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给我生
作者:
无梦 更新:2026-02-11 15:08 字数:2378
“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给你生孩子?”蒋思慕着实被詹屿可怕的念头吓到,她惊怔横眉瞪住他。
酸涩在胸腔里慢慢散开,詹屿下意识向后靠了靠,他愣了一瞬,随即紧抿着嘴角笑了笑。随着那一抹难以捉摸的笑容褪去,他猝然抱起了她,抓着她的腰肢就将她按趴在茶几上。
“唔!痛......”蒋思慕本就腿软,又毫无防备,趴下的刹那小腹直接重重撞在了大理石桌面的边缘。
詹屿扯起绑在蒋思慕身后的腰带,扶着她的腰就挺身顶了进去。
“痛!”被撞这一下,蒋思慕疼得弯了弯腰,只觉得下腹的痉挛还伴着阵阵胀痛。那与以往性爱的刺激不同,疼痛比快感来的更猛。
听到蒋思慕喊痛,詹屿只以为是性器太深入了。所以,他只是浅浅的退了退,依旧缓慢的桩送。
性器每一次进入,蒋思慕都感到疼痛短促而闷重,她回头边挣扎边低吼:“别弄了,好痛!”
此刻,詹屿不想看到蒋思慕那张傲娇又带着轻蔑的脸,她才一扭头,他就扣住她的脖颈桎梏着她,让她动弹不得。他趴伏在她背上,额头抵在她的后颈,一边轻咬着她的蝴蝶骨,一边吸吮汗她湿的肌肤。突然,他一顶腰,来势汹汹的坚硬性器直捣进最深处,高潮过后敏感之极的子宫再次被强悍操弄,没撞几下就如泄了洪一般,失控地的喷出水。伴随着甬道剧烈痉挛,她的腰腹开始抽搐不止。
被滚烫如烙铁得性器快速贯穿,蒋思慕感到下腹开始出现持续的隐痛,钝而深的痛感还在一点点加重。她难受得呻吟:“停,停下!不要了,不要......”
听到蒋思慕嚷着不要,詹屿只以为,她是怕怀孕。而他,或许早就将周兆家那句“搞大她肚子,让她给你生孩子。”听进了心里。他暗自下过决心,就是要她给自己生孩子,他要她一直生下去,要用她这辈子去偿还自己失去的家人。他抓着她的长发,扳过她的脸,他一边舔弄着她的耳垂,一边撞着她高高翘起的臀瓣,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声说:“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给我生孩子,蒋思慕!”言毕,他不再压抑喷射的欲望,大开大合操弄。
蒋思慕拼命摇头,她疼得几乎失声,直到滚烫的精液抵着子宫迸射而出,她被烫发抖不止,同时虚弱的喊叫:“我,我痛......”下腹疼痛十分强烈,不再只是局限在一点,而是向盆腔蔓延,她已经乏力、心慌,身体逐渐变得迟钝。腹腔就像被铅块牵扯着,撕裂的钝痛让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俯仰之间,蒋思慕脱了力,身体向前重重一倒,她的额角就那样重重磕在大理石桌面上。
看到桌面上的血渍,詹屿才意识到出了事,他立刻抱住她下滑的身体,手掌小心地托住她的后脑。
“你怎么了?怎么回事?”詹屿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控制不住地发颤:“别睡!不许睡!”
蒋思慕的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来腹部的锐痛。睫毛轻颤,却无法完全睁开,视线中只有他模糊的轮廓和紧锁的眉头。
这一刻,詹屿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一种他从未计算过的恐惧,他竟害怕失去她。这个念头,几乎惊得他心脏停跳。
抱着蒋思慕跑进船上的医务中心,医生先注意到了他流血的额头,“先生,您的伤需要立即......”
詹屿抬头,语气不容置疑,“医生,先看她。”
当医生俯身检查蒋思慕的腹部时,詹屿单膝跪在一旁稳稳托着她的肩,而当他瞥见她手腕的勒痕,心底涌起一阵陌生的悔意。
蒋思慕的呼吸浅而急促,每一声都牵动着他的心跳。他用指尖颤抖,轻轻拭去滑落在她眼角的血迹,动作轻柔得如同拂去花瓣上的晨露。
螺旋桨的轰鸣撕开夜空,探照灯的光束洒下,照亮了整片黑色海域。
担架快速向停机坪推行,詹屿跟在一旁紧紧扣着担架边缘,她被固定好,氧气罩覆上脸,透明的塑料罩子里泛起薄薄的白雾。他盯着那层雾,仿佛那是她一息尚存的证明。
当担架被抬向直升机时,詹屿始终跟在旁边,用身体替她挡住旋翼带来的强风。直升机起飞,狭小的舱内充满仪器声与引擎轰鸣。他小心地理了理她额前碎发,在注意到她的睫毛在颤动,他便低声说:“不会有事。”仅仅几个字,却是他全部的决心。他握住她的手,将她冰凉的手指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詹屿静静地,长久地注视着蒋思慕。她微微睁开又疲惫合上的眼皮,时而会对他露出一丝困惑。然而,他此刻心无旁骛,已经能够坦荡而不加掩饰地关注着她。
岸上的城市灯火近在眼前,随着直升机缓缓降落,停机坪刺眼的光照进机舱,那片光束下,蒋思慕恍恍惚惚的张开眼,看到了那张铁青的脸,她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哑而轻,“战屿......”
詹屿微微一怔,仿佛这个称呼是什么珍贵的馈赠。随即,他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容,那笑容短暂却真实,他咽了咽嗓子,轻柔开口:“嗯,我在。”
降落后,蒋思慕第一时间被推进了手术室。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詹屿深深吸了一口气。额头,脖颈,还有手臂的剧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每一次脉搏都带来刀割般的疼痛。
此时,医护人员也闻讯围了上来。医生剪开詹屿早已被血浸透的上衣,脖颈上被玻璃碎片割破的伤口深可见骨,血肉扭曲得令人不忍直视。他咬紧牙关,下颌线紧绷如弓弦,却一声不吭,而视线始终牢牢锁定在走廊尽头的手术室方向。良久,他才合上沉重的眼皮眼,黑暗视线中浮现她的脸,海风吹起她少女时的长发,她含泪望着他,拉着他的裤脚......那画面这般清晰,他几乎能闻到那一刻空气中的咸味和她身上淡淡的香。
手术后,蒋思慕被推回病房观察。医生先解释了病情和手术经过,说明蒋思慕的休克是因为黄体破裂,导致腹腔内大量出血。而后,医生语气克制而专业的说,虽然出血已止住,情况稳定,但之后要避免激烈的运动和性生活。这些话听像钝刀,一下一下割着詹屿的神经。他沉默的点头,指节却因用力而青白。
詹屿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几乎一动不动,只是目光紧紧盯着着那张苍白的脸。监测仪嘀嗒响着,翻搅着他心中万千的情绪,他与她仿佛永远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