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想要她那颗隔着千层壁垒的心(h)
作者:
灰鸦鸦 更新:2026-01-23 13:48 字数:2905
梨安安呼不上气。
这样的姿势如果不是掌控者怜悯,真的很难呼吸。
一张小脸憋的通红,偏偏嘴里的那根棒子只在她快要到达极限时才撤出去。
等她喘上气后接着塞进来抽动。
两团白乳被人抓在手里把玩,扣弄着她敏感的乳点。
配合着身下已经操干进穴的男人,不过几分钟,她就被弄泄了两次。
整个人意识有些不清,包不住的口水同下身的淫水一起流出,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法沙忽然停下,紧接着就听见他开口:“行了,脑袋会充血。”
长手一捞,就把人好好的拉了回来。
丹瑞看了看沾满口水的性器,欲望浮现:“换我插了?”
“滚,我还没射。”说着,两手握住细软腰背,把人轻松翻了过来。
梨安安跪趴着,脑袋无力的埋进床单的褶皱里,一点力气没有。
身后,男人撑着腰,手掌掐住腰侧的软肉往后拉,臀部被迫翘得更高:“乖宝宝,别夹这么紧。”
同一时间,丹瑞配合着跪上床,五指扣住女孩后脑勺,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青筋暴起的性器,一下下往口腔深处送。
龟头每次顶到喉咙口,梨安安都会条件反射地干呕,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水。
可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手指死死抓紧床单,在手边拽成一团。
丹瑞低笑着,拇指抹过嘴角溢出的唾液,又重新塞得更深:“宝贝你自己看看骚不骚,穴里吃着一根,嘴里还要吃一根。”
男人在床上是吐不出什么好话的,下了床又是另一副样子。
看着女孩被他带着,被动地承受着,一股卑劣的满足感在心底翻涌。
刚才还天真的以为求求其他男人就可以把他拒之门外。
可他多么精明啊,抓着法沙的情绪,轻飘飘一句话就能让法沙把什么都让出来分给他。
最后还是要趴在床上含着他的东西,又哭又柔。
怕他也无所谓,能肏就够了。
又不是想要她那颗隔着千层壁垒的心。
也迟早会被磨掉所有棱角,乖乖认命。
一开始是想循序渐进,一点点吃了她,让她能顺从自己的性癖。
可她真的太好肏了,在床上对着他求两句,软软的撒个娇,他就想直接把她拆吃入腹。
平日藏起来的恶念与玩心通通想用在她身上,
太爽,真的太爽了。
她的穴,她的嘴,她即便感受到也不敢反抗的懦弱。
梨安安努力着想将脑袋往后缩,偏偏身后的男人总是将她往前撞,柔软的喉口被肉棒前端刮蹭着,忍不住吞咽缩紧。
后颈突然贴上男人粗重的喘息,法沙俯下身抱住她,汗湿的胸膛一下下撞在她的脊背上。
皮肉相贴的声音混着黏腻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男人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整根没入体内,每一次顶撞都将小腹撞得发麻。
穴口被撑到极致,湿滑的穴肉被反复碾过,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法沙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皮肉拍击声。
他忽然伸手绕到身前,粗指直接按上肿胀的小肉核,来回快速揉碾:“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炸开。
梨安安腿根剧烈发抖,几乎跪不住:“不,唔!”
可嘴里含着另一根东西,一点办法也没有,连话都讲不出来。
太刺激了,她真的受不了。
“要射了。”男人低吼着咬住肩窝,龟头狠狠抵住子宫口,将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进去。
梨安安被烫到小腹轻抽,撑在身侧的手臂不断打颤。
此时,前头的男人跟着加快抽送,性器在酸痛的口腔里进出得越来越凶。
龟头反复撞击喉咙深处,带出黏稠的拉丝。
不过多时,一股浓精猛地喷进喉咙,梨安安瞪着眼睛晃动身躯,却被人死死扣住脑袋。
她没办法,只能条件反射地吞咽下去。
眼泪也流的更加汹涌。
丹瑞却不马上抽出来,继续浅浅抽动,把最后一波都挤进嘴里。
一只手胡乱拍打在他腿上,却没多少力道。
只见女孩的脸憋红到不正常,浑身颤抖。
见此,这才缓缓抽出,将固着她脑袋的手也松开。
湿淋淋的性器还在操肿的唇边拍了拍,留下黏腻痕迹:“都吃进去了?真棒。”
没了束缚,梨安安猛得冲到床边,张开嘴呕吐。
一些没被吃进肚的精液混着口水被吐到地板上,陌生的咸腥味占据了整个口腔。
恶心,好恶心。
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半点声音,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探进喉口,胡乱地抠搅着。
指甲蹭过黏膜,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可那股恶心劲却半点没减。
胃部一阵痉挛,她低垂着头,干呕着,却只有黏腻的口水被吐了出来。
屈辱的眼泪混着生理性的泪水往下淌,糊了满脸。
一只手拍上她不断起伏的背,法沙跪在她旁边,弯着腰,神情有些紧绷:“不做了,我们不做了。”
梨安安置若罔闻,自残似的继续用指头扣弄喉咙,肩膀因为剧烈的干呕而不住颤抖,眼泪掉得又凶又急。
法沙见状心头一紧,顾不上别的,伸手攥住她的手腕,让她停下。
“别这样,我带你去漱口。”
他的声音里夹着一丝慌乱,惹的丹瑞将目光放在他脸上。
这位跑在枪击炮轰的战场里都只是皱眉的突击手,慌了。
慌什么?
丹瑞蹲下身,没用多少力气就将女孩的脸抬了起来:“就这么嫌恶心?”
梨安安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棉娃娃,软塌塌地跪坐在床边,眼泪还在不停地掉。
她看向丹瑞,只觉得这张无时无刻不带着张扬气的脸,应该是魔鬼刻出来的
发麻的嘴角动了动,却没人能听清她说了什么。
法沙伸手想将她揽住,却被人用了所有力气推开。
“讨厌……”
紧接着,是一声近乎嘶吼的爆发:“我真的讨厌你!”
如果说先前她娇声娇气说出的讨厌只是闹情绪,现在的讨厌,不只是闹情绪了。
她这幅模样落在两人眼里,像是在告诉他们,再窝囊软弱的兔子,也有反抗的情绪。
梨安安将目光重新落回丹瑞脸上,把这些天所有的屈辱与不安都顺着声音喊了出来:“我好不容易才试着安下心来,可你非要把我搅得乱七八糟……你能不能,能不能别再这样对我?”
我很害怕。
声音又渐渐低下去。
她浑身发颤,眼泪糊住了视线,却还是固执地望着他,像是要把心里最后一点念想都说出来:“我会死的……真的会的……可我不想死啊……我爸爸还在等我……他还在等我回去……”
还在等她将毕业证拿到他墓碑前,让他知道,她顺利毕业了,是仍可以让他骄傲的女儿。
也想告诉妈妈,她不比弟弟差。
丹瑞盯着那双不断涌出热泪的眸子,指尖无意识地松开。
脸上那股子运筹帷幄的从容像是被这哭声浇熄了大半,只剩下一片晦暗不明的沉默。
他倒没料到,她已经怕他到了这种地步,连带着生出厌恶。
可人毕竟是法沙买回来的,他又喜欢得紧。
所以他就不能像对待外头那些女人一样,随便开点好处,让她们为了那些东西也能笑着顺从他。
他想说些什么,却被法沙甩过一记眼刀:“把你想威胁的话收回去。”
丹瑞抬眼对上法沙的目光,把对方眼里的情绪和护犊的架势看的明明白白。
他扯了扯嘴角,没反驳,只是起身往旁边挪了半步,拉开了些距离,算是默认了。
肉没吃爽,还落了个讨嫌的地步。
真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