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会让大人失望
作者:给我写爽了      更新:2026-04-25 15:21      字数:3379
  地上一片狼藉,在妹妹的帮助下,逢云很快收拾妥当。她们二人眼圈儿红红,想是哭过。
  顾琇内心毫无波动。如果有,那便是今日大开眼界,有了许多新奇体验。
  “姐姐——”
  按住欲言又止的妹妹,逢云冲她摇摇头。上前恭谨伏身,温声对顾琇道:“还请大人上榻暂歇,由我们姐妹二人服侍您。”
  今日是她们最好的机会,往后都可能再不会遇到。为了能把妹妹带出红袖招,她做什么都愿意!
  顾琇也想看看她们还有什么花样,依言于软榻躺下。
  逢雨匆匆去旁边的屋子取来一个木盒,逢云从里头拿出一迭红纱。待顾琇躺好,她走上前去,将那截红纱蒙至男人眼前,绕了两圈,于脑后微微收紧打了个活结。
  这截红纱其实并不能完全挡住视线,昏黄夜灯下,影影绰绰可以看到些人影,只看不清脸和衣饰,反倒添了些趣味。
  “大人只需躺于此处不动,就由我们姐妹二人分别服侍您,大人来猜一猜可好?”轻缓暧昧的女声自耳旁响起。“以手抚触,口舌试探皆许。”
  对于这种游戏,顾琇是无可无不可,反正享受的都是他。他漫不经心问道:“哦?既是猜筹,可有彩头?。”
  “必不会让大人失望。”
  顾琇没再说话,点头示意她们可以自行开始。
  逢雨对姐姐刚才的惨烈心有余悸,有心让逢云再歇会儿,便自告奋勇先来。
  她用手撑住围屏,避免压到身下男人,乳尖上的金色夹子轻轻蹭着男人胸前两点,带起一阵清脆的铃响,纤指扶着那根肉棒抵在自己花穴边,却并不纳入,而是用肿大的肉冠抵着浅穴媚肉抚慰。
  被微硬的夹子不断刮擦,顾琇的乳尖传来酥麻痒意,很快便硬挺如豆。身下欲根卡在女人穴边将入未入,顶端被小穴浅壁湿滑的媚肉反复舔吸,偶尔滑入半个龟头,便立刻被包裹绞缠,传来些饮鸩止渴般的快慰。这不上不下的裹弄让他很想一个挺胯狠插进去,然后大肆挞伐,但好奇她们提到的彩头,还是就着模模糊糊的视野,大掌上下摸索了一遍身上的女人,然后随便猜了个名字:“逢云?”
  “大人猜错了。”身上的女人娇笑出声,随后松开手中肉棒,毫不留恋地翻身下塌。
  虽然只是些事前的暧昧手段,没有真正插入,但毕竟聊胜于无。感受到龟头前端又吸又咬的软肉离去,还没来得及为受了冷落的肉棒惋惜,顾琇便感觉身旁微陷,似乎又有人上来。
  第二回依然猜错。接着是第叁回,第四回,第五回……
  二人错开顺序,榻间行事又如出一辙,让顾琇摸不到规律。
  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被这反反复复,浅尝辄止的勾弄惹出一身欲火,很想扯下眼前纱布,撒开手肏干她们两人,但到底不愿在两个低贱妓子面前失了体面。
  第六回。他努力回忆方才五次掌中的不同之处,似是姐姐胸乳大些,妹妹肌肤更丝滑些?
  “逢雨?”顾琇皱眉思索,给出一个答案。
  这回对了。
  身上女人不再钓着他,而是就着已经被穴口吞吃一半的龟头,直直往下坐,尽根到底。二人皆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花穴中早已化成一团湿热春水,潮波涌动,顾琇插入后只觉得畅美难言,焚身的欲火终是消减了些许。
  剩下则是看女人表现了。
  逢雨坐在男子身上,开始扭腰摆臀,大开大合动起来。她每次都抬高肉臀至棒身完全退出,只留龟头被穴口媚肉拉扯挽留,随后又狠狠坐下,让肉棒直入到花心,并用那处软肉打着圈碾磨龟头,中间间或前后狠摇,令龟头在花壶中四处戳刺,搅乱一汪淫液。
  顾琇也颇为上道,每当感觉到肉臀坐下,他便狠狠顶胯,将下落的花穴接个正着。二人耻骨相撞发出啪啪脆响,好在身上女人娇小玲珑,体态轻盈,顾琇并未有被压住的窒闷。
  他们忘情交媾,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
  这时,逢云来到顾琇身后,解开他眼前纱布,引着二人从榻上起身,靠墙而立。
  逢雨被顾琇抬高一条腿,架在肩头,按在墙上狠狠插干,嘴里吟哦不断。逢云则站在顾琇身后,舔吻他的腰眼,并逐渐往下延伸,扫过他的臀缝,直至停在菊穴附近。
  顾琇浑身狠狠一震,似有所悟她要做什么。
  逢云没有停顿太久,便开始体贴地服侍起男子菊穴。她将穴口舔得湿软放松,然后伸出灵活柔软的小舌探入穴内,模仿起男子阳物的抽插在肠道内温柔地钻弄勾挑。
  顾琇被后穴里的温存抚弄搅得热血上涌,他情不自禁在脑海中想象逢云在身后舔他菊穴的模样,被这幅淫荡的画面激起心中情欲,只觉得身下欲根射意涌动。
  不愧是红袖招的头牌,果真不会令人失望。
  感慨于这前所未有的罕见体验,他终于在逢雨穴内畅快泄出。
  泄身后是如卧云端的放松,伴有一种满足后的倦怠。他懒懒靠在榻上,看着面前淫邪一幕:两个女人正在用笛和箫互相抚慰对方。
  逢云逢雨二女不仅貌美如花,也同样才名在外。两人一擅吹笛,一擅弄箫。然而此刻她们正在用自己的乐器狎玩对方。
  笛与箫原属礼器,常作祭祀雅乐,本是风雅之物,现在却被用来插干花穴,真是焚琴煮鹤,暴殄天物。
  两支精工巧匠,镶玉嵌珠的乐器仿佛细长玉杵,在被肏干后充血发红的淫肉间来回进出,杵身上全是淋漓汁水,顺着持杵的玉手流到地上。两张一模一样的娇媚面孔上,俱是被入得极舒服的满足快慰。
  女子间的抚慰是温柔熨帖的,如同浸泡在温暖但不滚烫的热泉中。她们懂对方并不喜爱过于激烈的情事,更钟情缓慢体贴的小意温存。
  笛箫虽不及男子阳物粗硕,但对女子来说反而更好接纳,不易受伤。
  更因二人对彼此的身体了如指掌,心中亦对彼此存有体恤爱意,所以才不会不顾对方身体横冲直撞。反而是体察入微,两相顾惜。
  然而这世上大部分男子都不明白这个道理,只以为横冲直撞,狂插猛捣便可令女子心悦诚服,神魂颠倒。
  顾琇其实是明白的。但他的怜惜体贴,温存眷护都只给了玉娘,于他人就只剩下情欲宣泄,猎奇体验罢了。
  看着两女面上的舒然畅美,顾琇心中恶意悄生,走上前去带着二人的手往里大力捅插,直干得姐妹二人嘤嘤求饶,泪水涟涟,方才慢条斯理地罢手。
  被这一幕再次勾得生了几分欲念,顾琇按着两人在榻上又来来回回射了两次。
  半晌,气息不稳的叁人平复过来。顾琇尚在闭目眼神,逢云逢雨二人赤身下榻,跪于他面前。
  “不知大人现下是否愿意考虑我们姐妹二人的请求?”
  “我只会有一个回答。”顾琇睁眼,面沉如霜。“换个条件吧。”
  逢云逢雨未曾料到依旧被拒绝,顿觉心灰意冷,两两相望,一时无语。
  顾琇沉吟道:“你们是否意在脱籍?”看着二人面上神色,他便知自己猜对。
  “官妓脱籍从良,历来唯有叁途:官府特批、自赎其身、嫁人归室。官府特批机缘罕有,暂且不论。你二人为何不曾选择自赎一途?”
  逢云叩首恭敬回话:“大人明鉴,红袖招内,但凡被赵刺史遣去笼络官员的官妓,日后皆难赎身。纵使凑齐高额身价银,官府文牒亦久压不批,百般搪塞推诿。我们姐妹实在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
  “若你们呈上的名录确凿无虚,待此事了结,我便以检举有功为由,特批为你二人削籍脱籍。往后可赴他乡,远离故土旧人,隐姓埋名,重获新生,亦能避开赵前余党寻仇加害。”
  语毕,顾琇不再出声,静待二人考虑清楚。
  姐妹两人面面相觑,原以为脱籍之事此生无望,未曾想峰回路转,非但得以削籍从良,更不必屈身为人妾室,实乃意外之喜。二人一时感念万分,当即伏地深深叩首叁拜。
  心愿已了,见顾琇也完全不想留她们,逢云逢雨便离开了。
  两日后,一份与赵前频繁相交的官员名单送至顾琇案上。
  根据这份名单,他立刻派人找到了几名关键人物,又暗中接触他们的家人与手下管事,摸清了众人的日常行踪。一路尾随追查,顺利找到了私自冶炼铁矿的隐秘作坊,搜出未钤官印的私铸铁锭,并文书印信和记录往来收支的账本。不出他所料,参与私铁买卖之人,与河工贪腐一案的涉事官员或是往来勾结、私交甚密,或是身兼二事、两头通谋,都是些贪得无厌,蚕食社稷的蠹虫。
  湖州一案如今已办妥十之七八,眼下只差最后一步:趁其不备,一举拿下赵前及其党羽,务求一网打尽,不留漏网之鱼。后续只需稳固人证、封存物证,再全力追捕在逃的涉案人员,便可结案。
  想到这里,顾琇不由也多了几分放松,这几日亦颇有闲情逸致地带着随处去湖州周边游山玩水,登高访寺。
  当然,他这么做亦是别有深意,意在麻痹赵前等人,让他们放松警惕,疏于戒备,方好一举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