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星野灵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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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F 更新:2026-01-09 15:34 字数:26275
暮色如墨,自天边缓缓浸染而来。五人离开青云山已三日,脚下山道渐趋平缓,远处丘陵轮廓在渐暗的天光中起伏如兽脊。许昊走在最前,手中那柄石剑鞘隙间透出的蓝光比往日又盛了几分,在昏暗中幽幽浮动,像是剑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他脚步很稳,化神后期的灵韵在经络间如深潭静水,不起波澜。只是偶尔望向西方——望城所在的方向时,眸底会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沉郁。
“许昊哥哥。”身侧传来细软的声音。
许昊侧目,见雪儿不知何时已与他并肩而行。她今日换了一身装束,许是觉得赶路方便,那身惯常的短款白纱褶皱裙竟化作了淡银色的抹胸式样,腰间束着细若发丝的银链,百褶裙摆只及大腿中部。最惹眼的是那双腿——裹在银白色半透明连裤袜中,丝质极薄,在渐暗的天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微芒,透出底下肌肤若隐若现的粉嫩颜色。她足上踏着一双银色高跟鞋,鞋跟纤细,不过三寸许,脚踝处扣着精致的银环,行走时足尖点地,竟无声无息。
“怎么了?”许昊放缓步子。
雪儿仰起小脸,猫儿似的圆润银瞳望着他,犹豫片刻才轻声道:“你方才……灵韵有细微波动。”她伸出纤白的手指,指尖在半透明丝袜包裹下透着淡淡的粉,“虽然很轻,但我感觉到了。”
许昊一怔,随即苦笑。这便是双生契约的羁绊么?连他自己都险些未曾察觉的心绪起伏,她却能敏锐捕捉。
“无碍。”他抬手想揉揉她的发顶,却发现她今日将银黑色的双马尾散开了,长发如月华流泻般披散至腰间,发梢处还缀着细碎的银穗——那是石剑剑穗所化。手在空中顿了顿,最终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掌心触及她肩头时,隔着那层极薄的抹胸布料与银链,能感觉到少女单薄骨架的轮廓。她实在太纤细了,肩宽不过一掌可握,锁骨深陷如蝶翼,整个人透着一种瓷娃娃般易碎的稚嫩感。
“今夜便在前面那片林间空地歇息吧。”身后传来风晚棠清冷的嗓音。
许昊回头,见风晚棠正驻足眺望。她今日换了装束,不再是劲装打扮,而是一袭淡青色薄纱长裙。那裙子质地轻薄,随风自动时竟有几分透明,隐约可见底下修长双腿的轮廓。她腿上裹着青色渐变的丝袜,从足尖的深青过渡到大腿根处近乎透明,衬得那双超模般的长腿愈发性感凌厉。足上是一双青色镂空高跟凉鞋,绑带缠绕至膝盖,露出涂着黑色磨砂美甲的脚趾——那趾甲修长尖利,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她身量极高,此刻站在丘陵高处,晚风拂动她高扎的马尾,发丝如钢针般随风扬起,带着破空般的锐意。许昊注意到她腰间未佩剑,只悬着那枚风灵珠,珠内气流旋绕,隐有风雷之声。
“也好。”许昊颔首,“阿阮累了。”
众人看向队伍末尾。阿阮正踉跄跟着,她个子最娇小,此刻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已被汗浸湿,贴在单薄的身躯上,勾勒出几乎尚未发育的曲线。衬衫下摆只到大腿中部,底下是白色半透明薄丝袜,袜口系着粉色丝带,在她纤细得过分的腿上松松挂着。她脚上那双白色三寸细跟高跟鞋显然不合脚,走路时啪嗒作响,不时需要扶住路旁树干才能站稳。
她怀里抱着个布包袱,里头是苏小小给的干粮和药材。见众人看来,她慌忙垂下头,枯黄短发下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浅灰色的大眼睛盛满惶恐。
“我、我不累……”她声音细若蚊蚋。
叶轻眉走上前,青丝编成的侧鱼骨辫在肩头轻晃。她今日衣着简约,淡绿色交领短裙只到膝上,裙摆绣着药草暗纹,行动间露出裹在草绿色蕾丝边薄丝袜中的双腿。那丝袜极薄,隐约可见底下藤蔓状的纹理,袜口系着小巧的药囊,随步伐轻摇。她足踏一双青色木质方跟高跟鞋,鞋跟不过五公分,走起路来稳当无声。
“莫要逞强。”叶轻眉声音温婉,伸手接过阿阮怀中的包袱,“你才筑基中期,连日赶路灵韵消耗甚巨。”她指尖搭上阿阮腕脉,乙木青龙灵韵缓缓渡入,“待会我熬些药汤给你补补。”
阿阮眼眶一红,低下头去,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脚趾在鞋内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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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空地平坦干燥,背靠一面岩壁,前方视野开阔。风晚棠选此处扎营,自有考量——岩壁可挡夜风,开阔处则便于察觉来敌。
许昊将石剑插在营地中央,剑身蓝光如涟漪般荡开,化作一道无形屏障笼罩方圆十丈。这是石剑自带的护主灵阵,虽不及化神修士全力布阵,但预警足矣。
雪儿乖乖坐在他身侧的石头上,双手抱膝,银白丝袜包裹的小腿并拢,足尖点地。她仰头望着渐暗的天空,银瞳中倒映出初现的星子,神情有些恍惚。
“想起什么了?”许昊问。
雪儿摇摇头,银黑长发随动作流泻:“只是觉得……这星空好熟悉。”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好像很久以前,也和什么人一起看过。”
许昊心头微动,想起苏小小在兰园那句“故人”。他握紧石剑剑柄,掌心传来温润触感——那是石剑的蓝光剑身。
“阿阮,生火。”他收敛心绪,吩咐道。
“是!”阿阮急忙起身,从包袱里取出火折子。她蹲下身时,白衬衫下摆上撩,露出大腿根部被白色丝袜勒出的淡淡红痕。那双玲珑幼足从高跟鞋中脱出,赤足踩在草地上——脚掌不过十八公分许,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嫩粉色。
她生火手法娴熟,显然流浪时做惯了这些。不多时,篝火燃起,橘黄火光跳跃,映亮众人脸庞。
叶轻眉从随身药囊中取出一只小陶罐,又拣了几样药材,开始熬制灵药。她跪坐在火边,淡绿短裙铺散开来,草绿色丝袜包裹的膝盖抵着地面,足上那双木质高跟鞋脱在一旁,露出裹在丝袜中的纤足——脚掌修长,足弓高耸,脚趾并拢时如削葱根。
风晚棠则走到空地边缘,取出风灵珠。她将珠子托在掌心,闭目凝神,周身泛起淡青色灵韵。那灵韵如气流旋绕,渐次扩散,将营地周遭数丈内的落叶尘埃尽数拂去,更引来阵阵清风,驱散林中湿气。
许昊看着她背影。风晚棠身姿挺拔,那袭淡青薄纱长裙在风中飘拂,几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青色渐变丝袜勾勒出的腿形——大腿匀称,小腿纤细如鹤,脚踝处有淡青色风纹闪烁。她足上那双镂空高跟凉鞋的绑带缠绕至膝,在火光中泛着冷金属光泽。
“好了。”风晚棠收功转身,额间沁出细汗。她走回火边,很自然地挨着许昊另一侧坐下,那双修长玉腿交迭,青色丝袜在火光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
叶轻眉的药汤熬好了,清香四溢。她盛了五碗,先递给许昊,再给雪儿、风晚棠,最后才轮到阿阮和自己。
阿阮捧着陶碗,小口啜饮。热汤入腹,筑基期的灵韵似乎都稳固了几分。她偷偷抬眼,看向围坐火边的四人——许昊哥哥握着石剑,侧脸在火光中明暗交错;雪儿姐姐挨着他,银白丝袜包裹的小腿轻轻晃动;风姐姐姿态优雅,青色丝袜长腿交迭,足尖点地;叶姐姐温婉娴静,草绿色丝袜下的双腿并拢斜放……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裹在白丝袜中的细腿,脚趾在丝袜内蜷了蜷。真好看啊,她想,大家都那么好看。
“阿阮。”许昊忽然唤她。
“在!”阿阮慌忙抬头。
“包袱里还有红薯么?煮些汤来。”
“有、有的!”她急忙起身,从包袱里翻出几个红薯,又取出一只小锅,架在火上。煮汤这事她最拿手,流浪时常靠这个果腹。
红薯汤很快咕嘟作响,甜香弥漫。阿阮小心搅拌,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跪在草地上,膝盖处沾了草屑也浑然不觉。
雪儿忽然吸了吸鼻子,银瞳亮起:“好香。”
“马上就好了。”阿阮小声说,舀起一勺尝了尝,又加了些许昊给的灵盐。
叶轻眉看着她忙碌的侧影,微微一笑,从药囊中取出几株玉髓草的幼苗。她起身走到营地边缘,选了一处土壤肥沃处,指尖泛起淡绿灵光,轻轻插入土中。乙木青龙灵韵流转,那几株幼苗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根抽叶,不多时便长成半尺来高,叶片在星光下泛着玉质光泽。
“这是?”风晚棠挑眉。
“玉髓草。”叶轻眉轻声道,“夜间可聚月华灵韵,对雪儿姑娘有益。”她说着,回头看向雪儿,眼神温柔。
雪儿眨了眨银瞳,忽然起身跑到那几株草边,蹲下身细看。淡银色抹胸百褶裙铺散开来,银白丝袜包裹的膝盖并拢,足上高跟鞋的细跟陷入泥土。她伸出裹在半透明丝袜中的手指,轻轻触碰草叶,指尖传来温润灵韵。
“谢谢叶姐姐。”她仰脸笑了,嘴角梨涡深陷。
风晚棠看着这一幕,唇角微扬。她也起身,走到空地中央,掌心托起风灵珠。这一次她未运功,只将灵韵轻柔注入珠中。珠子泛起柔和的青芒,随即,点点荧光自林中飘出——是萤火虫。
起初只有三五只,渐次增多,数十、数百……最后竟有上千萤火虫汇聚而来,如星河倒悬,在营地周遭翩跹飞舞。青荧点点,与天上星子交相辉映,将这片林间空地映照得如梦似幻。
阿阮看呆了,连手中的汤勺都忘了搅动。她从未见过这般美景。
许昊坐在火边,石剑横放膝上。他望着眼前景象——篝火跃动,萤火翩跹,玉髓草在星月下泛光,三个姑娘或站或坐,身形在光影中摇曳。雪儿的银白丝袜映着萤光,恍若月华织就;风晚棠的青色渐变丝袜在风中轻扬,如流水淌过玉石;叶轻眉的草绿色丝袜沾了草屑,却更添生动气息;阿阮的白丝袜被火光映成暖黄色,脚趾在丝袜内不安地动了动……
他忽然觉得心头那块沉甸甸的东西,似乎松动了些许。
红薯汤煮好了,阿阮盛了五碗。众人围坐火边,捧着陶碗啜饮。汤很甜,带着红薯特有的糯香,热气腾腾,暖入肺腑。
许昊喝了一口,抬眼看向星空。今夜无云,银河横亘天穹,星子密布如砂。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后山还是炼气期废柴时,也曾这般仰望星空。那时他最大的愿望,不过是突破筑基,不被师兄弟嘲笑。
而今他已化神后期,手握石剑,身负天命灵根,成了青云宗百年来最年轻的巡天行走。可肩头担子,却比山还重。
血衣双魔,八千万生魂,望城危机,苏小小的沉默,雪儿破碎的本源,阿阮悲惨的过往,叶轻眉师门的托付,风晚棠父亲的遗志……
他握紧石剑,剑身蓝光骤然一盛。
“许昊。”身侧传来雪儿轻柔的声音。
许昊转头,见她不知何时已挨得更近,银白丝袜包裹的膝盖抵着他的腿侧。她仰着脸,银瞳中满是担忧:“你的灵韵……又乱了。”
许昊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绪。但那些画面在脑中翻腾。
“我帮你。”雪儿轻声说,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她指尖冰凉,隔着丝袜传来细微触感。许昊还未反应,雪儿已闭上眼,周身泛起银白灵韵。那灵韵如月华流淌,缓缓缠上他的手腕,渗入经络。
是浅度灵韵共振。无需复杂仪式,不需安全密室,只是最基础的灵韵交融,意在稳境平心。
许昊感觉到雪儿的灵韵如溪流般汇入自己体内,清凉温润,与他天命灵根的炽热灵韵相融。那股躁动渐渐平息,翻腾的心绪如被月光洗涤,缓缓沉静。
他闭上眼,配合她的引导。
篝火噼啪作响,萤火虫仍在飞舞,风晚棠和叶轻眉静静看着,未出声打扰。阿阮捧着陶碗,浅灰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许昊和雪儿交握的手。
片刻后,许昊睁开眼,眸底恢复清明。
“谢谢。”他低声道。
雪儿摇摇头,银黑长发流泻肩头。她未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裹在丝袜中的指尖轻轻摩挲他腕间皮肤。
许昊看向火堆对面。风晚棠正用一根树枝拨弄篝火,青色丝袜长腿伸直,足上镂空高跟凉鞋的绑带在火光中闪烁。叶轻眉则低头整理药囊,草绿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并拢斜放,姿态端庄。阿阮捧着空碗,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脚趾在鞋内蜷缩又舒展,不安分地动着。
他忽然觉得,这一刻的宁静如此珍贵。
“许昊。”风晚棠忽然开口,未抬头,仍拨弄着火堆,“你方才灵韵波动时,我感觉到剑中有异样。”
许昊心头一紧:“什么异样?”
“说不清。”风晚棠终于抬眼,丹凤眼中映着火光,“像是……剑中有什么东西,与你的心绪共鸣。
“我在想,”叶轻眉轻声接话,手中整理药囊的动作未停,“那位血衣双魔……他们做这一切,到底为了什么。”
营地陷入沉默。只有篝火噼啪,萤虫飞舞。
许久,许昊才低声道:“苏师叔给我那枚兰花棋子时,曾说‘守住该守的真相’。我一直在想,什么才是该守的真相?”
“或许,”风晚棠放下树枝,青色丝袜长腿收回,抱膝而坐,“真相就是,这世间有些事,本就没有对错之分。”
她声音很轻,却如重锤敲在许昊心上。
没有对错之分?那八千万生魂呢?那即将被炼化的望城百姓呢?
“可代价太大了。”许昊喃喃。
“所以你要阻止他。”雪儿握紧他的手,银瞳坚定,“不管他是谁,不管他为何这样做,你要阻止他。”
许昊看着她眼中映出的火光,忽然笑了。是啊,何必纠结对错?他只需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我会阻止他。”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就算打不过,就算拼上性命,我也要拦在他面前。”
风晚棠唇角微扬,叶轻眉眼神温柔,阿阮重重点头。
雪儿松开他的手,忽然站起身。淡银色抹胸百褶裙在火光中摇曳,银白半透明丝袜包裹的双腿笔直纤细。她走到许昊面前,蹲下身,仰脸看着他。
“许昊,”她轻声说,“双修吧。”
许昊一怔。
雪儿银瞳清澈,“只是……我想离你更近些。”
许昊看向其他人。风晚棠别过脸,耳根微红;叶轻眉低下头,草绿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鞋内动了动;阿阮则睁大浅灰色的眼睛,不知所措。
“此地虽在野外,但有石剑屏障护持,也算安全。”风晚棠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而且……我们五人灵韵早已相互熟悉,浅度共振当无大碍。”
叶轻眉也轻声道:“我可以用乙木灵韵布下结界,隔绝外界窥探。”
阿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小声嗫嚅:“我、我可以守着火……”
许昊看着她们,忽然明白了什么。这不是情欲驱使,而是生死相依的同伴间,在最艰难时刻彼此确认存在的方式。
月上中天,万籁俱寂。
营火已微弱得只剩暗红的余烬,但在那方圆数丈之内,却充盈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粘稠如实质的灵韵。许昊盘膝坐于草场正中,化神后期的纯阳气息在他周身凝成了一层淡淡的金辉。这股气息如烘炉般炽热,不仅稳固着他先前的躁动,更像是一种无形的感召,牵引着周围四个女子的神魂。
最先崩毁的是雪儿的衣衫。作为石剑剑灵,她的灵力本就与许昊休戚相关。随着许昊心念一动,雪儿身上那套洁白的短纱褶皱裙像是承受不住那恐怖的灵压,从那纤细得不足盈盈一握的腰肢处开始,寸寸碎裂。那些原本象征着纯洁的白纱,化作点点银白的灵气碎片,在夜风中飘散,露出了她那如极品白瓷般半透明的肌肤。
雪儿那双银黑色的马尾在风中轻颤,她那娇小玲珑的身躯在那股纯阳气息的笼罩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赤着娇小的足尖,在那被露水打湿的青草上一点点挪动,最后温顺地爬进许昊的怀里,背对着他跪坐下来。由于体态过于娇小,她那小巧挺翘的臀部刚好抵在许昊那早已如铁杵般狰狞的根源之上。
“哥哥……雪儿的身体……好烫……”雪儿仰起头,银白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显得迷离而空灵。她那原本如月牙般闭合的后庭细缝,在月影纹路的闪烁下,竟微微张开了一道银白的缝隙,那是剑灵本源在极度渴求灌注时的本能反应。
许昊没有任何怜悯,或者说,这本就是一场必须要进行的灵韵洗礼。他大手环住雪儿那如白纸般薄软的腰肢,腰部猛然沉力。
“唔啊——!”
雪儿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带着极致愉悦的惨叫。那根承载着化神后期伟力的巨刃,蛮横地破开了那处从未被真正造访过的、窄得令人心碎的幽径。雪儿那娇小的身躯瞬间绷直,由于阴道内壁自带的螺旋纹路被强行撑平、研磨,那种每一寸褶皱都被重重碾压的触感,让她那如同陶瓷般半透明的肌肤瞬间染上了一层病态的绯红。
“太满了……要碎了……雪儿要碎掉了……”她哭喊着,汗水顺着细窄的颈项滑落,在那精致的锁骨窝里汇聚成晶莹。
然而,许昊并未因此停手。他的一心多用在化神后期的战力下显得游刃有余。在他左侧,叶轻眉正跪在泥泞中,双手撑地。这位药谷的仙子,平日里清冷高洁,此时那一身翠绿的衣裙也已在灵韵冲击下化作残片。她那如水滴般硕大且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在夜色中剧烈地晃动,每一次起伏都拍打出清脆的肉响。
许昊左手一扬,带着一道金色的灵光,重重地扇在叶轻眉那圆润饱满的臀肉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啪”。叶轻眉吃痛,发出一声低吟,臀肉在那一巴掌下泛起剧烈的浪褶。许昊的五指顺势成钩,猛然刺入了叶轻眉那早已因为木灵韵共振而泥泞不堪的桃源。
“哈啊——!”叶轻眉的身子猛地向前一扑。她那如藤蔓般具有绞杀感的内壁,在许昊指尖的搅动下疯狂收缩,试图将那异物彻底吞噬。带着草木清香的透明汁水顺着她的腿根流淌,在那如羊脂玉般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而在许昊的右侧,风晚棠这位风引者的后人正表现出截然不同的野性。她那紫色的劲装已然支离破碎,仅剩几根布带挂在麦色的肩膀上。她那修长得惊人的大腿由于快感的折磨而不断抽搐。许昊的右手反向扣住她那紧致的麦色阴唇,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因充血而突出的、如红豆般艳丽的阴蒂,开始疯狂地揉搓压迫。
“许昊!别停下……用你的风,把我也卷碎!”风晚棠咆哮着,她那带热感的体液如沸腾的岩浆般,顺着许昊的手指不断涌出,将周围的空气都熏染得一片燥热。
此时,在这疯狂阵法的最前方,是年纪最小的阿阮。
这个苍南城的小乞丐,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会有这样的一幕。她躺在潮湿的草地上,那身粗布裙子早已消失不见,露出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如初生荷苞般青涩的胴体。她那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却依然挡不住那一丝丝沁人心肺的少女体味。
许昊俯下身,直接将头埋入了那片稚嫩的秘境。
“呜哇……大哥哥……那里不可以……”阿阮的小手无力地按在许昊的头顶,十指深深没入他的发间。许昊的长舌如同一条灵活的金龙,在阿阮那极窄的花径口大肆挑弄,每一次舌尖的弹动,都让阿阮发出失智的尖叫。
“好痒……阿阮受不了了……肚子里要烂掉了……”少女的身体在那一刻由于极度的惊恐与快感而剧烈痉挛,那是筑基期的身体在面对化神后期灵韵入侵时最真实的反馈。
更疯狂的是,雪儿此时虽然下体被许昊疯狂贯穿,神魂却依旧保持着一丝清醒。她俯下身,那垂落的银黑色马尾扫在阿阮那平坦的小腹上。两个性格迥异、身形同样娇小的女子,在这一刻唇舌纠缠在了一起。
那是雪儿对阿阮的安抚,也是剑灵与凡躯在灵韵下的融合。
雪儿那带着茉莉花香的口水,与阿阮那带着些许甜味的清纯涎水,顺着两人纠缠的唇角流下,滴落在阿阮那挺立如刺的小巧乳头上。
“咕唧——咕唧——”
那是肉体与肉体疯狂撞击、指尖与秘境激烈搅动、舌尖与花蕊缠绵交汇发出的声音。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在化神后期的阵法加持下,形成了一种让神魂都为之沉沦的淫靡旋律。
叶轻眉与风晚棠这两位风格各异的女子,在这一刻竟也抵死缠绵在了一起。叶轻眉的巨乳与风晚棠那丰满的肉团紧紧挤压在一起,药草的清香与野性的汗味融合。她们互相索取着对方的唇舌,手指在对方的泥泞中疯狂进出。
“风姐姐……我要……我要许大哥的那根东西……”叶轻眉的眼神已经涣散,她疯狂地索求着。
“我也想要……想要被他射满……要把肚子都撑坏……”风晚棠回应着,两人的身体在那一刻如蛇般纠缠,皮肤由于剧烈的摩擦而泛起大片的红晕。
这一刻,五人的灵韵彻底形成了一个闭环。许昊体内的纯阳金光通过他的每一处连接,疯狂地灌注进四女的体内。
雪儿的小穴在剧烈的冲撞下,由于螺旋纹路的过度压迫,已经开始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红色。她那如陶瓷般半透明的肌肤上,隐约可见那银白的月影纹路在皮肤下疯狂游走。
“哥哥……雪儿要……要把那一腔热的都给雪儿……”她哀求着,小手死死抓住许昊的大腿,指甲陷入肉中。
就在这种极度的混乱与快感中,雪儿迎来了这阵法中的第一波高潮。
“啊——!!!”
她那原本紧窄的阴道口,在那一瞬间竟然由于灵韵的爆发,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如喇叭花盛开般的扩张。那种扩张将许昊的根部紧紧咬住,内壁的每一寸螺旋纹都发疯般地吸吮。大量的、淡蓝色的、带着浓郁茉莉花香的灵液,如喷泉般从交合处激射而出,打在草叶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与此同时,她那一对挺拔的半圆荷包乳房猛地一颤,乳尖上竟然喷出了几缕淡淡的白色灵乳,那是本源被填满到极限后的外溢。
雪儿整个人彻底瘫软在许昊怀里,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耷拉着,涎水不断滴落。她那娇小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如一滩烂肉般颤抖,原本纤细的阴道口由于过度的扩张,此时正无意识地抽动着,往外滋射着淡蓝的汁水。
而这一声尖叫,也像是点燃了整个阵法的引信。
叶轻眉、风晚棠、阿阮,她们三个人的身体也同时达到了临界点。
叶轻眉那高挑的身躯如虾米般弓起,下体那藤蔓般的绞杀感在那一刻达到了极致,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狂暴的、如同暴雨般透明的潮吹,将许昊的左手彻底淋湿。
风晚棠则发出了如野兽般的低吼,她那麦色的皮肤由于灵韵的激荡变得滚烫,在那极致的摩擦中,她的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吞噬着空气中的纯阳气息。
阿阮在那极度的惊恐中,下体终于破防,那粉嫩的花苞在一阵剧烈的缩张中,涌出了大量的、清亮如水的爱液。
许昊感受着四女那不同属性的灵韵在体内汇聚,那种化神后期的瓶颈似乎都在这一刻被冲刷得更加广阔。他在这淫靡的中心,在这星辰的见证下,看着这一地由他缔造的破碎与疯狂,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这,仅仅是开始。
荒原的夜色愈发粘稠,草木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腥甜。
就在雪儿于那极致的洗礼中瘫软如泥、本源灵乳四溢之时,许昊体内的纯阳灵根却咆哮得愈发狂暴。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金芒流转,目光落在了正抵死缠绵、娇喘连连的叶轻眉与风晚棠身上。
“轻眉,晚棠,轮到你们了。”
许昊的声音如同沉闷的雷鸣。他大手一揽,蛮横地分开了那对如蛇般纠缠的娇躯。
随着他掌心的灵力迸发,叶轻眉与风晚棠被强行并排翻转。两位绝色佳人此刻皆已衣衫尽碎,那原本清冷或飒爽的灵气化形,此时只剩下挂在雪白颈项或麦色脚踝上的几缕残破丝絮。她们被迫面对面侧躺在湿漉漉的草地上,身体紧紧贴合。
那一瞬间,视觉上的冲击力达到了顶峰。叶轻眉那如水滴般丰盈、甚至有些沉重的硕大乳房,与风晚棠那因常年练气而紧致挺拔、充满弹性的麦色肉团狠狠地挤压在了一起。
白皙与麦色交织,柔软与坚韧碰撞。
由于挤压得太紧,两人的乳肉几乎彻底变形,那一对如熟透朱樱般的乳尖在对方的胸前不断磨蹭、抵死纠缠。随着她们急促的呼吸,两对雄伟的峰峦如汹涌的肉浪般在交界处翻滚、拍击。在那挤压的缝隙中,叶轻眉由于情动而渗出的草药味涎水,与风晚棠那带着灼热气息的汗液混合在一起,发出了“滋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摩擦声。
“许大哥……快……快给我……”叶轻眉此时哪还有半点药谷仙子的端庄?她那张宜喜宜嗔的面庞上布满了妖艳的红晕,一双原本如秋水般的眸子此时早已翻白,只有那长长的睫毛在无意识地剧烈颤动。
她那惊人圆润且挺翘的臀部,如同两轮沉甸甸的满月,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淫靡光泽。许昊没有丝毫犹豫,膝盖顶开两女那纠缠在一起的长腿,那一根承载着化神后期修为、狰狞如开山巨斧般的根源,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两道幽径间来回巡弋。
那是如并蒂莲花般绽放的两道秘所。
叶轻眉的小穴由于木灵韵的滋养,呈现出一种鲜润的粉色,内里层层迭迭的褶皱正不断吐露着清香的汁水;而风晚棠的窄口则显得更加紧致,那麦色的肌肤边缘隐约有风雷之声,每一次呼吸都在吞吐着热气。
许昊发出一声低吼,那沉重如铁杵的巨物猛然贯穿了叶轻眉。
“啊——!”
叶轻眉发出一声走调的哭腔。她那惊人的、具有绞杀感的阴道内壁在那一刻如藤蔓般死死缠绕而上,每一寸嫩肉都像是有自己的生命,拼命地吮吸着那股灼热的纯阳。那种极致的挤压感,让许昊体内的灵气几乎要破体而出。
还没等叶轻眉在那极致的冲击中缓过神来,许昊竟在冲刺到顶点的瞬间猛然抽出,带起了一串晶莹的血丝与粘稠的透明汁水,紧接着如狂暴的蛮牛般,狠狠地撞进了风晚棠那早已张开迎敌的窄径。
“呜——!要死了!许昊,你要把我杀掉了!”
风晚棠那双修长得惊人的长腿猛地蹬直,脚趾在夜色中蜷缩颤抖。她那紧致的腹肌由于过度的快感而疯狂痉挛,那一双长腿随即死死地盘住了许昊的腰肢,试图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她那麦色的皮肤由于体温的骤升而透出一种诡异的深红,流出的淫液竟带着一股让人神魂俱颤的烫热。
许昊在那两道风格迥异的肉缝间开始了疯狂的来回切换。
“啪!啪!啪!”
那是肉体最原始、最狂暴的碰撞声。
每一次切换,都带起大量的、混合了草药清香与野性热息的汁水,那些液体飞溅在周围的草叶上,溅在两女交迭的腹部。
随着许昊那化神后期的恐怖冲刺,两女那惊人的臀部如浪潮般剧烈晃动起来。叶轻眉那宽广而富有弹性的圆臀,在许昊狂暴的撞击下不断泛起肉色的涟漪,每一次沉重地拍打,都会在那白瓷般的皮肤上留下清晰、鲜红的手印。
更令人沉沦的是,在那种毁天灭地般的快感冲击下,两女原本紧闭的后庭秘口也彻底失守。
叶轻眉那处细窄的褶皱如花瓣般在那儿无意识地微微开合,由于深处的震颤,丝丝缕缕透明的粘液顺着臀缝溢出;而风晚棠那处更加紧凑的幽径也因为灵韵的激荡而不断缩张,散发出一种让人灵魂颤栗的、由内而外的颤栗感。
“给我……求你……把那个大的……全部塞进来……”
叶轻眉哭喊着,她的理智早已在这一场并蒂莲开的抽插狂澜中崩解。她那对水滴乳房被撞得四处乱晃,乳尖由于过度的摩擦而渗出了淡淡的灵乳,那是草药清香与生命本源混合的奇香。
“药谷的草药……唔……都不及你的肉棒万一……许大哥,把我插烂……把我这没用的身体……彻底变成你的!”
风晚棠更是疯狂,她在那灼热的灌注中发出了失智的淫笑,她那狂野的灵根在许昊的冲刺下疯狂旋转,每一寸阴道内壁都在经历着重塑与毁灭。
“风引者的血在沸腾!快!射满我!把那滚烫的阳精全部灌进子宫里!”
草场之上,月影横斜。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征服,更是灵韵的掠夺与融合。许昊在那一波波如海啸般袭来的快感中,感受着两女体内最深沉的悸动。在这片星空下,两朵在修真界傲然绽放的娇花,此时正卸下所有的尊严,在那一根狰狞的肉柱下,尽情地承载着那份足以毁灭一切、却又孕育新生的纯阳洪流。
荒原的夜风在这一刻似乎凝固了,草场上方的星光被一层迷蒙的粉色雾气所遮掩,那是五人灵韵交融到极致后产生的异象。在那沉重如铁、狂暴如雷的肉体撞击声侧方,另一场充满了柔情与青涩的洗礼正悄然达到巅峰。
此时的雪儿与阿阮,正以一种极尽诱惑且充满了灵性美感的姿态交迭在一起。她们呈首尾相接的姿态侧卧在泥泞的草地上,月光勾勒出她们同样纤细却风格迥异的曲线。
雪儿那如白瓷般半透明的娇躯,在阿阮那略带红润的少女胴体映衬下,显得愈发空灵。她那双银黑色的马尾早已散乱,发丝如海藻般铺散在绿草间,几缕银丝缠绕在阿阮那尚显单薄的肩头。
“阿阮……放轻松……接纳哥哥的灵韵……”
雪儿的声音软糯得如同化开的春雪,带着一丝因快感而无法抑制的颤抖。她伸出那条小巧、粉嫩且带有淡淡银白灵光的舌尖,极其温柔地拨开了阿阮那如新荷花瓣般层迭、紧闭的秘境。
阿阮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啼,那双长满了一点点薄茧的小手,死死地抓住了雪儿那白纸般薄软的纤腰。由于雪儿的腰肢实在太过纤细,阿阮的指尖几乎要在她的小腹处合拢。
随着雪儿舌尖的探索,阿阮只觉得一股清凉却又瞬间引爆燥热的茉莉花香,直冲自己的天灵盖。那是雪儿身为剑灵特有的体液,每一滴都蕴含着太阴灵韵。阿阮那原本紧致如未绽花苞的小穴,在那种灵性的挑弄下,竟如受惊的含羞草般微微开合,吐露出一种极其纯净、不带一丝杂质的透明爱液。
“雪儿姐姐……好甜……阿阮觉得肚子里……有火在烧……”
阿阮迷糊地呢喃着,本能驱使着她挺起那尚显稚嫩的胯骨,学着大人的样子,将自己的脸埋入了雪儿那布满银白螺旋纹的窄口前。
对于阿阮来说,雪儿的身体就像是一座由美玉雕琢而成的圣殿。她笨拙而又虔诚地张开小嘴,含住了那处正因为许昊在不远处的灵韵共振而不断缩张的幽径。
当阿阮的舌尖触碰到雪儿阴道内壁那些细密、冰凉且不断旋转的螺旋纹路时,雪儿发出一声高昂的娇喘。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直冲脑髓。
“唔!阿阮……就是那里……”雪儿的身体猛地弓起,那一对半圆荷包型的乳房在空中剧烈颤抖。
此时,两人的胸脯紧紧抵在一起。雪儿那挺拔且紧实的乳峰,与阿阮那刚刚初熟、如软玉般娇嫩的小丘互相挤压、摩擦。由于两人的身形都极度娇小,这种挤压让她们感受到了彼此心脏狂乱的跳动。
许昊在那边每次抽插带动的灵韵波动,都会通过雪儿这个媒介,直接反馈到阿阮的灵魂深处。
雪儿的一只小手在阿阮那平坦、微肉的小腹上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则覆在了阿阮那如点绛般的乳尖上。因为过度的兴奋与灵韵的冲击,阿阮那原本粉红色的乳头此时已经变得通红,坚硬如刺,顶在雪儿的手心里。
“我们要一起……服侍好哥哥……”雪儿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一边加大了舌尖的力度。
她那带有茉莉香气的唾液,不仅湿润了阿阮的小穴,更顺着那极其狭窄、甚至有些紧绷的臀缝,一路向下,舔舐到了阿阮那处极其敏感、平时绝不敢让人触碰的后庭细孔。
“啊——!姐姐!那里不可以……阿阮要坏掉了!”
阿阮惊恐地缩起了脚趾,纤细的小腿在半空中无助地乱蹬。那种前所未有的开辟感,配合着雪儿阴道内壁螺旋纹对她舌尖的吸吮,让这个小乞丐彻底陷入了失智的边缘。
在她们身体交汇的地方,汁水已经多得几乎要将草地淹没。有雪儿分泌出的、带着淡淡蓝光的茉莉香灵液,有阿阮那如山泉般清亮却又粘稠的体液。这些液体顺着她们的胯部流淌、混合,在月光下闪烁着瑰丽的光芒。
雪儿那双银白色的眸子此时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气。她感受着阿阮口中的温度,感受着那个稚嫩生命对自己的全情托付。作为剑灵,她第一次在许昊之外的人身上感受到了如此强烈的生命共振。
“阿阮……感受哥哥的力量……”
雪儿猛地收缩阴道内壁,那些银白色的螺旋纹路像是拥有了生命,疯狂地绞合在一起,试图从空气中捕捉每一丝来自许昊的纯阳气息,再通过这种近乎仪式般的交合,悉数灌注进阿阮那尚未拓宽的灵脉之中。
阿阮的小嘴被撑得变了形,她贪婪地吸吮着雪儿那处不断渗出的蓝色汁水。那种汁水带着一种奇特的甜味,入喉之后化作滚烫的灵力,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就在这一刻,不远处的许昊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吼。
那种化神后期的恐怖爆发力,跨越了空间的距离,直接降临在两人的身上。
雪儿的身体发出一声近乎崩裂的脆响。她那原本极细的腰肢在那一瞬间扭动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啊啊啊啊——!!!”
雪儿的高潮来得如此狂暴。她那喇叭状扩张的阴道口在阿阮的嘴边疯狂颤动,大量的蓝色灵液伴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浓郁茉莉香,如箭般激射进阿阮的喉咙里。
阿阮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灵韵潮汐冲刷得直接翻起了眼白。她的小脸涨得通红,身体剧烈痉挛,下体的小穴和那处极其细窄的后庭同时失守,喷涌出了大量的清亮汁水。
她们紧紧抱在一起,像是两朵在狂风暴雨中互相依偎、却又开到了极致、几乎要凋零的娇花。
灵韵在这一刻达到了绝对的平衡。雪儿那陶瓷般的肌肤上溢出了细密的汗珠,混合着乳尖上渗出的点点灵乳,将阿阮的身体彻底打湿。阿阮则瘫软在雪儿怀里,嘴唇微张,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草地上,整个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还在那余韵中时不时地猛烈抽动一下。
草场之上,月影如织。这一场充满了怜爱与洗礼的灵韵共振,最终化作了阿阮识海中那一抹永远无法磨灭的淡蓝色星光,也将两个少女的命运,彻底系在了许昊那柄斩断宿命的剑上。
荒原的星光似乎在这一刻变得吝啬,唯有那营火余烬与许昊周身吞吐的金芒,将这一方草地映照得如梦似幻。
许昊的双眼已彻底被赤红的灵焰所充斥,化神后期的恐怖修为在他经脉中疯狂奔涌,最终悉数汇聚于胯间。那根承载着天命灵根造化的狰狞肉柱,此时仿佛一柄刚刚从熔炉中取出的赤金神兵,不仅滚烫惊人,更散发出一种让周遭虚空都为之微微扭曲的沉重威压。
他猛地伸出如钢铁般的大手,一把捞起了正瘫软在泥泞中、仍处于失神状态的阿阮。
阿阮那娇小得如同一株弱不禁风的细柳般的身躯,在许昊那宽阔伟岸的胸膛前,简直如同一个任人摆布的布娃娃。她身上原本那身象征着少女活泼的红绸短裙,此时早已在先前的余波中残破不堪。许昊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吼,大手一挥,一股蛮横的劲力透掌而出。
“嗤啦——!”
伴随着一阵让人牙酸的裂帛声,那最后几片遮羞的红绸碎布被彻底震碎,化作漫天飞舞的红蝶,在星空下凄凉地盘旋。
这一刻,阿阮那从未在人前显露、如羊脂玉雕琢而成的青涩胴体,彻底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她那尚显窄细的肩膀、平坦微肉的小腹,以及那一对如刚冒尖的小荷般的乳蕾,无不在颤抖中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纯真诱惑。
“大哥哥……求你……阿阮怕……”阿阮哭喊着,稚嫩的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抖,晶莹的眼泪顺着她那红润的小脸滑落,滴在泥泞的草叶上。
然而,她体内那仅有筑基期的浅薄灵根,在感受到许昊那如汪洋大海般的纯阳灵韵时,却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贪婪与渴求。她那原本紧闭的娇躯,竟由于灵韵的本能吸引,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像是久旱的幼苗在祈求着雷雨的垂怜。
许昊没有丝毫怜悯。此时的他,不仅是她的男人,更是要为她洗筋伐髓、重塑灵根的神。
他蛮横地将阿阮整个人翻转过来,强行按在泥泞的草地上,呈现出一种极度卑微、如献祭般的爬伏姿态。阿阮那窄小的腰肢由于惊恐而深深塌陷,使得那处挺翘而小巧的臀部愈发显得突兀而诱人。
许昊扶住那根滚烫如熔岩的灼热,没有任何前奏,对准那处色如粉嫩新荷、窄小得仿佛连指尖都难以容纳的花瓣中心,狠狠地刺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穿透了荒原的寂静,阿阮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飞鸟,由于剧烈的痛楚而疯狂挣扎。
那处从未被如此巨物造访过的、极度紧致的幽径,在这一刻被蛮横地扩张到了极限。两片薄如蝉翼的阴唇被瞬间撑开,紧紧贴合在那赤金色的肉柱边缘,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恐怖色泽。由于阿阮的体内实在太过窄窄细长,每一次肉柱的沉重进出,都会带起一阵阵刺耳且粘稠的“咕唧、咕唧”声。
“疼……阿阮要坏了……肚子要被顶穿了……”
那不是欢愉的呻吟,而是身体被强行开辟的哀鸣。许昊每一次深入,那巨大的冠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阿阮那尚显娇弱的宫颈口,带起一阵阵让少女失智的剧烈痉挛。
然而,这种“凌迟”才刚刚开始。
许昊在感受到阿阮体内灵根开始疯狂吸收阳气时,猛然间将肉柱彻底拔出。那一瞬间带出的透明爱液与些许粉色的血丝,顺着他狰狞的棱角四处飞溅。还没等阿阮从那空虚的剧痛中缓过气,许昊借着那满溢而出的汁水作为润滑,腰部猛然发力,将那根硕大狠狠撞入了阿阮那从未被任何外物触碰过的、如月芽缝隙般极其紧窄的后庭秘径!
“呜——喔——!”
阿阮的惨叫被生生卡在喉咙里,化作了一阵惊悚的干呕。她整个人由于后方传来的撕裂感,如同一把被强行折断的弯弓,上半身死死地贴在冰冷的泥地里,十指疯狂地抠入泥土之中。
那一处极其细窄、宽度仅如细指的秘孔,在化神后期的蛮力下被瞬间开辟成了一个猩红的圆环。阿阮那一对初熟的乳房在如此剧烈的撞击下,如受惊的兔儿般疯狂跳动,汗水混合着泥土,将她那如玉的背部染得一片狼藉。
许昊如同一尊不知疲倦的魔神,在阿阮那两处截然不同、却同样窄紧到极致的洞口间疯狂来回切换。
前面是粉嫩娇艳的春水,后面是惊心动魄的幽林。
每一次“噗呲”一声的转换,阿阮的身体都会像受惊的鱼儿般猛地向前弹起。她那粉嫩的小穴被插得充血红肿,甚至微微外翻,暴露出内里迷人的褶肉;而那处后庭则在不断的扩张与收缩中,分泌出了少许混合着灵韵血丝的肠液。
“大棒子……进去了……那个要命的大棒子……”阿阮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眼神涣散,嘴角流出的涎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随着许昊的冲撞不断滴落在草地上,与地上的泥水混在一起。
这种极致的痛楚在化神灵韵的洗礼下,正悄悄转化为一种让灵魂颤栗的极致快感。阿阮那原本微弱的筑基期灵根,在每一次被“凌迟”的过程中,都贪婪地吞噬着许昊灌入的纯阳精华。
她那原本娇小的身体,在那金光的照耀下,隐约透出一种晶莹剔透的美感。每一次撞击,都是一次灵根的重塑。
“就是这样……阿阮,把我的灵韵……全都吞下去!”
许昊的声音沙哑而疯狂。他死死按住阿阮那不断颤动的臀瓣,在那两轮如同软玉般的肉丘上留下了清晰而刺眼的指痕。他开始了一场名为重塑的最后冲刺,每一次都没根而入,每一次都带起大片的液体溅射。
阿阮在泥泞中沉浮,在那星空下,在那致命的巨物下,她就像是一朵被暴风雨肆虐的稚嫩荷花。虽然花瓣被揉碎,虽然枝干被折弯,却在那滚烫的洗礼中,悄悄褪去了凡尘的青涩,向着未知的彼岸绽放。
就在许昊以开山裂石之势重塑阿阮那稚嫩灵根的刹那,侧旁的两位佳人已然被那股恐怖的纯阳气息彻底引燃。作为元婴中期与后期的女修,叶轻眉与风晚棠对这种高阶灵韵的渴求,早已超越了理智的防线,化作了识海中唯一的疯狂。
“嗤啦——!”
一声凄绝而诱人的裂帛声响起,叶轻眉那原本就已凌乱不堪的翠绿抹胸,被她那双颤抖的纤手生生扯碎。那些残留的灵气丝线化作点点翠芒消散,彻底解放了那对如熟透水滴般沉甸甸、白皙得晃眼的硕大峰峦。随着她急切跪行的动作,那对如羊脂玉雕就的乳肉在夜色中如惊涛骇浪般疯狂晃动,每一次沉重的起伏都带起令人心惊肉跳的肉色漪涟。
而在另一侧,风晚棠更是狂野得不似人间女子。她粗暴地解开了身上所有束缚,那一身象征着风引者身份的劲装化作飞灰。她那麦色的胴体在火光映照下,透着一种野性十足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对如成熟肉弹般沉甸甸垂挂着的丰腴,随着她的动作不断跳跃,那深褐色的乳晕在火光下如两朵盛开在荒原上的妖异之花,散发着熟透了的、足以让人窒息的气息。
“许大哥……看我……只看我……”
两女一左一右,如同饥渴的母兽般贴上了许昊那如磐石般精壮的胸膛。
叶轻眉率先低头,那张平日里清冷高雅的仙颜此时满是红潮。她伸出那条滑嫩、粉红且带着点点翠绿灵光的长舌,精准地卷住了许昊左侧的乳尖。她那带着淡淡草木清香、沁人心脾的口水,顺着男人的胸肌沟壑流淌,所过之处,不仅滋养着许昊的皮肤,更激起了一阵阵清凉的战栗。
几乎在同一瞬间,风晚棠的舌尖也攻陷了右侧。她的唾液与叶轻眉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带着巽风燥热感的粘稠液体。当那带着灼热气息的长舌疯狂舔舐蹂躏着男人的乳头时,许昊只觉得半边身子如坠冰泉,半边身子如入熔炉。
两种截然不同的体液在许昊宽阔的胸膛上交融、碰撞,涂抹出一层瑰丽而淫靡的色泽。
“呜……昊哥,你的味道……好甜……”
风晚棠一边贪婪地吮吸着许昊的乳头,一边侧过头,眼神中燃烧着近乎癫狂的欲火。她那双修长的大腿不安地摩擦着泥泞的草地,下体那道早已热浪翻滚的窄缝中,正不断涌出大片大片半透明的滚烫汁水。
叶轻眉神志失守地微笑着,美眸早已翻白,只有那修长的五指如藤蔓般灵动。她一边在许昊耳边吐气如兰,一边竟将左手猛地向下伸去,直接没入了对面风晚棠那早已泥泞不堪、正剧烈抽搐的小穴。
“啊——!”
风晚棠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如受惊的野马般猛地弹起。叶轻眉那长年炼药、指节分明的手指,在风晚棠那麦色外翻的阴唇间疯狂地搅动拨弄。每一次指尖的深入,都带起一阵阵如同沸水翻滚般的“咕唧”声。
风晚棠不甘示弱,她的手掌,此时化作了世间最无情的刑具。她五指成风,狠狠地扣入了叶轻眉那如藤蔓般紧致、重峦迭嶂的内里。
“啪!啪!啪!”
那是手指与粘稠液体撞击发出的清脆水响。叶轻眉那如水滴般的巨乳在风晚棠的暴力揉搓下疯狂变形,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清晰的红指印。
“快……再快点!就像许昊的大棒子那样……插烂我!”
风晚棠疯狂地咆哮着,她那麦色的皮肤由于灵韵的激荡,此时竟浮现出一层细密的、粉色的汗珠。那是风灵珠被纯阳之气催动到极致的表现。她不顾一切地挤压着自己的乳房,试图将那对沉甸甸的肉团彻底压进许昊的骨血里。
叶轻眉在那阵阵如绞杀般的指力中,娇躯不断痉挛。她那对水滴乳的奶尖,在极度的兴奋下竟然挺立如刺,硬生生地顶在风晚棠的麦色皮肤上,带起一阵阵生疼。
“许大哥……你的肉……好烫……”叶轻眉的声音已经化作了破碎的呻吟,她一边吮吸着,一边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属于风晚棠的热度。
两个女子的淫语交织在一起,在这荒野的星空下,在这淫靡的阵法中心,形成了一股足以摧毁任何道心的风暴。
叶轻眉感受到风晚棠体内的那种狂野,每一寸肉褶都在试图吞噬她的手指;而风晚棠则迷恋叶轻眉那处如无底深渊般的紧致,仿佛要在那里寻找生命的终点。
随着许昊那边对阿阮的冲刺进入白热化,那种化神后期的恐怖频率也通过接触,传导给了二女。她们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的拨弄已经化作了一片残影,带起的大片混合了草木香气与燥热气息的液体,顺着大腿流淌,在泥地上汇聚。
两女的乳房在剧烈的摩擦与挤压下,已经变得红肿不堪,却依然不知疲倦地碰撞着。那种肉体与肉体沉重的拍打声,掩盖了风声,掩盖了虫鸣。
在这最后的洗礼前夕,这两朵在修真界各具特色的娇花,正通过这种近乎自残般的互慰,向那唯一的纯阳源泉献上最卑微也最狂热的朝圣。
“给我……许大哥……把我们……都插坏吧……”
在这声近乎绝望的祈求中,星空下的阵法,终于迎来了那最终的、毁灭一切的崩毁。
荒原的夜风在这一刻似乎带上了某种腥甜的潮气,星光垂落在泥泞的草场上,将这方寸之地的疯狂映照得光怪陆离。
就在许昊如同开山巨斧般肆虐着阿阮、而叶轻眉与风晚棠在侧翼疯狂索求之时,一直以最为弱气、最为依赖姿态存在的雪儿,正处于一种近乎宗教般的狂热与卑微之中。
她跪在许昊那剧烈起伏、布满了汗水与泥点的臀部后方。原本那双象征着纯真与幼态的银白色半透明连裤袜,早已在先前灵韵的剧烈冲撞中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几缕残存的白纱凌乱地缠绕在她那如嫩藕般纤细的小腿上,不仅没有遮掩,反而因为那种破碎感,愈发衬托出她那如陶瓷般半透明肌肤的易碎与诱人。
雪儿那双银黑色的马尾在泥水中拖曳,她那双空灵的银白色眸子,此时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许昊那由于全力冲刺而隆起的臀部肌肉。
在那里,在那个充满了雄性霸道气息、平时绝不会轻易向人展示的隐秘褶皱处,正随着许昊的每一次挺身而微微缩张。对于身为石剑剑灵、灵魂早已与许昊契连的雪儿来说,那里不仅仅是一个肉体孔窍,更是纯阳灵韵最深沉的出口之一。
“哥哥……让雪儿守着你……”
雪儿呢喃着,声音细碎如受惊的幼猫。她那张如精致瓷娃娃般的小脸一点点凑近,那种带着男子汗液与纯阳气息的石楠花味,让她的识海瞬间炸开了一片太阴月影。
她极其卑微地伏下身子,那窄小得似乎双手便能环握的纤腰深深塌陷,将她那如白纸般薄软的小腹贴在冰冷的泥地上。随后,雪儿伸出了那条滑嫩、粉红且尖端带着点点银白灵光的柔软小舌,虔诚地、不带一丝犹豫地舔舐在了许昊那处充满了雄性野性的褶皱之上。
“唔——!”
那是剑灵本源对主人的绝对臣服。
雪儿的长舌在那处褶皱间不断打转、深探,试图捕捉每一丝溢出的阳刚气息。那种由于剧烈运动而产生的咸湿与滚烫,顺着她的味蕾直冲灵核。她表现出了一种近乎自虐的乖顺,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自尊都碾碎在男人的臀缝间。
而在进行这种卑微侍奉的同时,雪儿那只纤细的小手早已摸向了自己那处布满银白螺旋纹的秘所。
由于太阴灵根的共振,她那处幽径此时正处于一种极致的饥渴状态。雪儿咬着牙,将自己那如葱白般的指尖狠狠地捅入了自己的深处。
“咕唧……噗呲……”
伴随着指尖的搅动,雪儿娇小的身躯剧烈地震颤起来。她那阴道内壁上天生自带的、如银白丝线缠绕而成的螺旋纹路,在感受到主人的渴望与灵韵的冲击后,开始疯狂地主动收缩、旋转。那种如同齿轮啮合般的挤压感,顺着她的指尖传遍全身。
随着指尖触碰到那处最深、最敏感的灵窍,雪儿的阴道口在这一刻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而迷人的扩张。原本窄小得仅容一物的门户,此时如同一朵在月光下开到了极致的喇叭花,边缘微微外翻,暴露出内里迷人的、闪烁着点点银光的红肉。
“啊……哥哥……雪儿坏掉了……”
大片大片的淡蓝色灵液,伴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茉莉浓香,顺着雪儿搅动的指缝喷涌而出。那些液体在月光下闪烁着瑰丽的蓝光,如同一道道细小的喷泉,溅洒在周围的草叶上,又顺着雪儿那半透明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雪儿仰起头,那张白皙的小脸上布满了妖艳的红晕,双眼在那一瞬间失去了焦距,无意识地向上翻起。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咽声,软糯而破碎,完全沉溺在了这种一边奉献、一边自渎的极致快感之中。
她那原本挺拔且紧实的半圆荷包型乳房,随着她抠弄的节奏而剧烈颤动,两颗如朱红浆果般的乳头挺立如刺,甚至因为灵韵的过载而渗出了几滴淡白色的茉莉香灵乳。
在这星空下,在这淫靡的死角,剑灵正在用她最卑微的方式,完成一场灵魂深处的血祭。她既是许昊手中最锋利的剑,也是他胯下最顺从的奴,在那淡蓝色的汁水喷洒间,将自己的一切都融进了那个男人的影子里。
许昊仰躺在这一片狼藉的中心,他那坚实如磐石的脊背贴着微凉的泥土,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起周身金色灵韵的震荡。而他胯间那根承载着天命造化与化神巅峰修为的狰狞肉柱,此时正如同刺破黑夜的赤金神兵,不带一丝颤抖地直指苍穹,顶端溢出的清亮阳元在月色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哥哥……让雪儿先来……”
雪儿发出一声如梦呓般的低吟。这位石剑剑灵此时已完全陷入了灵韵共振的狂热,她那双原本象征着圣洁的银白色半透明连裤袜,早已在疯狂的动作中被她自己生生撕烂,仅剩几缕破碎的白纱残破地缠绕在如嫩藕般纤细的脚踝上。这种破碎的凌乱感,愈发衬托出她那双长腿的晶莹剔透,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溢出水来。
她挪动着那娇小玲珑的躯体,跨坐在许昊的小腹之上。雪儿那如白纸般薄软、极度纤细的腰肢,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宛如一株在狂风中扭动的灵柳。
她扶住那根滚烫的灼热,对准自己那布满银白螺旋纹的秘所,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呲——!”
一声极其沉重且粘稠的肉体贯穿声响起。雪儿那极窄的幽径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内壁那些如银丝缠绕而成的螺旋纹路,在感受到许昊那灼热的温度后,开始疯狂地逆向旋转,如同齿轮啮合一般,将那根肉柱死死咬住。
“啊……哈……哥哥的螺旋……要把哥哥的大棒子吸干了……好美……”雪儿美眸半闭,原本清冷的瞳孔中此时溢满了湿亮的淫光。由于快感太过强烈,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肌肉,晶莹的涎水顺着那粉嫩的小嘴不断滴落,打在许昊那如雕塑般完美的腹肌上,溅起一朵朵细小的白花。
她疯狂地起伏着,每一次下压都用力到极致,让两人的阴毛交缠,肉体相撞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大量的淡蓝色、带着茉莉浓香的灵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挤出,将许昊的耻骨处染得一片冰凉却又火辣。
然而,还没等雪儿攀上巅峰,一双丰腴修长的玉臂便蛮横地探了过来。
“雪儿,且让姐姐也分一怀羹……”
叶轻眉语带痴狂,她那张平日里端庄清雅的仙颜此时写满了不属于她的放浪。这位药谷仙子猛地发力,一把将雪儿拨到一边。雪儿被带出时,那处喇叭状外翻的阴道口还牵连着长长的、带有茉莉香的银丝,晶莹剔透。
紧接着,叶轻眉扭动着她那如满月般圆润、宽广且富有惊人弹性的丰臀,带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然,狠狠地对准许昊坐了下去。
“唔——喔——!”
那是另一种极致的触感。叶轻眉那如藤蔓般紧致且层迭的内里,瞬间爆发出一种近乎窒息的绞杀力。许昊只觉得自己的根部被无数温润的吸盘死死吸住,那是木灵根特有的生机律动。
随着她猛烈的起伏,叶轻眉那对如水滴般沉甸甸、硕大无朋的乳房,如同汹涌的波浪般在许昊眼前剧烈拍打。那对白皙如玉的丰腴在空气中划出惊人的弧度,每一次下坠都重重地砸在她的腹部,发出清脆而沉重的肉响,仿佛在为这场疯狂的交欢击鼓助威。
“好重……许大哥……你的肉……太烫了……”
叶轻眉哭喊着,那一头如瀑的长发随风狂乱飞舞。她那原本象征着药谷传承、轻薄如烟的翠绿灵气衣物,此时竟被她体内奔涌而出的狂暴灵压震成了漫天飞舞的残渣。在那些翠色光点之中,她那具布满了红痕、香汗淋漓的诱人胴体彻底展露无遗。
她疯狂地扭动着胯骨,试图让那根肉柱抵达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最深处。
“药谷的秘术……唔……都不及许大哥一根汗毛……”叶轻眉仰起头,修长的颈项勾勒出绝美的弧度,她那双原本充满智慧的眸子此时早已翻白,只剩下本能的喘息,“插死我……插烂我这没用的身体……让我变成你的药奴……”
这种亵渎般的快感,让叶轻眉那如满月般的臀肉不断泛起剧烈的涟漪。每一次撞击,许昊的手掌都会死死陷进那惊人的肉质之中,在那如雪的皮肤上留下青紫交加的印记。
草场之上,一白一绿两股灵韵在许昊的身上交织。雪儿不甘示弱地抱住许昊的头颅,用她那小巧的舌尖安慰着主人的唇齿;而叶轻眉则像是一朵开到了极致、几乎要凋零的并蒂莲,在那根赤金色的肉柱上,尽情地挥洒着她作为仙子最后的尊严与最深的情欲。
灵液横流,淫语喧嚣。在这星空下的泥泞里,两珠绝色佳人正如痴如醉地磨砺着那根天命之物,向着那即将到来的、崩毁一切的终焉狂奔而去。
就在许昊上方,雪儿与叶轻眉正围绕着那根赤金神兵进行着惨烈的索取时,许昊的头部亦陷入了另一场惊心动魄的温软包围。
风晚棠发出一声狂野的嘶吼,她那原本束缚着修长身躯的紫色残衣彻底崩飞。她跨步上前,那双修长得惊人、如极品古铜雕琢而成的麦色大腿,如两道铁钳般死死地锁住了许昊的肩膀。那丰腴而紧致的大腿内侧肌肉,由于极度的亢奋而微微跳动,将许昊的头颅强行埋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胯下。
“许昊……感受我的风……感受我的热!”
风晚棠那布满了野性汗水的阴户,毫无缝隙地死死按在了许昊的嘴唇上。那两片肥美、因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的阴唇,此时如同一朵盛开在荒原上的深色牡丹,边缘由于过度的湿润而泛着妖异的光泽。
许昊没有丝毫犹豫,他那承载着化神巅峰灵韵的长舌如同一条灵活的金龙,瞬间撬开了那重迭的嫩肉。舌尖精准地勾住了那颗隐藏在褶皱深处、如熟透红豆般突出的阴蒂。
“啊——!就是那里!”
风晚棠发出一声由于极度愉悦而显得有些沙哑的尖叫。她那麦色的胴体在那一刻如同一张被拉满的硬弓,剧烈地颤抖着。随着许昊舌尖那带电般的挑弄,她那属于风引者的灵根彻底炸裂。
大片大片半透明、带着一种如同岩浆般灼热感的淫液,从那道深邃的缝隙中喷薄而出,如同一条决堤的小溪,疯狂地灌入许昊的口中。那种液体带着一种淡淡的腥香与狂野的热气,所过之处,让许昊的口腔都感到一阵阵由于灵韵冲击而产生的酥麻。
“舔干它……全部咽下去!许昊……你就是我的主,我的神!”
风晚棠疯狂地扭动着跨骨,用那泥泞的阴户在许昊脸上疯狂磨蹭,任由那粘稠的汁水将男人的脸庞涂抹得一片狼藉。她那对原本丰腴沉甸甸的肉团,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狂乱地甩动,乳晕在火光下呈现出诱人的深红。
就在风晚棠几乎要在那舌尖的攻势下彻底虚脱时,许昊大手一挥,灵韵交换。
阿阮被强行拉到了许昊的面部上方。
这个年仅十四岁、从未经受过如此亵渎的少女,此时羞怯到了极点,却也大胆到了极点。她颤抖着张开那双纤细如嫩藕的长腿,原本平坦微肉的小腹由于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在那月光的映照下,阿阮那处如同初生粉嫩新荷般的花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许昊眼前。那是一处尚未被任何风雨摧残过的圣地,色泽粉润,晶莹剔透,边缘还带着少许由于先前的灵韵共振而渗出的透明露珠。
更让男人血脉偾张的是,在那粉嫩花苞下方,那处如月芽细缝般的、极度紧窄的红色后庭,也因为少女的恐惧与兴奋而微微缩张。
许昊没有任何迟疑,舌尖带着滚烫的阳气,直接刺入了那窄小得近乎闭合的花径。
“呜哇——!大哥哥……不要……”
阿阮发出一声破碎的哭腔,她那如受惊小兽般的身体猛地弹起。她那稚嫩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与恐惧而死死地勾住湿润的泥土,试图寻找一丝依靠。
许昊的长舌在阿阮那毫无杂质、如同清冽山泉般的幽径中肆虐。由于阿阮的体内实在太过紧致,舌尖每一次滑过那些娇嫩的内壁,都会带起一阵阵如同电流通过般的剧烈痉挛。
“好烫……里面要化掉了……”
阿阮失智地呻吟着,她那双纤细的小手死死按住许昊的后脑勺。随着许昊灵活地在那粉色花心与红色细缝间来回舔舐,阿阮的身体终于彻底崩溃。
大片大片的涎水与泪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红润的小脸如瀑布般倾泻在许昊的胸膛。她那两片如薄翼般的阴唇在舌尖的拨弄下被强行撑开,暴露出内里迷人的红肉,大量清纯且带着淡淡甜味的爱液,如决堤般倾泻而出。
这一刻,风的热烈与泥的芬芳在许昊的唇齿间交汇。
风晚棠那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汁水,与阿阮那清凉的、带着少女纯净气息的液体混合在一起。两女轮流在许昊的脸上寻找着灵魂的慰藉,她们的乳房、小腹、大腿,在那疯狂的起伏中不断摩擦撞击,发出阵辈辈肉体拍打的清脆响声。
这不仅仅是欲望的出口,更是她们作为女修,将全身心都奉献给这位巡天行走的祭祀。在那星空之下,在那泥泞之中,她们用最卑微也最狂热的方式,等待着那最终的一刻,在那金色的灵韵灌注下,走向毁灭或永生。
草场上的营火早已熄灭,取而代之的是许昊周身吞吐不定的赤金灵芒,那光芒浓稠得几乎液化,将方圆数丈化作了一处隔绝尘世的、充满腥甜与淫靡气息的祭坛。空气中,茉莉的冷香、草药的苦甜、野性的热息以及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腥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灵魂为之战栗的奇香。
“最后一次……全部给你们!接好了!”
许昊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那声音中透着化神巅峰不可一世的霸道。他那原本如雕塑般精壮的躯体此时肌肉坟起,每一根血管都如虬龙般跳动,散发着骇人的热量。
他猛然站起身,单手如拎小猫一般,拎起了早已瘫软在他腿边的雪儿。雪儿那如白纸般薄软的纤腰被许昊铁铸般的大手环扣,整个人就那样卑微而淫靡地挂在男人的胯间。她身上仅剩的几缕白纱碎屑,在许昊狂暴的动作中被彻底震碎,化作点点银光散去。
“哥哥……快……快插死雪儿……”雪儿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她那双银白色的眸子此时已经蒙上了厚厚的一层水雾,小嘴因为极致的渴求而张得极大,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拉丝。
许昊没有丝毫怜悯,扶住那根如擎天之柱般、凝聚了全身灵韵的赤金肉刃,在那早已扩张成喇叭状、露出一圈银白螺旋纹肉褶的窄口里开始了最后的毁灭性冲刺。
“噗呲!啪!啪!”
那不仅是肉体的碰撞,更是灵根的轰鸣。每一次深埋到底,都带起漫天飞溅的淡蓝色灵液,那些汁水带着浓郁的茉莉花香,溅落在周围女子的脸上、身上。雪儿那陶瓷般的肌肤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嫣红,她那对挺拔的半圆荷包乳房在剧烈撞击下疯狂甩动,乳尖由于过度的快感而不断渗出淡白色的清甜灵乳。
“啊……那个大的……要把雪儿搅碎了……好想要……更多……”
与此同时,许昊并未放过身侧的两人。他左手五指如金钩,带着撕裂虚空的灵劲,狠狠贯穿了叶轻眉那绞吸力惊人的桃源深处。叶轻眉那高挑的身躯猛地一颤,她那如满月般圆润的臀肉在这一抓之下竟泛起了阵阵肉色的涟漪。
“呜!许大哥……别拔出来……药谷的命根子……也要给许大哥……”叶轻眉的美眸彻底翻白,原本清冷的语调此时充满了由于极度渴求而产生的淫荡。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让那指尖更深地触碰她那如藤蔓般敏感的内里。
右手则以更加狂暴的姿态,死死扣入了风晚棠那热浪翻滚的窄缝。指尖在那突出的、如红豆般硕大的阴蒂上疯狂揉搓。风晚棠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她那双麦色的惊人长腿死死盘住许昊的手臂,腹肌颤动间,大量灼热如沸水的透明淫液顺着许昊的手腕不断喷洒。
“不够!我要那个大的!许昊,用你那个会喷火的东西插我!插坏我!”
最后,许昊俯下身,在那疯狂的律动中,衔住了躺在最下方的阿阮。这个年仅十四岁、如同一朵娇嫩新荷般的少女,此时已经由于灵韵的过度超载而意识模糊。许昊那承载着化神巅峰灵性的唇舌,在那粉嫩的花苞与极窄的后庭细缝间疯狂扫荡,开始了最后一次跨越等阶的绝对灌注。
当灵韵的共振达到那个临界点时,许昊感受到了四女灵根最深处的颤栗。
“给我——开!”
毁灭性的射精爆发了。
那是化神巅峰积蓄已久的阳精,如决堤的洪流、如咆哮的苍龙,在这一瞬间喷薄而出。那是滚烫的、浓稠得带有金色光斑的生命本源。
“啊啊啊啊啊——!!!”
五人的尖叫声几乎撕裂了荒原的寂静,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疼痛与极致快感、甚至接近死亡边缘的嘶吼。
雪儿首当其冲。那股洪水般的阳精直接灌入了她那布满螺旋纹的深处。那一瞬间,她那双银白色的眸子彻底翻成了恐怖的纯白,整个人如被雷击般剧烈震颤。茉莉花香的灵乳从她那红肿的乳尖如箭般激射而出,划过半空。由于高潮太过狂暴,她那原本紧窄的阴道口彻底失去了收缩功能,在那喇叭状的红肉边缘,浓稠的白精混合着淡蓝色的汁水,如泉涌般不停地向外滋射。她那纤细的娇躯在一阵痉挛后,如同一块被丢弃的烂肉,软绵绵地挂在许昊身上,口水与眼泪混合在一起,拉出长长的、腥甜的丝线。
叶轻眉发出一声凄厉且走调的哭腔,在那指尖带动的余波与许昊散发的灵韵冲击下,她整个人如断了线的木偶,软瘫在泥泞中。她那高挑的身躯由于极度的快感而不断挛缩,下体的小穴在这一刻彻底破防,出现了一次惊人的喷射状潮吹。大片透明的、带有药草甜香的淫液激射起三尺多高,溅洒在周围早已被蹂躏烂了的草叶上。她的每个毛孔似乎都在溢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熟透了的、即将凋零的糜烂气息。
风晚棠在那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失智,她语无伦次地喊着那些足以让仙人堕落的淫词浪语,身体每一寸麦色的肌肉都在扭动。她下体的两个洞口——无论是被插烂的小穴,还是那处被指尖揉碎的屁眼,此时都因为肌肉的彻底脱力而无法闭合,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带热感的淫水,正一缕一缕地、止不住地往外冒。
而年纪最小的阿阮,在许昊那最后一次如神祇降临般的灵韵灌注下,双眼一黑,直接在极致的快感中昏死过去。但她的身体依旧在惯性地抽动,那粉嫩如新荷的小穴和那处被撑得通红的极窄屁眼,此时像是一对坏掉的阀门,不断往外流淌着黏腻的、带着血丝的精元。
许昊立于星空下,浑身肌肉如岩石般坚毅,纯阳灵气化作淡淡的金烟从他体表升腾。
他俯瞰着脚下。那是四个曾经傲视一方、或清冷、或灵动、或飒爽、或稚嫩的女子。此时的她们,如同一堆被揉碎的烂肉,瘫软在混合了白精、淫水、汗液、口水与灵乳的泥泞中。她们翻着白眼,嘴角流涎,身体时不时由于余韵而产生一次失智的震颤。
那一地由灵液汇聚而成的“小湖”,在月光下折射出诡异而瑰丽的五彩。
这一场超越了道德与尘世的约定,最终在这最极致的淫靡、最疯狂的崩毁中,将五人的命运,彻底熔铸在了一起。
风止,星沉。这一夜的荒原,再无生灵敢窥视这禁忌的圆满。
结界撤去,藤蔓穹顶消散,萤火虫再度涌入,星月之光洒落,众人重新凝聚衣装。
许昊盘膝坐下,石剑横放膝上。他能感觉到,经过此番灵韵交融,自己化神后期的境界彻底稳固,再无丝毫虚浮。而雪儿、风晚棠、叶轻眉、阿阮四人,灵韵也愈发凝练纯粹。
阿阮重新坐回火边,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并拢,足尖点地。她捧起早已凉了的红薯汤,小口啜饮,浅灰色大眼睛却不时偷瞄许昊。
叶轻眉整理了一下裙摆,草绿色丝袜上沾了些草屑,她也浑不在意。她看向那几株玉髓草,见它们在星月下愈发莹润,唇角微扬。
风晚棠走到空地边缘,青色薄纱长裙随风轻扬,渐变丝袜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仰头望着银河,高扎的马尾在夜风中扬起。
雪儿挨着许昊坐下,银白半透明丝袜包裹的双腿伸直,足上高跟鞋脱在一旁,露出裹在丝袜中的纤足。她将脑袋靠在许昊肩头,银黑长发流泻他臂弯。
许久,叶轻眉忽然轻声开口:“等这一切结束……我想回药谷。”
众人看向她。
叶轻眉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上的药草绣纹:“我想在药谷种满草药,不只是玉髓草,还有紫丹参、青灵花、百年灵芝……我想建一座药园,收留那些无家可归的药修,教他们辨识百草,炼制丹药。”
她抬起头,火光映亮她清秀面庞,眼中有着罕见的憧憬:“我想让药谷不再只是治病救人的地方,而是一座……能让所有医修安心研习的桃源。”
许昊静静听着,未插话。
风晚棠转过身,青色丝袜长腿在月光下泛着流水光泽。她唇角微扬,接话道:“我想继承爹的愿望。”
她走回火边,在叶轻眉身侧坐下,双腿交迭,镂空高跟凉鞋的绑带在脚踝处缠绕:“风引者的传承不能断。我想走遍两界,寻访那些流散在外的风系修士,将爹留下的功法心得传下去。我还想……在风陵原建一座观星台,观测天象,推演风水,为百姓预警天灾。”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爹在绝笔信里写‘永护苍生’。这四字太重,我一人担不起。但若能有更多风引者,或许……真能做到。”
阿阮捧着陶碗,浅灰色大眼睛眨了眨,忽然小声说:“我、我想赚很多钱。”
众人看向她。
阿阮脸红了,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鞋内蜷缩:“不是为我自己……我是想,给巷子里那些小乞丐买糖吃。”她声音更小了,“我流浪时,最饿的时候,做梦都想吃糖。后来……后来那位黑裙姐姐给了我一颗糖,我藏在墙缝里,舍不得吃,每天舔一口,撑了三天。”
她抬起头,眼中水光闪烁:“我想赚很多很多钱,买好多糖,分给所有饿肚子的小乞丐。我还想……建一座善堂,收留无家可归的孩子,让他们有饭吃,有衣穿,有地方睡。”
许昊看着她,忽然想起苏小小那枚兰花棋子,想起黑裙女人袖口的绣纹。
他未说话,只是伸出手,揉了揉阿阮枯黄柔软的短发。
阿阮一愣,随即眼眶更红了,却强忍着没哭。
雪儿靠在许昊肩头,银瞳望着星空,忽然轻声道:“我……我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众人看向她。
雪儿低下头,裹在银白丝袜中的手指绞在一起:“我没有记忆,不知道自己从哪来,不知道过去是什么样的人。我只知道……现在,我想待在许昊身边。”
她抬起头,银瞳清澈:“许昊想阻止血衣双魔,我就帮他。许昊想守护更多人,我就陪他。许昊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许昊心头一颤,握紧她的手。
四人说完,都看向许昊。
许昊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我想守住眼前的这一切。”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雪儿依赖的眼,风晚棠坚定的眸,叶轻眉温柔的笑,阿阮希冀的脸,最后落向星空。
“我想守住这片能让你们说出心愿的星空,守住这片能让萤火虫自由飞舞的林地,守住这碗热腾腾的红薯汤,守住这一刻的宁静。”
他握紧石剑,剑身蓝光幽然:“血衣双魔或许有他们的理由,但有些事,不分对错,只问本心。”
“我的本心就是——不再让任何一座城变成废墟,不让更多人流离失所,不让孩子们再也吃不到糖。”
他站起身,石剑在手,蓝光如潮水般漫开,映亮他棱角分明的面庞。
“我会去望城,会拦在血衣双魔面前。打不过,就拼上性命。一次拦不住,就拦第二次。只要我还活着,只要这柄剑还在我手中——”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砸在夜色里:
“我就绝不会让那八千万生魂的惨剧,再上演一次。”
星空之下,萤火翩跹,篝火噼啪。
四个姑娘看着他,眼中映着火光,映着剑光,映着这个立誓要守护一切的少年。
许久,许昊嘴角微扬,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如晨曦破晓,照亮了沉沉夜色。
他重新坐下,将石剑插回身旁,蓝光屏障温柔笼罩营地。
“睡吧。”他说,“明日还要赶路。”
雪儿靠回他肩头,风晚棠和叶轻眉相视一笑,阿阮小口喝完最后一点红薯汤。
萤火虫仍在飞舞,玉髓草在星月下静静生长,篝火渐弱,余烬泛着暗红的光。
这片星空下的约定,就此立下。
无人知晓前路如何,无人知晓能否实现。
但他们知道,此刻并肩而坐的这些人,会一起走下去。
直到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