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狗?(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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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了个西 更新:2026-02-10 13:12 字数:3830
软和舒适的大床凹陷了两块,一块是他坐着的位置,一块是她跪着的部位。
周夏晴穿着毛衣和牛仔裤,好整以暇的模样,旁边的陈津山浑身赤裸,牙齿咬着白色的大肠发圈,乍一看还以为是她挟持了他。
她是臭名昭着的采花贼,将陈潘安困于床上,扒光他的衣物,还将白布塞进他嘴里,让他出不了声。
好方便她行不轨之事。
周花贼很有修养,动手之前还礼貌预告一句:“那我开始了。”
陈潘安点头。
她垂下眼睫,研究着他腿间充血硬挺的性器。
大概是因为他皮肤比较白,他的小鹅勃起时整体呈粉红色,看着干干净净,让她没什么心理负担。
双手握住灼热粗长的肉棒,她能明显感觉它上面的青筋颤了颤,肉棒的围度也激增了不少。
一声重重的闷哼从他的鼻腔里溢出,陈津山看向她,和她应声移过来的目光相触。
他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这是周夏晴第一次如此正式正经地抓小鹅,以前和陈津山做的时候都是随手一摸,调调情罢了。
此时此刻她即将给他撸,她难免有些紧张,毕竟她可是那种只要决心做一件事,就一定要把它做好的人。
肉棒的滚烫熨进她掌心,她手心渗出了汗,黏糊糊的。
她看着他的确貌似潘安的脸,语气十分无情:“陈津山,你可以自己射吗?”
咬着发圈的陈津山瞬间瞪大眼睛,满脸受辱,嘴中含糊不清地哼唧了什么。
周夏晴假笑:“别激动,我就是问问。”
目光再次聚焦于小鹅上。
她的小手试探性地上下撸动,肉棒上的血管一跳一跳的,搞得她心脏也跟着不正常地跳动。
他的喘息加重,周夏晴看了他一眼,他脑袋靠着床头,合眼蹙眉,仿佛正在全身心地感受着刺激,脸上是难耐的表情。
明明是这么大坨的人,她硬是看出了九分的娇软。
像是受到了鼓舞一样,周夏晴加快了手中的速度,他那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最后随着一声重哼,他射了出来。
浑浊的乳白色液体溅到她手上,她被烫了一下,条件反射般要抽回手。
突然出现的大手却按住了她,他的手覆盖着她的,掌心的温度同样烫得要命。
周夏晴拿下他嘴里的发圈,听着他用哑得冒火的声音说:“舟舟,帮我戴套好吗?”
即使射了一次,他的性器也依旧硬挺。
“好。”周夏晴应了一声。
她伸长胳膊去拿床柜上的湿巾,细心将精液擦了个干净,然后去拿早就准备好的盒子,打开,取出一片。
接着撕开,拿出里面的套套,由龟头戴下,戴得严严实实。
做完一切,周夏晴扭头看陈津山,他正闭着眼,眉头紧蹙,似乎狠狠咬着后槽牙,像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陈津山?”她轻喊了他一声。
下一秒,天旋地转,她倏地倒在了床上。
陈津山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尽是压抑不住的情欲。
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声音压得很低,喑哑中蕴着不可言说的性感:
“我真的忍不了了,舟舟。”
心脏砰砰地跳,像是在无数头小鹿在横冲直撞。
周夏晴看着他脱下她的毛衣,褪下她的裤子,无比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陈津山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一手撑在她发侧,一手扶着性器,垂眼注视着她的眸子,就这样,一寸一寸挺进她的身体里。
小穴足够湿滑,肉棒挤开紧致的甬道,顺利顶进去。
距离上次做已经快半个月了,熟悉的感觉再度袭来,周夏晴难以抑制地夹紧身子,不想让他抽出,不想再让身体忍受空虚。
真的很难熬。
“放松点。”陈津山劲腰挺动,缓慢地抽插着,“再夹我会射的。”
“……嗯。”周夏晴小幅度地点了点头,配合地放松身体。
房间里回荡起有规律的肢体碰撞声,他一下一下地撞,暧昧的拍打声一声一声地响。
小穴满满的被他身体的一部分占据,眼前就是他那张清朗英俊的脸,周夏晴目不转睛地盯着陈津山看。
不知道是光线问题,还是她眼中确有水光,陈津山怎么瞧都觉得她眼睛亮闪闪的,好像盛满了星星。
小嘴时不时地溢出几声软绵的呻吟,周夏晴情不自禁地抬起了手,触到他的下颌处,缓缓地摩挲着他的脸庞。
陈津山真的很好看。
心怎么又不受控制地开始悸动,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了。
她好像……有点喜欢他。
是因为性吗?
看出了她的走神,陈津山用力了许多,往里捣得更深,大手覆着她在他脸上的小手,“又不专心。”
也许男女之间最亲密的时刻触动了她心底某块未被踏足的区域,周夏晴没有过多思考,随心说道:“我在想你。”
“又要取笑我?”陈津山想起刚才的事。
“不信算了。”周夏晴手放下来,避开他的目光。
她不像开玩笑的语气,陈津山顿时感到心中空落落的,慌忙抓住她的手,“我信。”
双手紧握,十指相扣。
像是两颗心在彼此触动。
暗处萌发出不知名的情愫,周夏晴恍惚了一瞬,双臂环住他的宽而紧实的肩膀,双腿也不由得攀住他的腰。
仿佛另一个灵魂被唤醒了一般,她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他的喉结,然后从他的喉结吻到下巴,再从下巴吻到他的嘴唇。
陈津山简直要疯了,他完全抵挡不了她的主动,凭着不多的冷静撑着,他才没立刻发狂地操她。
“陈津山。”她嘴唇贴在他耳旁,细声细语地招惹他,“用力操我。”
这句话就像炸弹似的引爆了他。
最后一丝理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陈津山眼睛泛红,抓狂似的操她。
尺寸惊人的肉棒完全没入甬道逼仄的小穴,几近整根地抽出,接着再凿进去。
他的腰用劲得厉害,速度也快,周夏晴承受不住这番来势汹汹的攻势,双臂双脚发软,抱不住他了。
生理眼泪也被逼了出来,顺着眼尾直流。
“舟舟。”陈津山喘着粗气叫她,低头吻她的头发。
身体处在登峰状态,刺激使得她浑身发麻酥酥的,她半眯着眼睛呜咽着哭,耳边只能听见自己放荡的叫床声,完全听不清他的话。
“舟舟……”
陈津山忽然停下动作,周夏晴这才回了几分神,找回了几缕意识。
她懵懵懂懂地发出一个鼻音,“嗯?”
他望着她放纵享受的小脸,知道她现在脑袋肯定是稀里糊涂的,于是好声好气地哄着她:“叫我老公。”
没想到周夏晴竟然即刻清醒过来,不知道这两个字触动了她哪一根神经。
“不叫。”周夏晴断然拒绝。
“叫吧。”陈津山又顶了她一下,像是在给她点儿甜头,哄着她就范。
“不叫。”
“叫不叫?”
“不叫不叫不叫。”
“那你不叫我就不操你了。”陈津山把自己的大鹅往回一抽。
“……陈津山你多大人了,幼不幼稚。”周夏晴彻底无语。
对她而言,老公这个词可不能乱叫,她思想有些老套,总是觉得男朋友的爱称都不能是“老公”,只有以后和她结婚的那个男人,才能被她称为“老公”。
“我看谁能忍得住。”陈津山哼哼。
“忍就忍。”周夏晴气得火气直冒。
“你肯定忍不住。”陈津山说,“你刚才夹得我好紧,根本就不想我出去。”
“你呢?你那玩意都硬得像砖头了。”周夏晴反唇相讥,“憋吧,憋出病来可没人陪你去医院。”
“我自己有手,能撸。”
“那你可得亲亲你的手,陪伴你度过漫长的单身岁月。”
“……周夏晴,你行。”
“没你行,你可是有手能撸的人,谁能比得过你?”
“你就嚣张吧,一会儿别求我。”
“谁要求你。”
对话以周夏晴的这句收尾,虽然她嘴上挺硬气的,但小穴的寂寞是骗不了人的,分明刚才还是被塞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空隙,此刻却空空的,像是失去了养分。
就连心都是空荡荡的。
旁边的陈津山倒是沉得住气,她忍了没过两分钟就受不住了,浑身上下仿佛有蚂蚁在爬,她不自觉地磨动双腿,眼睛也不由自主地朝他那边瞟过去。
“叫吗?”陈津山吸取了上次的经验,不再过度拿乔。
“……叫吧。”周夏晴小声说。
他带她转了个身,让她跪在床上,上身斜倾,双手按住枕头。
小腹抵住她挺翘白嫩的臀,肉棒对准穴口,陈津山急不可耐地挺身进去。
双手抓住枕边,周夏晴不禁叫出声来。
这个体位肉棒进得更深,他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抽插得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凿进身体最深处,搅动着她敏感细腻的神经。
“舟舟,爽吗?喜欢吗?”陈津山下身继续用力,弯腰吻上她的背脊。
“爽……哼啊……喜欢……”她的声音破碎,“受不了了……”
他知道她马上就要高潮了,又加重力道插了十几下,终于在她小腹剧烈抖动的同时射了出来。
大脑白茫茫的,她浑身绵软倒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叫老公。”陈津山催促她,“不准耍赖。”
“老……公……”她在后面悄悄加上了一个“狗”字。
“什么?”
“老……公狗。”
“周夏晴!”
周夏晴费力地转动脑瓜,被枕头压住的声音闷闷的,“老公狗总比小公狗好,老的更有劲更有味道。”
“你这人怎么一点儿可信度都没有?”陈津山嚷嚷,“快叫我老公。”
“老公狗。”毫不悔改。
“……你非要把别人气哭吗?”
“老公狗哭吧哭吧不是罪。”
“我看你就是想挨操。”
陈津山也想通了,他现在状态不佳嘴炮打不过她,那不如打个实际的炮治治她。
他打横把她抱起往浴室走去,她在他怀里扑棱了两下,“老公狗你要干嘛?”
“不是你说老公狗有劲的吗?”陈津山说,“我确实很有劲,现在就再来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