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莫)莫族长是如何成为大漠可汗的
作者:BinM528      更新:2026-02-24 14:26      字数:6788
  All莫
  嬷漂亮的圣父老莫
  主:和伊玄X老莫
  花市女主将自己的光环送给了老莫,可怜的老莫便被一群饿狼盯上了;
  隐忍智慧的老莫化被动为主动,为阿育娅留下了一个整合后的西域大漠;
  避雷:杂食,非常杂食,
  会有GB向阿育娅X老莫;
  也会有BG向 燕子娘X老莫 因为阿育娅想要阿塔的孩子成为她之后的新一任可汗;
  和伊玄,裴世矩,裴行俨,知世郎,竖,刀马,谛听 X老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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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莫是来退婚的。尽管他知道,在和伊家的族长病逝后就带着女儿阿育娅与年少的新族长和伊玄退婚,难免有落井下石的嫌疑,莫家也会因此与和伊家心生嫌隙,甚至在其他家族中的名声都会受损,但老莫还是坚持要退婚——他不能让女儿和一个亲手弑父的疯子在一起。
  和伊玄走进来的姿态像一头巡视领地的年轻猎豹,充满了危险而蓬勃的生命力。他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身材却已拔高得比老莫还要高出半个头,宽阔的肩膀撑起了绣着金线的红色锦袍,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金带,露出小半截紧实的腰腹。他的五官深邃得近乎锋利,高挺的鼻梁下是薄而苍白的唇,此刻正弯着一个挑衅的弧度。最骇人的是他的眼睛,漆黑如墨,深处却藏着两点猩红,像是刚刚舔过血的野兽。
  “真是令人伤心啊,我的岳丈大人。”和伊玄的声音低沉,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又被某种阴郁的东西浸泡得发涩。他缓步绕到老莫身侧,靴底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踏在老莫紧绷的神经上,“您居然选择了背信弃义。”
  老莫沉默。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株扎根在戈壁滩上的胡杨,不肯弯折。帐篷外隐约传来商队骆驼的铃铛声,那是他带来的莫家护卫,而此刻,他却像被剥光了所有的铠甲,独自面对这个刚刚弑父上位的疯子。
  和伊玄忽然笑了。那笑容夸张得近乎滑稽,眼角眉梢都飞扬起来,露出森白的牙齿,像是戴了一张精心绘制的面具:“哈哈哈,开玩笑的,岳父大人。其实如果您愿意,小婿是愿意主动解除婚约的。”
  他凑近了,近到老莫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熏香和血腥气的味道,和伊玄的呼吸喷在老莫的耳廓上,温热而潮湿:“那几十里的沙地,不用您来走,小婿我可以替您走完。”
  老莫猛地转头,瞳孔收缩。他看着少年那双漆黑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玩笑,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算计。和伊玄的身子确实比他这个中年老头子更适合承受那种酷刑——但为什么呢?
  “你要什么?”老莫问道,如果是金银珠宝,莫家的一些商队人脉,老莫都会毫不犹豫地给予,这些总归没他的命重要。但和伊玄不要这些,他要老莫。
  和伊玄退后一步,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腰间的带子。锦袍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勾勒出少年精壮的腰线。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然后缓缓下移,划过喉咙,停在胯间:“岳丈大人,如果您不愿意阿育娅嫁给我,就将您自己献给我吧。”
  “你说什么?”老莫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
  “只要你肯让我弄上一弄,这场婚约便作罢。从莫家到和伊家的路,由我赤脚来完成。”
  荒谬。太荒谬了。
  老莫的第一反应是荒谬,紧接着是怀疑,他觉得和伊玄在耍他玩。老莫心里半点没有自己贞操被人惦记的恼怒,全是“还有这等好事?”与“和伊玄肯定在耍他”的怀疑。如果只需要撅一下屁股,就能守住阿育娅的婚约,保住莫家的名声,还不用他吃苦受累去大太阳下赤足受刑,老莫愿意的很!他本就是奴隶出身,纵然如今成了部落族长,骨子里也学不来汉人那般为了气节宁可饿死的高洁品质——这或许也是他格外敬佩知世郎先生的原因,人总会格外向往自己所没有的品质。
  和伊玄敏锐地捕捉到了老莫眼中的动摇。他像是一条嗅到血腥味的毒蛇,倏地缠了上来,单膝跪在老莫面前,仰起那张英俊而邪气的脸。和伊玄愿意放宽了条件,由他先去退婚,受完刑罚,然后再由老莫履行诺言。
  “不过在这之前,”他的手指抚上老莫的膝盖,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您要给小婿一些甜头。”暗示性的动作直白得令人窒息。和伊玄挺了挺腰,胯部几乎要抵上老莫的小腹,那双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莫的嘴唇,像是要把那里烧出一个洞。
  老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着少年眼中疯狂的执念,那不是一个正常人的眼神,那是深渊,是漩涡,是能将人吞吃入腹的黑暗。但他别无选择。
  赌了。
  老莫缓缓弯下腰,像是一座山在崩塌,带着沉重的、认命的叹息。和伊玄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解开衣襟,露出狰狞的凶器,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滚烫和硬度,抵在老莫的唇边。那味道并不好闻,咸腥,带着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性。
  老莫闭了闭眼,张开了嘴。
  腮帮子酸得发颤,像是含着一块滚烫的烙铁。他的舌头被迫卷动着,承受着和伊玄粗暴的顶弄,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呜咽。少年的手死死扣着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花白的头发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浊液滑入喉咙时,苦涩,腥咸,带着一股铁锈味。
  和伊玄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老莫的脸上。他忽然俯身,双手捧起老莫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那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吻,舌尖粗暴地撬开老莫的牙关,搅动着他口腔里残留的体液,然后嫌弃地皱了皱眉,笑着舔了舔自己的唇。
  “真难吃,”他喃喃道,眼神却黏腻得化不开,“不过没关系。”
  和伊玄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袍,脸上又挂上了那种夸张的笑容:“别着急岳父大人,小婿这就跟你一起走,亲自前往莫家集退婚。”
  烈日炙烤着大漠,天空蓝得像一块透明的宝石,空气在高温中扭曲变形。
  和伊玄说到做到。他当着莫家集所有商贾和部众的面,摘下了那枚象征着婚约的羊脂玉佩,以“一心发展和伊家,无心成家”为由退婚。他的声音清朗,回荡在集市上空,像是一把温柔的刀,割断了阿育娅与他的红线。
  然后,他脱下了靴子。
  那双绣着金线的黑色皮靴被随手扔在滚烫的沙地上,发出轻微的嗤响。和伊玄赤足踩在黄沙上,第一脚下去,他的眉头甚至没皱一下。
  但老莫知道那有多疼。
  正午的沙地温度能煮熟鸡蛋。和伊玄一步步走着, 脚掌与滚烫的沙粒接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起初只是泛红,很快,水泡冒了出来,像是沙丘上突然绽放的白色花朵,然后破裂,渗出透明的液体,再然后,鲜血淋漓。鲜血滴落在黄沙上,瞬间就被吸干,只留下深褐色的印记,像是通往地狱的指引。
  老莫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年的背影挺拔依旧,每一步都迈得很大,像是刻意展示着他旺盛的、近乎疯狂的生命力。老莫有时会觉得不忍,也下了马陪和伊玄走一走,和伊玄便会回头,那张被晒得通红的脸上挂着汗水,冲老莫露出一个疲倦却甜蜜的笑容:“阿塔,您不必陪着我受苦,快坐到马上,莫要累到了。”
  老莫迟疑了一下,勒住马缰,刚要重新上马,却瞥见和伊玄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像是被风吹散的沙雕。少年的眼神阴沉下来,黑得能滴出墨来,猛地扭头看向身后那群牵着马的和伊家部下。
  “你们竟然眼睁睁地看着你们的族长,未来的大漠可汗受罚,而不懂得追随!”和伊玄的声音陡然尖锐,撕裂了燥热的风,“可见你们心中早没有敬畏之心!”
  他像是一个任性的、暴虐的君王,逼迫着那些部下也脱下靴子。一时间,哀嚎声四起,鲜血染红了黄沙。
  老莫看不下去了。这一群人若是都受了伤,谁来护卫?谁来照顾这个疯子?他翻身下马,粗糙的靴子踩进沙地里,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取了水囊,走到和伊玄身边,递过去:“我来陪你吧。他们还要护卫你的安全,别让他们也跟着受伤了。”
  和伊玄的眼睛倏地亮了,像是两颗被重新点燃的星辰。他接过水囊,就着老莫的手咕咚咕咚地喝着,喉结滚动,有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滑落,流进敞开的衣领里,滑过那道诱人的锁骨凹陷。
  “阿塔你待我真好,”他抹了抹嘴,笑容灿烂得近乎刺眼,声音甜得发腻,“啊,我能叫你阿塔吗?你已不再是我岳丈,可我却总觉得您格外亲切,见到您就像见到了我的阿塔。”
  老莫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想说,你阿塔怎么死的你心里没点数吗?瞧见我像你阿塔,是想我也死在你手上?
  “随你。”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声音被风沙吹得支离破碎。毕竟这次退婚,莫家占够了便宜。阿育娅不用嫁,名声保住了,刑罚也有人代受。让和伊玄叫他一声“阿塔”,又算得了什么?
  和伊玄笑得更加开心了,他主动牵起老莫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汗水混在一起,黏腻而滚烫。少年的拇指在老莫的手背上暧昧地摩挲着,然后凑近,在他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阿塔,您可要好好补偿我今日受的这些苦。”
  老莫的背脊一僵,却终究没有抽回手。
  老莫在和伊家呆了大半月,一开始是被和伊玄绊住。
  帐篷里的药草味浓得化不开,混着少年人高烧时蒸腾出的热汗气息,酿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沉闷。老莫坐在铺着狼皮的床榻边,手腕被和伊玄死死攥着。那五根手指像是烧红的铁箍,烫得他皮肤发疼,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青筋在麦色的小臂上蜿蜒如蛇。和伊玄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脸颊投下两道阴影,高烧让他的嘴唇干裂起皮,却泛着不正常的艳红。他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精壮的身躯在薄毯下起伏如小山丘,那攥着老莫的手却像焊死的铁钳,任凭老莫怎么小心翼翼地抽动手腕,都纹丝不动。
  阿塔......和伊玄在昏迷中呢喃,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别走......老莫......
  老莫盯着那只手,又看了看和伊玄紧蹙的眉头。这小子是故意的,他敢肯定。那睫毛颤动的频率,那看似无意识却精准扣住他脉门的手指,哪像是彻底昏死过去的人?可和伊家的族人们就在身旁,一双双眼睛里的谴责、担忧、还有对这位莫族长的控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他要是硬生生掰开这手指,只怕明天莫家集就要被扣上见死不救、薄情寡义的名头。
  老莫叹了口气,只好留下来做客。
  半个月后,和伊玄康复了。这小子像头脱缰的小牛犊,浑身是使不完的蛮力,皮肤晒得黝黑油亮,肌肉块垒分明,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眼睛却亮得像鹰隼。他不由分说地拉着老莫要兑现诺言,老莫甚至来不及摆出族长的威严,就被按进了那顶熟悉的帐篷。
  那一夜很长。
  和伊玄的力气大得惊人,手掌像是粗糙的砂纸,又像是滚烫的烙铁,在老莫身上点火。他翻来覆去地煎着老莫这张饼,从正面翻到背面,从床榻这头滚到那头。老莫只觉得自己的腰像是被折成了两截,又像是被塞进了石磨里反复碾轧,每一次和伊玄的动作都让他倒抽一口冷气,那疼痛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让他眼前发黑。他试图挣扎,却被和伊玄掐着腰按得更紧,少年人坚硬的胸膛贴上来,带着草原阳光和青草的味道,声音低哑地在他耳边笑:阿塔,您忍着点,玄这就让您舒服......
  舒服个屁。
  老莫最后是被人搀扶着走出和伊家帐篷的,他扶着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脸色苍白,额角冒汗,活像是被山匪劫掠过的小媳妇。和伊玄跟在后面,精神焕发,容光满面,还体贴地伸手要扶他,被老莫一巴掌拍开了。
  莫家与和伊家的危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解了。阿育娅与和伊玄退了婚,本该反目成仇的两家,反而比以前更亲密。和伊玄叁天两头往莫家集跑,一口一个莫族长,态度谦卑得像是在朝圣,可那眼睛里的光,却黏在老莫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他说是来请教的。
  请教如何让商队绕过沙漠里的流沙坑,请教如何与西域的胡商谈价,请教如何调配护卫与货物的比例。莫家集的外人瞧着,瞧着,脸色就变了。他们瞧见和伊玄请教着,请教着,就把和伊家最值钱的叁条商队线路请教到了莫家集的名下;瞧着他请教着,就把和伊家祖传的孔雀石宝刀请教进了莫家仓库;瞧着他请教着,就把和伊家大半的积蓄和人脉,都请教成了莫家的资产。
  外头的人议论纷纷,心思各异地转着。
  一边在心里暗叹和伊家的老族长死得早,留下这么个败家子,虎父犬子,少年人果然经不得事,被老莫那狐狸叁言两语就骗得团团转;一边又在心里暗骂老莫看着忠厚老实,原来也是个趁人之危的伪君子,明目张胆地欺骗人家年少无知,吞并和伊家的家业,良心被狗吃了;一边还在心里暗恨,怎么和伊玄就偏偏认准了莫家?他们也很愿意帮助和伊家啊,他们也愿意被孩子请教啊!这老莫莫不是给和伊玄下了什么蛊,怎么旁人怎么劝,这少年族长就是铁了心要把家底往莫家搬?
  老莫觉得自己冤枉。他没下蛊,严格来说,他是在卖身。
  和伊玄又来了,这次带着满满的诚意,说是要谈一笔大生意。莫家集的议事帐篷里,阿育娅亲自煮了酥油茶,她看着和伊玄带来的契约文书,手指都在发抖。那哪里是合作?那是赤裸裸的倒贴,是割肉喂鹰,是苦累和伊家受着,好处莫家拿着,最后记得给和伊家留一口汤就够了。阿育娅心中愧疚——毕竟是她退的婚,害得和伊玄曾被赤足流放——她不忍看这少年被人欺至此,想要不顾莫家集的利益,告诉他生意不是这么做的,不能这么傻。
  可老莫拦住了她。老莫坐在主位上,面色沉稳,眼神却复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他让阿育娅先退下,说:我来好好和族长谈一谈。
  阿育娅退出去时,回头看见和伊玄冲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感激,有狡黠,还有某种她看不懂的、志在必得的贪婪。
  帐篷里只剩下两个人。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羊皮帐篷上,纠缠在一起,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
  和伊玄凑了上来。他单膝跪在羊毛地毯上,像头臣服的大型猛兽,却又危险得可怕。他抱住了老莫的腰——正是老莫扭到的那处,手指精准地按在酸痛的穴位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老莫浑身一僵,想要推开,却被和伊玄抱得更紧。少年人的手臂肌肉虬结,像是铁环,又像是柔韧的藤蔓,将他牢牢锁在怀里。
  阿塔,和伊玄仰起脸,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烛光下亮得惊人,像是盛满了星子,又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您再疼疼玄吧。
  他的声音放得极轻,极软,像是羽毛搔刮着耳膜,又像是带着倒刺的钩子,勾得人心头发颤。
  那谁来替他疼呢?上次一别,他好些天不敢吃荤腥油腻。老莫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说你腰疼还没好,想说上次差点要了我半条命,想指着鼻子骂这小王八蛋不知廉耻。可和伊玄的手指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他腰侧的软肉,那里的皮肤敏感而脆弱,和伊玄知道,他全都知道。
  只要您肯,和伊玄的嘴唇贴着老莫的耳垂,热气喷吐,这些东西就都是莫家的了。您看看,这是西域的商路文书,这是矿地的地契,这是......
  他的手指一样样划过摊在矮桌上的珍宝,每划过一样,手指就往下游走一分。
  您就算不愿意占我便宜,和伊玄的牙齿轻轻咬住了老莫的喉结,声音含糊而诱惑,也想一想莫家那些贫苦受累的族人们啊。他们还在挨饿,还在受累,作为族长,您难道忍心看他们这么受苦吗?您就当......就当是为了他们,牺牲一次,不行吗?
  老莫想,这小王八蛋是怎么理直气壮说出这话的?他难道忘了自己才是和伊家的族长吗?
  但这不妨碍老莫狠狠的动心了。
  众所周知,灌肠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被灌一次也是灌,被灌两次也是灌,老莫看了看如此丰厚的嫖资,觉得再被灌肠一次也不是什么问题。
  于是他向邪恶的猫头鹰低头了,和伊玄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夜空中燃起的烟火。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像邪恶的猫头鹰在夜枭啼鸣,他像头终于等到猎物放弃挣扎的猛兽,猛地将老莫扑倒在铺着厚厚羊毛的地毯上。
  被这只臭鸟啄啄啄后,老莫拿着大笔的好处富了莫家集。
  这般败家子的行为有一有二就有叁四五六七八次,阿育娅都忍不住在内心谴责她的阿塔有些太过分,欺负小孩子欺负的太过分了。现在外面都传言和伊家的怕不是赘到了莫家,再过些日子,和伊家就要跟着莫家姓了。
  老莫也不想这么过分的,可和伊玄说的太好听了。那次他躺在老莫怀里,手指把玩着老莫花白的鬓发,声音慵懒而蛊惑:阿塔,你又不能给我生下孩子,我这辈子岂不是只有阿育娅一个女儿。我的东西不给我的女儿,难道要等将来我死去,让那些与我没什么血缘关系的和伊家子侄们争抢?让他们败光我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业?
  老莫当时正揉着自己酸痛的腰,闻言惊愕地看着和伊玄。这王八蛋,凭什么就理直气壮地将阿育娅也当作女儿了?他老莫还没死呢!
  可和伊玄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嘴角,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与偏执:所以啊,把东西给莫家,就是给阿育娅,也就是......给您的。您拿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不是吗?
  老莫看着和伊玄那张年轻俊美的脸,看着那具小麦色泛着光泽的少年身躯,又看了看堆在帐篷角落里那几箱黄澄澄的金子。他沉默了很久,最终,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和伊玄的头发,像是默许,又像是认命。
  于是,老莫欣然接受了这些好处,并在每一个深夜里,被那邪恶的猫头鹰翻来覆去地啄着,一次又一次地体验着那张煎饼被煎得两面金黄、滋滋冒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