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就此了断吧(H)
作者:
无梦 更新:2026-01-23 13:48 字数:2324
冷硬的酒瓶一插到底,蒋思慕被灌进身体的酒液冷得一激灵,她难受得胡乱踢,大骂:“畜生,别碰我!别碰我……畜生!”
詹屿将她的一条腿用力一提,酒瓶就这么直直插在她在腿间,瓶里酒液水线开始迅速下降,暗红酒液体溢出流得她腿根都是。他面无表情的手握着酒瓶,慢条斯理地旋转抽插起来。
蒋思慕左右乱晃,却怎么也躲不掉瓶身向更深处侵占,她甚至感觉到的宫口在被冰凉的瓶口捣弄探入。
灌进她身体里的酒液随着瓶子抽插而发出潺潺水声。那些如血液一般的暗红,渐渐点燃了他心里的一团火,他感觉胯下硬涨不少。而他手上的力气也不自觉越来越大,满溢的酒液随着酒瓶的激烈抽插和她剧烈的挣扎,一大股一大股的喷涌出来,“咕唧,咕唧”声不绝于耳。
“够了!够了……”蒋思慕嘶吼伴着哽咽,不停摇头,求道:“放过我!求你,不要……”
“放了你?”詹屿嗤笑一声,握着酒瓶更快更重地抽插起来。他忽然俯身,贴近她的脸,低笑道:“你怎么没有想过,放了我?”
电击一般,蒋思慕的身子猝不及防的剧烈颤抖起来,“啊啊”的惊叫脱口而出。但下一秒,她的声音就被他吞之入腹。他吻得十分粗野,她几乎窒息。他一边吻她,一边握着着瓶又狠又重的捅刺进去,次次碾压在敏感点上
“唔,唔……”酥麻从身体轰然炸开,蒋思慕再也承受不住,尖叫着不停的抽搐。滚烫的尿液伴着冰凉酒液随着抽插的节奏喷薄而出,她每抖一下,股间就会淅淅沥沥的涌出浑浊液体。
就在她高潮未平之际,詹屿抽出酒瓶,握着她的脚踝将她双腿大开扛在肩上,俯腰将滚烫的性器顶进了满是水液的花穴。紧张的甬道受到极大刺激一般,立刻痉挛不停。他握住她纤细的腰,直出直入贯穿,每次都顶在宫口。他感到性器的柱身完全被夹住,甚至在往更内里吮吸。滑嫩冰凉又紧致的甬道,那种感觉奇妙,舒爽又刺激,他无法抑制的发出闷哼,“嗯!啊,啊……”
连番猛烈的冲撞之下,蒋思慕已经筋疲力尽,她神情涣散瘫软在沙发里,身子无力地随着他的桩送起伏……
过了很久,当一切平息,蒋思慕一双眼睛依旧冷冷的盯着他,她的喉咙被顶得火辣辣的疼。他抵在她口腔深处释放,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喉咙,又随着她的呛咳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流到胸口。
詹屿站在窗边,目光落在趴在沙发上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他的唇角微微扬起,未出口的冷笑已经在眼神里完成,轻薄而残酷。
“有什么都冲我来,再伤到我身边的人,我就加倍奉还!不过,你这半死不活的鬼样子,看来撑不了多久了。”詹屿的视线划过蒋思慕赤裸背上交错的伤痕,再到她低垂的泪眼,最后停在糊着白色液体的唇上,破裂的唇角抿成一条向下弯的、认命的弧线。
“噢,伤到了今天那个女人?”蒋思慕迟缓的动了动头,讪讪一笑,“心疼了?”
“呵呵!”蒋思慕阴恻恻的笑着瞪向他:“你在我身上泄欲的时候,不见你心疼她?”
情绪汹涌而来,但很快被詹屿压在眼底,他平淡开口:“你也知道,你不过是个泄欲的工具。”
收回目光,垂下眼帘,蒋思慕沉默片刻,叹着气,不紧不慢道:“我究竟是什么,你心里最清楚不过。”
蒋思慕赌他对自己有除了复仇以外的情感,以前她只是怀疑,但这一次,他被她置之死地而后生却还是对她手下留情了。尽管,他无数次差点勒死她,她却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收手时的不忍。
那句“我究竟是什么,你心里最清楚不过。”着实触动了詹屿心底的一根弦,但他不敢也不能承认对蒋思慕的感情。尤其是这次车祸之后,万念被他连累受了重伤。万念的双手都有部分骨骼粉碎性骨折。这对于靠在赌桌上摸牌吃饭的人来说是致命的打击。即便是坚持漫长的康复训练,万念的手很难再恢复到车祸前的灵活度,这让她近二十年的赌术训练都付诸东流。
出于对愧疚,詹屿答应了师父万山,会照顾万念一辈子。他清楚这个承诺意味着,他和蒋思慕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已经走到了尽头。
那一次见面后,詹屿就删掉了蒋思慕的电话号码。他想,若蒋思慕好自为之不再赶尽杀绝,他们就此了断吧。
再过几天就战家父母的忌日,詹屿提前回到了大澳,准备祭奠事宜。在父母忌日那几天,恰巧有一场关乎他职业排名的重要比赛,他只能提前祭奠父母。
寒雨如织的清晨,詹屿独自上山,战家祖坟的那片坡地笼在一片青灰色的雾里。
先是叩头上香,再化纸钱。纸钱灰烬在风中翻滚,空气里混杂着泥土与香火的气味,沉闷而压抑。最后,詹屿为父母敬了酒。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一老一少站在雾中,似曾相识的面容被岁月刻得陌生而苍老,但那年长的老者却一眼认出了詹屿。
“你是战屿?”老者先了开口。
仔细的打量一番,詹屿依旧无法辨别来人身份,“您是?”
“我是战启繁,你父亲战启文的弟弟。”
闻言,詹屿微微一怔,他的印象中,战家人先后都死在监狱里,也包括这位叔父战启繁。他沉吟片刻,蹙眉警惕的看向老者身边的人,又问:“那这位是?”
“这是我女儿,战晴雨。”言落,战启繁对身边的女子介绍:“这是你堂哥,启文二伯和静雯伯娘的儿子,战屿。”
“堂哥,你好。”那女子生疏的点了点头。
瞧出了詹屿的怀疑,战启繁便对那女子说,“你车上再取上几瓶酒来。”待女子走远,战启繁才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如揉搓枯纸,“阿屿,没想到有生之年,咱们战家人还能再见面。”
听到那声“阿屿”,詹屿立刻绷不住了,他捂住了脸,哽咽着,“叔伯。”
“战家人怎么被害死的,你知道了?”战启繁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
詹屿的喉结动了动,他欲言又止,无声的张了张嘴。
雨忽然急了,噼啪砸在伞面上。战启繁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痛苦的情绪,“是蒋家人害死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