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哥癖发作实录(回忆h) jīzaī24.cǒм
作者:淮阴侯      更新:2026-02-24 14:26      字数:4066
  血月升起来了。
  诡谲的红光浸透了房间,少女从梦中惊醒。她坐起身,茫然四顾,只见窗外那轮泣血的巨瞳悬在天幕,无声地流淌着痛苦。
  从莉莉安记事起,天空便轮转着三轮月亮——满月、暗月、血月,永恒的月光分管着这片大地的时令。传说它们是圣树失落的三位女儿,因亵渎神威,被永罚大剑贯穿,不灭的龙之火焚烧身躯,即使坠入“雅典娜之眼”的无底深渊也无法解脱。
  最终,她们的眼化作三月悬空,泪冻结成万丈玄海,骸骨则铸成了广袤的焦土。这亘古的诅咒,便是点燃艾比托斯的生机之火。
  脸颊一片冰凉。
  莉莉安无措地抬手,耳鸣阵阵,泪水不知何时汩汩滚落。她在发抖,甚至来不及思考这汹涌的悲伤从何而来,心脏便被狠狠攥紧,尖锐的痛楚攫获了她。
  往日脑中纷乱的思绪,所有的恐惧、迷茫、不甘、悔意…一切都被一种更为磅礴的情感冲刷得片缕不剩。
  她只想起了一个人。
  她想起他那头浓密如夜的卷发,即使在最激烈的缠绵后,也极少在她枕边留下脱落的发丝。莉莉安曾好奇地用手指缠绕把玩,想要学着路西恩替她编花辫时的温柔,也为他挽发。然而,困意总是不期而至,她在哥哥沉稳的心跳和令人安心的气息里,沉入酣眠。
  迷蒙间,她夹紧了他探入小穴的指节,身体迎合着他深入的顶弄,发出依赖的嘤咛。直到身上人的动作越来越凶蛮,插弄得越来越深,莉莉安被顶得有些难过,只能攀着他的肩背,细弱地唤着“路西恩”。
  他没有停,反而无视她带着泣音的求饶,肏弄得越来越用力,直到她泪眼婆娑,迷迷糊糊间,叫着哥哥主人,软软地求饶,他才会轻笑着放缓动作,俯下身抱紧她,吻着她的眼角,一边把肉棒顶在穴心浅浅抽插着,一边低声哄她,“乖女孩,哥哥会轻点的…”
  随后那被刻意放缓的的研磨会带来更绵长的酸软快感,莉莉安下腹一片酸软,呜咽出声,将他抱得更紧,不知是乞求还是渴望,娇怯低语着,“哥哥、呜呜好舒服,快…再快点…”柔嫩的肉穴收缩、吮吸着,将那肉棒吞入腹中。
  “乖宝贝,再坚持一下……”路西恩亲着她的额头,莉莉安很快便在他的哄慰中高潮。记住网址不迷路У uw angshe.ⅰи
  刚开始路西恩欺负完她会有些许愧疚,莉莉安太过敏感,他总是很轻易地就把她玩到失控,在自己身下一股股地潮吹,好像尿床一般。
  这对莉莉安来说太过难堪,但路西恩觉得她这样实在可爱得不行,他对让她“尿床”这事染上了近乎执着的追求。每次她淅淅沥沥地喷出大片骚水,路西恩总会格外兴奋,抱着她又亲又舔,夸她真棒。
  她羞得蜷缩起来,他却低笑着,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满足,轻咬她的耳垂:“我的乖妹妹…真会喷,可爱极了……”
  没办法,她太听话了,即使很害羞,但刚被欺负完的妹妹还是会红着脸凑过来抱住哥哥的腰,羞涩地说哥哥,我好喜欢你呀…
  好喜欢…
  喜欢……
  泪水决堤,一种怅然若失的恐惧和无法言说的悲伤如同丧钟,在她体内敲响。她哽咽着把自己蜷缩起来,努力大口呼吸着。
  她好害怕……害怕那个随时要吃掉她的王庭,害怕那些血族,害怕生父和王后鄙夷嫌弃的目光,害怕那些落在她身上的刀刃、针管、鞭子和巴掌,害怕他们扒开自己衣裙的手,害怕路西恩,也害怕着自己…
  她想,她应该痛恨着他们所有人,她不明白好多事,这个世界如此不公平,却没有人告诉她答案。
  她好想路西恩,她又好讨厌他,除了他们俩,没有人会接受他和她的感情。他以后可能还会有妹妹,会成为新的领主,迎娶自己的胞妹,而不是她这样的污点,一个从出生起就被厌弃的杂种。
  她好嫉妒他,为什么他能拥有比她多太多的东西,他的身边来来往往有那么多的人,可她的世界小得可笑,几乎只装着他一个人的身影。
  她好恨他,明明应当只是把自己当作血畜,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给她不可能的幻想,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本应销毁的残次品,甚至能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她好后悔好后悔,后悔自己的出生,后悔遇见他,后悔人生的每一步,痛苦挣扎的日子永无止境,无论是否在路西恩身边,她的每一步都走得颤颤巍巍。
  东南西北,这片大陆根本没有她的容身之所,艾比托斯的每个角落都不欢迎她的存在。
  她想,她一定要逃,远远地逃离这片土地,她一定会找到自己真正的家,一个能接纳她的梦中的故乡。
  莉莉安滚落在地,胃部痉挛,一下下掰着自己的指节。思念与恐惧留下的余痛令她辗转难眠。不仅如此,喉间愈发灼烧的折磨令她紧咬下唇。对鲜血的本能渴望远胜从前,灼痛了喉咙——这就是复生魔兵的代价。
  她瞥了一眼柜子——戈顿和霍尔格离去前,弄来了一个用黑燧石打造的大箱,里面储藏着数瓶血罐。那是几天前他们为她准备的口粮。
  莉莉安灌下一壶。兽血滑过喉咙,平息了可怕的燃感,带来无与伦比的慰藉。但深深的悔恨与自厌吞噬着她的心脏,令她再次涌出热泪。
  她并不是没有喝过血,路西恩总喜欢抱着她,把她按在自己脖颈处喂她血液,但她除了情动外并无其他,从没像此刻这样心中无比酸楚,嗜血的欲望让她想撕咬活物的喉管。
  咚、咚。
  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她的进食。是那个蛇人仆役。它端着一盘餐食——烤火鲵和水壶,沉默地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她唇角血迹。
  莉莉安毫无胃口。这些食物此刻对她味同嚼蜡,甚至引起反胃。“谢谢你,我不饿,拿走吧。”
  蛇人仆役僵立原地,下一秒浑浊的竖瞳深处,幽光一闪而过。
  随即,一个冷静而清晰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斩断了所有杂音。
  “为了救一个人类走到今天这步……你的决心真是不可小觑,我的傻徒弟。”
  莉莉安瞪大眼睛,这熟悉的声音竟是——
  她惊愕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那具空洞的傀儡,
  “……老师?”
  “是我……你做得很好,独自一人穿越至此,远超我对你生存能力的预期。看来我那点微末的教导,没被你全数忘尽。”
  “但搭救那个家伙,实在鲁莽且愚蠢……你为他续命的术法,招来太多不必要的视线。”
  蛇人的信子无声吞吐,奥古斯汀的意念透过它,丝毫寒暄,直奔主题,淡淡地告诫道:
  “这具躯壳是我临时的传讯镜。我本体无法前来,一举一动,皆在猎手的凝视之下。”
  莉莉安喉咙发紧,无数问题涌上心头,却被他话中的力量压得开不了口。
  “仔细听好,莉莉安,时间有限,”他仿佛能读透她的思想。“军团渴求的卵,是一把钥匙,能重启迦尔纳克时代的巨炉。雷克斯妄想复制一支无敌大军……真是目光短浅。”
  “古龙之卵能开启的远非一扇战争的大门,况且它还牵涉到你的母亲,关于她的死。我们必须得到它……因此我需要你,莉莉安。”
  话音未落,蛇人吐出一枚漆黑如夜、内部却有星璇流转的棱晶放在桌上。它出现的瞬间,周遭的光线都微微向内塌陷。
  “拿好。它能锚定你混乱的血脉,抑制鬼化,避免你像大多数混种一样,沦为只知生啖血肉的野兽——”奥古斯汀顿了顿,“乖孩子,这一切就快结束了……放心,在结局到来之前,我会一直守着你……”
  “……还记得你以前藏起来的那枚棋子吗?强大,美丽……总会找到办法赢下一局……乖孩子……别让我失望。”
  奥古斯汀曾教过她下棋,小莉莉安总是抓走那颗最精美的银质王后。
  意念如潮水般退去。蛇人一颤,恢复了先前麻木的状态,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窸窣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莉莉安回过神,刚触及那棱晶,它竟迅速熔化如水蛭般一下钻进她体内,“呃啊啊——”如同被烧红的铁丝网裹住皮肉,浸透酸液的钢针在骨血中穿刺,少女痛得倒在地上,肢体不协调地抽动着。
  良久,经过强行的镇压与重塑,她体内那股躁动不安、渴望鲜血的黑暗力才被狠狠逼退,剧痛退去,莉莉安终于攫取到片刻清明。
  在路西恩成为她的神明之前,莉莉安的世界只有奥古斯汀。她被他抚养,被他保管,比起永恒之王塞洛斯,奥古斯汀更像她的父亲。
  父亲会花大把时间教她认字,给她念书,年幼的莉莉安总是梦见一条喷火的红龙,四足双翼,鼻烟灼热,把她吓得直哭,因此奥古斯汀又在无数个夜晚亲吻她的额头,拉紧被角,哄她入眠。
  莉莉安喜欢爸爸,可是自从爸爸第一次带她进了王庭,爸爸就不让她叫爸爸了。爸爸变成了老师,奥古斯汀悄悄向她指了指露台上的如神祇般英武非凡的男人,说,这是萨恩特的永恒之王,你的父亲——乖女孩,你应该为你承继他的血脉而骄傲。
  莉莉安看了看王,又看向王身边伫立的美丽女子,眼睛亮亮地问,那是妈妈吗。
  “那是王后,莉莉安。至于你的母亲……”奥古斯汀摸了摸她的脑袋,“她已经为她的僭越付出了代价。”
  老师开始在她身上采血,或是皮肤、发丝和强制导出的尿液。在教魔法之余,也总是将成分不明的幽暗药剂推入莉莉安幼小的血管,记录她随之而来的痉挛、高烧或皮肤上浮现又消退的瘀斑。
  奥古斯汀变得很忙,也不再和她同床而眠。她每次进宫面圣都会大病一场,这时她才敢对奥古斯汀撒娇,说晚上想和爸爸一起睡觉。
  莉莉安稍大些后,定期抽取脊髓液成了新的折磨。钻心剜骨的痛楚后,是数日的濒死虚弱。
  只有在那时,老师才会变回爸爸。他会将抖如筛糠的莉莉安抱在膝上,轻拍她的背,喂她吃甜甜的糖果,用指尖细细梳理她汗湿的发丝。
  “乖乖,爸爸的乖女孩……嘘……马上就不疼了。”他低语,声音清冷如雪,如同怜悯。
  莉莉安只能大口喘息,像离岸的鱼一样死死抓着他的衣襟。
  后来的一天,她因为太想念奥古斯汀,私自翻阅了他的禁忌法典,施展了一个“追踪定位”的魔法去找他。结果魔法失控,不仅惊扰了奥古斯汀正在炼制的东西,还反噬到了她身上。
  那次惩罚没有打屁股,也没有禁闭。奥古斯汀切断了对她的所有回应。整整三天,无论她如何哭喊、下跪,奥古斯汀都像看待一粒尘埃一样掠过她。他在她面前进餐、看书、写信,却用魔法剥夺了她在他眼前的“存在感”。
  直到莉莉安在他面前自残,像只濒死的幼兽蜷缩在他脚边时,奥古斯汀才叹了口气,缓缓弯下腰,把她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