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乔是被一阵窸窣的动静唤醒的。
  不是很大的声音。但她睡得不深，意识从梦境里浮上来的时候，最先捕捉到的是一点压抑的喘息，混着某种有规律的、濡湿的响动。
  窗帘只拉了一层薄纱，晨光透进来，把房间染成淡淡的灰蓝色。
  她睁开眼，看见床尾的方向有两个人影。
  许泽靠在床头，被子掀到腰际，露出赤裸的胸膛。
  他的头微微后仰，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张开，呼吸比平时重得多。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身下。
  江尉祉坐在他腿间，低着头。
  她的困意一下子就散了。
  江尉祉只穿着一条睡裤，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地垂着。
  他的手握在许泽那根已经彻底硬起来的性器根部，嘴唇正从顶端一路往下，沿着茎身上凸起的青筋慢慢舔过去，舌尖抵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许泽的呼吸在她醒来的瞬间变了节奏——他察觉到她醒了。
  但他没停，也没看她，只是把头仰得更深，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江尉祉也没停，他甚至没有抬眼。
  他含着那根东西，慢慢吞到最深处，喉头收紧，包裹着龟头蠕动了一下。
  许泽闷哼出声。
  林南乔撑起上半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她身上那件被睡得皱巴巴的T恤，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
  她跪坐在床上，看着眼前的画面，呼吸不自觉地跟着重了。
  江尉祉终于抬起头。
  他的嘴唇还泛着水光，嘴角沾着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但那只握着许泽性器的手没有松开，甚至不紧不慢地撸动了两下。
  许泽咬着唇，把那声呻吟压回去。
  林南乔咽了口口水。
  她爬过去，从许泽身边爬到两个人之间。
  江尉祉往旁边让了让，他跪在她身侧，他的那根东西抵在她大腿外侧，硬得发烫。
  她侧过头看他，他也在看她。
  她没有犹豫。
  她伸手，握住他那根东西。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他的呼吸重了一瞬。
  她的手很小，几乎握不全，只能圈住大半，拇指抵在顶端，轻轻蹭过那个已经溢出液体的缝隙。
  江尉祉的腰动了一下。
  她的另一只手撑在许泽胸口，低头看他。
  许泽正仰着脸看她，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她俯下身，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然后跨坐到他身上。
  许泽的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
  她抬臀，手伸下去扶着那根被江尉祉刚刚握过的东西抵在自己身下。
  穴口已经湿了——从看见他们两个的时候就湿了。龟头抵开那两片软肉，一点一点往里陷。
  她慢慢往下坐，感觉到那根东西撑开内壁，一寸一寸往里进。许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在她腰上收紧。她咬着唇，一直坐到最深处，全根没入。
  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她停了一下，然后开始动。腰抬起来，又坐下去。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蹭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她撑在许泽胸口，手指陷进他的皮肤里，断断续续地喘。
  但她的手没有从江尉祉身上收回来。
  她侧着身，右手撑在许泽身上控制着起伏的节奏，左手握着江尉祉的性器，不紧不慢地撸动。拇指擦过顶端，把溢出的液体抹开，顺着茎身往下带。
  江尉祉没有动。他就那么跪着，低头看着她。
  她的动作不太协调——腰在动，手也在动，两边都要顾着，节奏总是对不上。
  有时候坐下去太快，手上的动作就停了；有时候手上撸得快了，腰就忘了动。
  但她很认真。认真得眉头都皱起来了，嘴唇抿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沾湿，贴在皮肤上。
  许泽看着她，忽然笑了。
  “慢点。”他说，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扣住她的胯骨，帮她稳住节奏。
  她喘了口气，低头看他。他正仰着脸看她，目光温柔得不像是在做这种事。
  她俯下身，吻他。
  舌头探进去的时候，他的手从她胯骨滑到臀上，按着她往下坐得更深。她的呻吟被他吞进嘴里，变成闷闷的鼻音。
  江尉祉的呼吸重了。
  他低头看着林南乔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她的手指正好卡在龟头下方的沟壑里，拇指抵着顶端，每次撸动都会蹭过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他伸手，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动。
  许泽开始动了。
  他扣着她的腰，从下往上顶。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往上耸，嘴唇从他嘴上滑开。
  “啊——”她叫出声。
  他没停。他按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被他顶得浑身发抖，握着江尉祉的手渐渐没了力气，只是搭在上面，跟着他身体的节奏被动地滑动。
  “许泽哥……慢点……”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他没慢。他反而加快了。
  她的腿开始发抖，跪在他身体两侧的膝盖撑不住，整个人往前趴，脸埋进他颈窝里。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呼吸滚烫。
  “嗯——！”她咬住他的肩膀。
  许泽的身体绷紧了。
  江尉祉看见他的腰往上顶了两下，然后停在她身体最深处。
  一股热流涌进来。
  林南乔趴在他身上喘，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半软不软地堵着。
  许泽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在顺一只猫的毛。
  她还没喘匀，就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
  江尉祉。
  他贴上来，胸膛抵在她背上，嘴唇贴上她的肩胛骨，亲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探到她身下，握住那根还没完全退出来的性器，轻轻往外抽。
  许泽闷哼一声。
  江尉祉把那根半软的东西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黏腻的液体跟着涌出，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翻了个面。
  许泽从她身下抽身，躺到旁边。她被江尉祉拉着翻过来，仰面躺在床上，腿还软着，合都合不拢。
  江尉祉跪在她腿间。
  他没有立刻进去。
  他低头看着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穴口还在微微收缩，混着许泽刚射进去的液体，在晨光里泛着水光。
  他用龟头抵在那里。
  没有进去。
  就只是抵着，然后上下滑动，龟头蹭过阴蒂，蹭过穴口，蹭过会阴，每蹭一下她的腰就颤一下。
  “嗯……你干嘛……”她的声音带着鼻音，软得像在撒娇。
  他没说话，继续用那根东西拍打她的小穴。龟头拍在穴口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混着黏腻的水声。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腰窝上，往下压。他没动。
  她又压了一下，他还是没动。
  “尉祉哥……”她叫他，尾音往上飘，带着一点委屈。
  他低头看她。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嘟着，脸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泛着红，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许泽在旁边笑了一声。他侧过身，手撑着头，看着他们两个。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落在林南乔胸口。
  她的乳头在他嘴里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他的舌头拨弄着那颗小小的凸起，用舌尖舔，用牙齿轻轻磨。
  她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江尉祉终于动了。
  他往前顶，龟头撑开穴口，一寸一寸往里进。里面的液体被他挤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流。她咬着唇，感受那根东西填满她。
  全根没入的时候，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开始动。
  龟头蹭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腰就往上拱一下。许泽还在吃她的乳头，左边吃完换右边，吃得啧啧作响。
  她的呻吟越来越碎，越来越急，混着叫不出的名字。
  “啊……啊……尉祉哥……太深了……”
  江尉祉没停。他的节奏稳得像潮水，一进一退，一深一浅。她的手不知道抓哪里，最后攥住许泽的头发，把他按在自己胸口。
  许泽由着她按。
  他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被江尉祉的性器撑得发亮的阴蒂，轻轻按上去。
  “啊——！”她的腰弹起来。
  他按着那颗阴蒂，跟着江尉祉的节奏一起动。每顶一下，他就揉一下；每揉一下，她的内壁就绞紧一分。
  江尉祉被她绞得呼吸乱了。
  他加快了速度，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狠。她的叫声都碎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
  许泽直起身。
  他看着她被操得眼神涣散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偏过头，嘴唇贴上他掌心。
  “许泽哥……”她叫他，声音哑哑的。
  “嗯。”他应了一声。
  他低下头，吻住她。
  她被他吻着，被江尉祉操着。快感从两个地方同时涌上来，她的眼前开始发白，内壁开始剧烈收缩。
  高潮来的时候她在许泽嘴里呜咽。
  江尉祉被她绞得低吼一声，更深地撞了几下，然后停在她身体里。
  她瘫在床上。
  过了很久，江尉祉退出去。许泽也放开她的嘴唇。叁个人躺着，谁都没动。
  然后许泽动了。
  他坐起来，靠在床头，伸手把林南乔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她还没缓过来，软得像一摊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手在她腰上轻轻拍着。
  江尉祉也坐起来了。他靠在许泽旁边，手搭在许泽肩上，拇指在他锁骨上轻轻蹭着。
  晨光越来越亮，灰蓝色变成了淡金色。
  林南乔在许泽怀里动了动，抬起头，看了看许泽，又看了看江尉祉。
  她又看了看窗外——阳光已经爬上了窗台，照在床头柜那杯隔夜水上。
  “早饭谁做？”她问。
  许泽叹了口气，“我做。”他起身，从地上捡起裤子套上，走出卧室。
  林南乔靠在江尉祉身上，像是终于寻到了可以折断自己的支点。
  江尉祉低下头，没有犹豫，攫住了她的唇。
  他用齿列碾压过她干燥的下唇，舌尖强硬地撬开唇缝，长驱直入。
  林南乔被这个侵略性的吻逼得向后仰，后脑却被他扣住的手掌稳稳托住，逃无可逃。
  空气里只剩下交缠的鼻息，越来越重，越来越烫。
  江尉祉的吻忽然变了节奏——从掠夺变成了撕咬，含住她的下唇狠狠吮了一下，林南乔吃痛地闷哼出声，尾音却被他吞进喉咙里。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攥紧了他腰侧的衣料，指甲陷进去。
  他的舌扫过她的上颚，那个地方敏感得让她几乎站不住，整个人滑下去，却被他的手臂牢牢箍住腰，提了上来。
  吻到最深的时候，牙齿磕在一起，舌尖纠缠到发麻，唾液来不及吞咽便顺着嘴角溢出来。
  林南乔睁开眼，睫毛扫过他的颧骨，看见他闭着眼，眉心微微蹙着，额头抵着她的，像在完成一场虔诚又暴烈的献祭。
  她抬手摸上他的下颌。
  两人分开时，唇齿间拉出细细的银丝，断在空气中。
  林南乔的嘴唇红肿水亮，微微张着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在溺水后被刚刚捞起来。
  江尉祉的唇上也沾满了水光，他垂眼看她，拇指缓慢地揩过她下唇。
  厨房里传来水声。
  许泽在淘米。
  林南乔闭上眼，听着那个声音，还有身边人的呼吸。
  阳光落在她眼皮上，暖暖的。
  她不想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