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狼入室
作者:偷吃abo      更新:2026-04-26 11:21      字数:2504
  “安喜,轮到你了。”
  “好。”聚光灯下,祝安喜从容地接过话筒,将几缕碎发撩至耳后。
  她作为愿州大学的优秀毕业生代表进行发言。台下的爸爸妈妈自豪地为她鼓掌,眼里闪烁着泪花。
  这个世界的祝安喜家庭幸福,学业有成,度过了堪称圆满的二十年。
  追求者太多或许是完美学姐的烦恼之一,一大早就有不死心的alpha堵在寝室楼下,捧着花挡路。
  毕业后她找的第一份工作与专业毫无关系,是游戏主播。
  专门玩恐怖游戏。
  祝安喜胆子很大,面对跳脸波澜不惊,被十叁个巨型丧尸追逐心率都不带变的。标志性的青蓝色长发搭配上时常严肃的俏脸,很快她就成了恐游的头部主播。经常有粉丝推荐游戏给她玩,让她先验验成色。
  祝安喜直播的时间也很阴间,基本都是凌晨。她在愿州郊区租了个公寓,下播后做点小手工,在冷寂的大街上踩着落叶散步。日子过得清闲,除了经纪人外基本没有社交。
  买了两盒蓝莓的祝安喜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霞拼作战士的模样厮杀着,她兴味盎然地拍了一张照片。
  就这么慢悠悠晃到了晚上,准备上楼的祝安喜发现一个陌生女人斜靠在门上。
  那人看上去很困倦,长发卷在脖间,半张脸被帽子遮掩着。
  “你好……”祝安喜犹豫再叁还是向她打了个招呼,“你是这里的住户吗?”
  墙角的监控给了她底气。
  松余似乎没想到有人敢和她搭话,抬起被划伤的脸,一双眸子不说话,只静静笼着眼前貌美的omega。
  祝安喜被她盯得发毛,提着蓝莓指了指门,尾音不自觉地发颤:“可以先让我进去吗?”
  虚拟世界她重拳出击,回到现实只敢唯唯诺诺。
  “抱歉。”松余让开了身。她眼睛受了伤,天一黑就看不清东西。本想着随便找堵墙靠着,没成想靠到别人的门上了。
  一骨碌钻进门里的祝安喜偷偷开了条门缝观察外头的人。失去倚靠后松余的身形有些不稳,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你进来吧。”回头瞅了眼家中的镜头,祝安喜定了定心神。她家中有监控,应该不会出事。这个人看上去受伤挺严重的……
  松余没想到会遇到危机意识这么薄弱的omega,从善如流地带着萧瑟气息闯进了温暖如春的室内。
  祝安喜翻箱倒柜地找医疗箱,一边示意松余把兜帽摘下。
  柔和的白光揭开了松余的真容,叁道新伤横断了她的右眼,不断地渗出鲜血。抛开这点,松余的模样精致到祝安喜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
  随手捡到一个大美女可还好。
  处理伤口的时候松余还在打量四周,仿佛受伤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看样子是独居。
  祝安喜很认真地注意着松余的伤口,给她包了一层无菌纱布,嘴里念叨:“你不痛吗,这个情况得去医院吧。”
  松余身上的旧伤也不少,看上去触目惊心的。
  “不用。”松余无所谓,这些伤在她看来都算小事。
  “你怎么受伤的?”
  松余被包在纱布下的右眼转动了一瞬,里头的光彩灿烂异常。
  “我在找东西。”
  “找东西?”
  “嗯。”
  她有一件宝物,从出生就丢了。
  松余这辈子都在找那件宝物。
  她是个孤儿,靠着门撬锁的手艺勉强度日。一赚到钱她就开始四处游走,企图寻找自己丢失的东西。
  “那怎么受伤的,有人跟你抢吗?”
  松余绕开了这个话题:“你有没有听见你房间里有声音?”
  “我,我家只有我一个人呀。”
  祝安喜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去聆听。
  松余站起身打头阵,两人一前一后地向卧室靠近。随着她们的接近,那阵“嗡嗡”声愈发明显。
  松余抄起墙边的电蚊拍,一把拉开了房门。
  大床正中心,声音的罪魁祸首还在不断震动着。一根蓝色的震动棒还在无知无觉地释放自己的能量。
  原本严正以待的松余欲言又止,在叁秒钟后退了出去。
  跟在后头的祝安喜被身前人遮挡了视线,还在好奇地询问她:“什么东西在响啊。”
  松余没有回答,自顾自握着电蚊拍出去了。
  祝安喜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亲自探查现场。等她终于搞清楚声音的来源后,整张脸犹如火山爆发般红了个彻底。
  昨天她自己玩爽后直接去洗澡了……
  怎么会没关啊!
  她赶紧拿起那恼人的大棒子,关闭后再叁确认,这才磨磨蹭蹭地回到了客厅。
  松余面对这种事情倒是淡定自若,在转电蚊拍玩。
  “喂,那个不是我的。”
  松余也没戳穿,点点头算是应和了她。这屋子很明显只有祝安喜一个人住。
  不对啊,自己干嘛要跟她解释啊!祝安喜又羞又恼:“不说这个了,你晚上有地方住吗?”
  松余凝着她比花还艳的脸颊,安静地摇摇头。
  “那你睡沙发吧。”说完祝安喜扔了个枕头到她怀里。随之飞来的毛毯将松余罩了个结实,打断了她那满是侵略性的眼神。
  祝安喜叁步并作两步地窜回了房内,捂着发烫的脸暗骂自己不争气,作了好半天思想工作才打开了直播。
  “大家晚上好呀~我们今天要玩的是《隔壁的她》……”
  听着屋内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松余抱紧了手中满是她残留的气息的软枕,靠在沙发上,缓缓地合上了眼。
  凌晨四点,一个身影站在陷入沉睡的祝安喜床边,上了两次安全锁的房门不知何时已经大敞。
  松余的指尖滑过她的耳尖,脸侧,停留在唇瓣上。
  蜜津香甜如瓜果,她的舌尖贪恋着,迟迟不愿退去。无法视物后其他感知无限放大,松余几乎要溺毙在青橘炸开后的清香里。
  她勾着祝安喜的舌,手顺着她光洁的小腹向下探去。
  出乎意料的是她的小穴早已粘腻如丝,随着她的伸探不断地吐出浊液。
  手指刚进穴口,贪吃的软肉就迫不及待地吸吮起来。隐秘的愉悦令祝安喜难以承受,不由自主的轻喘不断自她唇间散开。
  箭在弦上,松余已经顾不得关心她醒了没,继续往里抽插。内壁温热至极,收缩着欢迎带来刺激的外物。
  松余见里面软得不行,加了手指开始加快速度,隔着真丝睡衣轻咬她的乳尖。
  “啊,好快,进去了,啊!太快了,不要……”祝安喜的呓语伴随着她动作的用力愈发娇媚,无处借力的双手攥紧了被子。
  在她即将登顶之时,松余刻意止住了动作,手停在穴口轻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