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劍試鋒(18禁)
作者:
暴躁龙 更新:2026-04-25 15:22 字数:7229
地宫里那一个多月,两个人是什么样子?
他瘦得锁骨能硌人,她瘦得肋骨根根分明。
到了蓟城,日子安稳下来。
沐曦每天变着花样做吃的,把他从「撑起来」养到「刚刚好」,再从「刚刚好」养到「结实了」。
她一开始是捏手臂——嗯,有肉了。
后来是拍肩膀——嗯,厚实了。
再后来,她开始往胸口摸。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嬴政靠在榻上看账册。
沐曦手掌贴着他的胸口,从左摸到右,又从右摸到左,像在检验自己的养成成果:
「肉长回来了,长结实了。」
嬴政没说话,任她摸,目光还落在竹简上。
摸着摸着,沐曦发现不对劲。
他的耳朵。
红了。
从耳根开始,一点一点蔓延到耳尖,像傍晚的霞光爬上天边。
沐曦愣了愣:「你耳朵怎么了?」
嬴政没说话。
目光往下看。
沐曦顺着他的目光往下——
自己的手,正贴在他胸口。
再往下……
嬴政襠里,肿了一包。
鼓得跟座小山丘一样,玄色的衣袍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沐曦的脸瞬间炸红。
她猛地缩手,像被烫到一样。
手腕却被扣住了。
嬴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哑哑的,带着压抑已久的慾望:
「曦……摸够了?」
沐曦心跳漏了一拍。
「摸够就该孤了。」
沐曦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捞进怀里。
---
衣服是什么时候没的,沐曦不知道。
她只记得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带着一种……生疏的急切,摸到哪里都捨不得放开。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滑,掌心滚烫,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慄。她忍不住缩了缩,却被他搂得更紧。
「政……」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开,「你、你怎么……」
嬴政的唇贴在她耳边,呼吸滚烫:
「之前六年……没心思。」
沐曦愣了一下。
想起那些画面——他站在地宫门外,叁天叁夜不吃不喝,喊她的名字喊到没声音。
那时候,确实不可能有心思。
现在……
现在他不仅有心思,还有行动。
他的唇落在她颈侧,轻轻啃咬,舌尖描摹着她颈动脉的跳动。她仰起头,露出更多肌肤,喉间溢出细微的呻吟。
他的手没有停,从腰侧往上,终于覆上那团柔软。
「嗯……」沐曦浑身一颤,「政……」
他的掌心粗糙,带着薄茧,磨蹭过顶端时,她几乎要跳起来。那敏感的一点在他指间挺立绽放,像是被他亲手催开的花蕊。
「曦这里……好软。」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埋首在她颈间,呼吸粗重。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含住另一边。
沐曦倒吸一口气,手指插入他发间。他的舌头灵活地逗弄着,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磨蹭那肿胀的顶端,逼出她破碎的呻吟。
「政……啊……别……太……」
话不成话。
她的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指尖陷进他肩胛的肌肉里。他的肩膀已经不像地宫时那样硌手,而是结实的、滚烫的,充满力量。
他的手已经往下探去。
越过平坦的小腹,触及那片早已氾滥的湿热。
沐曦浑身一僵,随即软成一滩水。
「曦这里……也湿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却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
「……别说……嗯啊……」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精准地找到那处敏感的凸起,按压、揉弄。她蜷起脚趾,咬住下唇,却止不住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
「政……不行……太……太……」
「太什么?」他坏心眼地加快速度,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搅出嘖嘖水声,「说给孤听。」
「太深……啊……不……」
他的拇指同时按上顶端的花核,揉搓挤压。
前后夹击之下,她瞬间绷紧身体,眼前白光一闪——
「呀——!」
她弓起身子,腰肢悬空,浑身剧烈颤抖。那股从下腹炸开的快感席捲全身,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
嬴政低头看她。
她眼眶泛红,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他揉弄过的乳微微颤动,顶端还湿润着,泛着水光。
他俯身,伸出舌尖,开始用舌尖逗弄沐曦那颗红肿硬挺的小小花核。
「啊……政……呀……嗯……」
她才刚高潮过,那里敏感得不行,被他这样直接舔弄,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抖。
「不行……要……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指又进去了。
这一次他没有停,一边用舌尖拨弄那颗肿胀的花核,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的凸起。
「啊——!!」
她浑身痉挛,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连脚背都弓了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也打湿了身下的榻。
她又洩了一次。这一次比刚才更剧烈。
嬴政低头看她,眼底是满溢的宠溺与慾望。他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泪,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
「曦舒服了……现在轮到孤了。」
---
他将她压在身下,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慾望弹出来,打到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跡。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东西胀得发紫,青筋虯结,龙首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整根都在微微颤动。
她的脸更红了。
他抵在湿漉漉的入口,轻轻磨蹭,就是不进去。
龙首擦过肿胀的花核,又滑过花心,来回几次,沾满了她的汁液,亮晶晶的。
沐曦被他磨得难受,扭着腰想迎合,却被他按住。
「政……你……」
「曦想要?」他低笑,那笑容坏透了,「说给孤听。」
沐曦脸红得像叁月的桃花,别过头去不看他。
他也不急,就那么慢慢磨蹭,龙首擦过花核,又滑过入口,时而用力顶一下,却只是堪堪挤进一点点就又退出来,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
那种空虚感比任何时候都难熬。
「嗯……政……」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想……」
「曦想要什么?」
「想要……夫君……进来……」
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他听见了。
他低吼一声,腰身一沉——
闯进去的瞬间,两人都倒吸一口气。
太紧了。
嬴政真的太久没有做了。
那种被包裹的感觉,那种温热的、紧緻的、熟悉的感觉——她里面像是活的,紧紧吸着他,蠕动着,绞紧着,彷彿要把他所有的魂都吸出来。
嬴政额角青筋暴起,咬紧牙关,强忍着那股直衝脑门的射意。
「曦……你……太紧了……」他的声音破碎,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放松……孤快……快忍不住……」
沐曦也好不到哪去。
太久没有接纳他,那尺寸撑得她有些发疼,却又带来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形状,每一根青筋的跳动,每一次脉搏的撞击。
她攀着他的肩,眼眶泛红:「政……太胀了……」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缓慢的进出,让她适应。每一下都退到几乎退出,再缓缓没入,直到根部抵住花心,辗转研磨。
「嗯……啊……政……」她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声音也软得不像话,「胀……」
他低头看她。
她媚眼如丝,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那模样,比任何春药都催情。
他忍不住加快速度。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囊袋拍打在花心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杂着水泽氾滥的嘖嘖声,在静謐的内室回盪。
太快了,他知道太快了。
可他控制不住。
太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那种被包裹的极致快感,那种在她体内驰骋的征服感,那种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呻吟绽放的满足感——
全部堆积在腰腹之间,形成一股压不住的痠麻。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重,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呃……嗯……曦……」
他低头看她,眼神迷乱,却又亮得惊人。
沐曦攀着他的肩,被他撞得语不成调:
「……嗯啊……夫君……呀……」
话没说完,他猛地一记深顶,龙首狠狠撞上宫口。
那一下,撞得她眼前发白。
也撞得他自己再也忍不住。
下腹部那股痠麻感终于炸开,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曦——嗯——!!」
他浑身一僵,闷哼一声,腰身用力往前一顶,将自己埋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白灼,狠狠射进她体内。
一下。
两下。
叁下。
又多又浓,带着生命温度的特殊腥咸。那味道像是有形之物,霸道地佔据了整个密闭的空间,烫得她浑身颤抖。
她感觉得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深处蔓延,填满每一丝空隙,甚至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间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喘息交织,汗水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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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翻身躺在榻上,看着天花板。
「半盏茶……居然只有半盏茶的时间……」
他的声音卡在那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梗住了。
沐曦缩在他怀里,眼眸低垂,不敢看他。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睫毛湿润,嘴唇微肿,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嬴政低头看她。
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把沐曦从怀里捞出来,翻个身,又压了上去。
沐曦瞪大眼睛:「还、还要?!」
他没说话。
但他用行动回答了。
这一次,他没有那么急。
他慢慢来,一寸一寸地进,一寸一寸地退,每一下都碾过最深处的那一点,逼出她细碎的哭吟。
「政……太深……嗯……那里不行……」
「哪里?」他明知故问,动作却更重了几分。
「就是……呀……」
他偏要。
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她趴在榻上,翘着臀,被他撞得往前耸动,乳肉晃荡,呻吟也变得支离破碎。
「啊……政……」
「孤的曦。」他俯身,胸膛贴上她的背,一手绕到前面揉弄那对晃动的乳,一手按着花核揉搓,「不行……太紧……」
沐曦花径绞得他受不住。
他加快速度,用力衝刺,十几下后,再次缴械。
又一股滚烫的白灼,灌进她体内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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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没再动。
只是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息。
汗水从他额角滴落,落在她肩胛上,顺着脊椎往下淌。
过了很久,嬴政才翻下身,又躺回榻上,盯着天花板。
半盏茶。
又是半盏茶。
沐曦趴在他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
嬴政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自我检讨:
「看来……孤的剑,钝了。」
沐曦愣了一下。
然后她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笑出声:
「是我……没把你身体补好……」
嬴政伸手揽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语气认真得像在商讨军国大事:
「看来……这剑……得天天磨。」
沐曦猛地抬头,瞪大眼睛看着他。
嬴政低头看她,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沐曦太熟悉了。
那是他在盘算什么的时候,才会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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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回春堂门口贴了一张告示。
「今日休诊。」
排队的穷人们唉声叹气,权贵们面面相覷——
回春堂开张至今,徐大夫从来没有外出看诊。什么人、什么病这么要紧,能让徐神医今日休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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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府书房里,徐奉春正襟危坐,面前的嬴政面无表情。
「东、东主……您哪里不舒服?」徐奉春的声音都在抖。
嬴政没说话,只是把手腕伸出来。
徐奉春颤巍巍地把手指搭上去。
诊了片刻。
又诊了片刻。
再诊了片刻。
他的表情从紧张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东主……您……」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嬴政的脉象——
沉稳。
有力。
简直可以说是……太好了。
好到完全不需要看大夫。
徐奉春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咸阳宫里,有一回嬴政也是这样,明明龙体康健,却非要他来请脉。那次是因为……
他的老脸瞬间僵住。
那次是因为……王上觉得自己……那个……太快了!!!
不行不行!这话可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
徐奉春使劲嚥了口唾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东、东主身体健朗,脉象沉稳有力,实乃……实乃夫人膳食调养之功!夫人这手艺,把东主养得……养得极好!」
嬴政看着他,没说话。
又看向坐在一旁的沐曦。
沐曦低着头,手指拧着衣角,从耳根烧到脖颈。
嬴政收回目光:「孤……需要九转还元汤。」
徐奉春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九转还元汤?!)
(那是老夫瞎掰扯的东西啊!)
(等等!)
徐奉春何等机灵!
九转还元汤的传说效果是什么?
「龙体焕发勃勃生机」!
没错了!
东主这……肯定是觉得自己那个……那个什么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沐曦。
沐曦的头垂得更低了,那双拧着衣角的手指都快把衣角拧出花来,脸颊红得能煎鸡蛋。
徐奉春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他霍地站起来,动作之大差点把椅子带倒,声音鏗鏘有力,彷彿接到了军令状:
「东主放心!老夫马上去调配九转还元汤!」
他转身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小桃!跟老夫取药材去!」
小桃一脸茫然地跟上。
身后,沐曦的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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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春堂里,徐奉春像一阵风似的衝进来,直奔药柜。
小桃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徐大夫,您要抓什么药啊?」
徐奉春没理她,已经开始往柜檯上搬东西——
「肉蓯蓉——要最肥的!一根顶叁根那种!」
「淫羊藿——来一斤!不对,来叁斤!」
「巴戟天——挑粗的!越粗越好!」
「锁阳——切厚片!厚了才有用!」
「鹿茸——血片!要血片!那种薄得像纸的不要!没劲!」
……
小桃的眼睛越睁越大:「徐、徐大夫……这是……这是给东主的药?」
徐奉春头也没抬:「对!」
小桃看着那堆成小山的药包,结结巴巴地问:「这、这么多……东主是……是哪里不舒服啊?」
徐奉春手上动作一顿,回头瞪了她一眼:「小孩子别问!」
小桃委屈地闭嘴。
徐奉春继续埋头抓药,一边抓一边唸唸有词,像是在背什么绝世秘方:
「菟丝子——来半斤!补肾固精必备!」
「韭菜籽——一两?一两哪够!来半斤!这可是壮阳圣品!」
「人参——要老的!越老越补!」
「枸杞——不要那种乾瘪的!要这种胖胖的!看着就有劲儿!」
小桃站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她虽然不懂医术,但这些药材的名字……她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些。
肉蓯蓉……淫羊藿……巴戟天……锁阳……鹿茸……
她的脸腾地红了。
徐奉春完全没注意到她的表情,还在继续:
「仙茅——这个必须加!」
「杜仲——要盐水炒过的!补肾强腰!」
「续断——来一两!让筋骨结实点!」
他越抓越兴奋,越唸越大声,彷彿不是在抓药,而是在指挥一场战役。
药柜上的抽屉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半个时辰后,柜檯上堆了整整——
二十七包药。
大的像枕头,小的像拳头,五顏六色,形态各异,几乎把整个柜檯都铺满了。
小桃已经傻了。
徐奉春满意地看着这堆「杰作」,拍了拍手,长出一口气:
「行了!差不多了!」
他转过身,从柜檯下面摸出个纸包——
他把纸包郑重地递给小桃:「小桃啊,这你收好。」
小桃接过来,一脸茫然:「这也是给东主的?」
徐奉春摇头:「金色这包——是给夫人的。」
小桃愣住了:「夫人?夫人没有说要抓药啊?」
徐奉春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你备着。肯定用得到。」
小桃更茫然了:「用得到?夫人哪里不舒服吗?」
徐奉春叹了口气,拍了拍小桃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桃啊,你还小,不懂。」
他指了指那堆二十七包药:
「这些,是给东主的——让他『龙体焕发勃勃生机』用的。」
他又指了指小桃手里那包金色的药:
「这个,是给夫人的——让她『第二天还能下床』用的。」
小桃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包金色的药,又看了看柜檯上那堆成小山的二十七包药——
脸瞬间红得像火烧一样。
徐奉春已经转身去收拾药柜了,嘴里还在自言自语:
「二十七包……应该够用一阵子了……吧?」
---
另一边,玄镜也被请到了赵府。
嬴政坐在书房里,语气平静得像在安排一笔生意:
「镖局的事,午时以前交给杨婧处理。」
玄镜垂首:「诺。」
嬴政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手边那柄许久未曾出鞘的长剑上。
「孤的剑……几年没练,生疏了。」
玄镜抬起眼。
「从明日起,每日清晨,陪孤练两个时辰。」
玄镜没多想,垂首应道:「诺。」
不就是练剑吗?
他玄镜是什么人?黑冰台统领,从小练到大,一天两个时辰,小意思。
他甚至还想了一下:东主这是要恢復武艺了?好事啊。
沐曦蹲在廊下,背对着书房,一隻手摸着太凰毛茸茸的大脑袋,另一隻手死死攥着衣角。
太凰感觉到她的手在抖,困惑地抬起头,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她的脸颊。
沐曦没动。
她的耳朵——从耳根到耳尖——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两个时辰。
清晨。
每天。
她想起昨晚某人说「这剑得天天磨」……
现在,他还找玄镜来练剑!
书房里,嬴政的目光越过窗櫺,落在廊下那道纤柔的背影上。
沐曦蹲在那儿,摸着太凰的大脑袋,一动不动。
只有那双耳朵——从耳根红到耳尖——出卖了她。
嬴政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窗外,那双耳朵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