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新年愿望
作者:萨摩哀      更新:2026-04-18 16:33      字数:2511
  徐了犹豫片刻,按下回拨键。
  砰——砰——
  烟花绽放,心跳加速。半个世纪后,屏幕上终于显示「已接通」。
  “我刚才在睡……”
  “新年快乐。”
  女孩一怔,踉跄地回了同样的祝福。
  一周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徐了攥着手机,有点恍惚。
  “你在哪里?”
  “新加坡。”
  好遥远的叁个字。
  “在和小狗玩。”程恕补了一句。
  小狗?
  镜头一转,一只软乎乎的马尔济斯出现在屏幕里。
  好吧,是真的小狗。
  徐了好奇:“它叫什么?”
  “小狗。”
  “那…那你平时怎么喊它?”
  “嘬嘬。”
  “……”
  安静了几秒,她问:“你现在和家人在一起吗?”
  “你对我的私事很感兴趣?”
  “嗯,生气啦?”
  “没有。”
  很高兴。
  他轻轻唤了一声:“小狗。”
  “你在叫我还是叫……”
  “叫你,笨蛋。”
  徐了忍不住顶嘴:“你才是笨蛋,哪有人给小狗取名小狗,就好像给雪糕取名雪糕一样。”
  “你说谁是笨蛋?”
  “我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没听见,晚安!”
  话音刚落,女孩手速飞快地按了挂断。
  叁秒后,来电又亮了起来。
  徐了不情不愿地接起:“干嘛,要算账也得等……”
  “晚安。”
  嘟嘟——电话被他先一步挂断。
  怎么让睡眠变得更香呢?
  除了每天的晚安还有。
  「打开卧室的玩具箱。」
  「挑一个自己最喜欢的颜色。」
  「摄像头对着自己的小穴,高潮一次就回答你一个问题。」
  看到这句话,女孩眼睛亮了起来。
  “什么问题都可以?”
  “嗯。”
  “真的吗?”
  “真的,不骗小狗。”电话那头勾起嘴角,“多喝点水。”
  徐了在客厅喝完水,拿着手机啪嗒啪嗒跑回卧室,躺在床上双腿分成了M型,嫩红的穴口正对着镜头。
  她看不清屏幕,只能凭着感觉放置玩具,隐隐约约地抵到了敏感点。
  程恕慢条斯理地指导:“用吮吸口按着阴蒂,来回打圈。”
  “停,往里摁。”
  “往里……唔——”
  玩具毫无征兆地开始震动,小腹顿时传来一阵绵软的酥麻感。
  他在远程操控。
  “小狗这么骚,这个力度够吗?”
  “不……不够……”
  女孩呜咽着,手指忍不住拨开阴瓣往更深处塞去。
  “不准插手指。”程恕冷声警告。
  可是……
  “小狗的骚逼是主人的所有物,没有允许,不能自己插进去。”
  “对不起……”
  她一边道着歉,一边用双腿夹着玩具,手指伸到薄衫下捻着乳头不断玩弄。
  穴口出了水,吮吸口变得湿滑黏腻,稍一错位便误打误撞地顶到了敏感点,两片肉唇的缝隙中顿时涌出一片骚水。
  “呜哇……喷……喷出来了——主人……”
  浓密的睫毛挂着眼泪轻颤,湿软的双唇微微喘气,看得人欲望贲张。
  少年沙哑着嗓子提醒:“一次。”
  不够,一次不够。
  徐了闭上眼,把玩具口往腿心凿去,正好碰上程恕调高频率,还发肿的唇瓣在高强度的吮吸下很快又有了反应。
  “等一下……好像……好像又要……哈啊——”
  女孩弓起背在原地翻滚几下,两条腿夹着被子乱蹬,洁净的被单洇出了明显的水痕。
  “两次。”
  高潮两次,可以问两个问题。
  程恕盯着手机屏幕,只见画面女孩趴在柔软的被上,迭着双腿蜷缩成一团。
  他突然很想抱她,拍拍她的头,亲吻她的脸颊。
  “主人……”
  “嗯?”
  “主人谈过恋爱吗?”
  “没有。”
  第二个问题。
  “那主人有喜欢的人吗?”
  “当然。”
  “主人喜欢的是……”
  程恕及时打断:“这是第叁个问题。”
  她开始讨厌自己的优柔寡断。
  “我…我再试试……”
  说着,徐了拿着按摩棒重新分开双腿。
  “主人……主人把肉棒露出来给小狗看,好不好……”女孩撒娇央求道,“求求主人了……”
  “有主人的肉棒……一定能再喷……啊——”
  震动的频率一阵一阵加快。
  泪水朦胧中,视频里的少年从裤中拨出鼓胀的性器。
  啪——啪——
  粗长的肉棒拍在镜头上,黏腻的水声通过耳机不断放大。
  好想吃……
  “要喷……要……呜啊——”
  清透的水液从嫩红色的穴口汩汩流出,沿着股沟滴在床单上。粉红色的肉唇肿得发亮,挂着晶莹的淫水激烈收颤。
  她翻过手机,喘息声近乎喷在少年耳边,语调绵软地问道:“主人喜欢……”
  “是你。”
  喜欢的人是你。
  除此之外,还能有别的答案吗?
  女孩微微一怔,随即小声嘀咕:“早知道换个问题了……”
  程恕轻笑出声,慢悠悠地评价:“贪心。”
  “好了,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不要再哭了。”
  “好……”
  双腿缓缓沉入温水,女孩趴在浴池边怔怔出神。
  “了了。”
  他也有想问的问题。
  “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就打算……”
  “再也不找我了?”
  这个问题。
  虽然说起来有点没出息,但徐了觉得自己之所以能够及时脱身,主要是因为前段时间刚好来了月经。
  否则,她大概会忍不住。
  “没有,我只是比较……忙。”
  “……忙?”
  电话那头的少年对这个回答似乎并不满意,不过也并不打算追讨出什么说法。
  洗完澡,徐了裹着浴巾走进卧室。
  “我没有带换洗的衣服……”
  “从我的衣柜里挑一件。”
  打开衣柜,熟悉的清香扑鼻而来。卫衣,衬衫,毛衣,排列得整整齐齐。
  女孩穿上那件克兰因蓝的毛衣,就好像被风拥抱一般,温暖又安心。
  她好想记住这阵风。
  回到小区楼下,石砖地上铺着烟火的灰烬,绵延到黑暗尽头,空荡荡。
  耳畔的声音似有若无。
  他还有一个问题要问。
  “小狗有什么新年愿望吗?”
  新年愿望?
  “小狗的新年愿望是。”
  “想被主人……”
  她望着夜空顿了顿,轻轻吐出那两个字。
  “强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