贴合身侧，长腿站立绷直，线条流畅劲挺，却藏在的张扬和暗劲。
  她并未注意，只低头做着该做的事，一板一眼，学着嬷嬷教的步骤，动作轻缓而拘谨，像是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仪程，却隔着衣服，挠人心肺，让人心烦意乱。
  “行了。”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止意，“我自己来。”
  她一怔，随即收手，退开半步。
  待他洗漱归来，她仍立在床侧，未曾移动。烛火微晃，影子在墙上轻轻摇曳。
  “上来。”他说。
  她下意识应声，又顿了顿，低声道：“你先。”这是规矩。
  他看了她一眼，未再多言。衣衫渐褪，室内愈发安静。
  “会吗？”他胯下衬裤已被诡异地撑得老高，但语气依旧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