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书房里的“公粮”清算
作者:
熙熙爱吃肉 更新:2026-01-26 13:51 字数:2329
番外一:书房里的“公粮”清算
时钟指向了十一点半。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的轻微声响和加湿器喷出的白雾。江辞刚结束完一场长达叁小时的跨国会议,依然衣冠楚楚,只是领带被扯松了一些,那副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挡住了眼底的一丝疲惫。
“笃笃。” 门被敲了两下,没等他应声,门把手就转动了。
阮棉走了进来。 江辞原本还在盯着屏幕上的K线图,余光扫到门口的瞬间,视线就凝固了。
她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和沐浴露的奶香。 重点是,她穿的是他的衬衫。 那是江辞平时最常穿的定制款白衬衫,穿在他身上是修身挺拔,穿在阮棉身上却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走动,两条笔直白皙的长腿若隐若现。袖子太长,她卷了几道,露出纤细的手腕,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江总。” 阮棉走到那张巨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前。她没有绕过去,而是站在他对面,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 领口松松垮垮地开了叁颗扣子。这个角度,江辞只要稍微抬眼,就能看到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以及那一抹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
“这么晚了还在忙?”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股刚洗完澡后的软糯和慵懒,像把小刷子挠在江辞的心尖上。
江辞的手指从键盘上移开。 他没有说话,只是靠向椅背,修长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骤然升起的暗火。 “有什么事吗,阮秘书?”他配合着她的戏码,声音低沉沙哑。
“来给老板送夜宵呀。” 阮棉绕过办公桌,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无声地走到他身侧。 她把牛奶放在那一堆价值连城的文件旁,然后—— 直接侧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江辞闷哼一声,大手几乎是本能地扣住了她的细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烫得阮棉腰肢一软。
“怎么不喝?”阮棉伸出食指,指尖沿着他的衬衫扣子一颗颗往下滑,最后停在他的皮带扣上,轻轻打着圈,“是不合胃口?还是……想吃点别的?”
江辞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送到唇边,张嘴咬住了她的指尖。 不轻不重地研磨,湿热的触感让阮棉浑身一阵酥麻。
“确实饿了。” 江辞松开她的手,另一只手摘下眼镜,随手扔在桌上。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狭长的眸子里全是赤裸裸的侵略欲。 “但这公粮……我得检查一下成色。”
他猛地扣住阮棉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扫荡着她口中的津液,带着一股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狠劲。
“唔……江辞……” 阮棉被吻得喘不过气,身体软成一滩水,只能紧紧攀附着他的肩膀。
“哗啦——” 江辞突然抱着她站了起来,转身将她压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 桌上的文件、笔筒、笔记本电脑被扫落一地,发出凌乱的声响。那杯牛奶晃了晃,洒出几滴白色的液体在黑色的桌面上,显得格外靡丽。
背部触碰到冰凉坚硬的桌面,阮棉下意识地弓起腰。 “冷……”
“马上就热了。” 江辞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防守。 他并没有急着脱她的衬衫,而是恶劣地隔着那层布料,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 粗砺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布料的褶皱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啊……别……”阮棉难耐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里……” 江辞低下头,吻落在她的锁骨上,那是叁年前他曾经咬出血痕的地方。现在,他用温柔却色情的吮吸,在那里种下了一颗新的草莓。 “以前在这个房间,你可是连大气都不敢喘。在我桌底下安窃听器的时候,手抖得像筛糠。”
他在翻旧账。 在这个充满情欲的时刻,这种翻旧账更像是一种变相的调情。
“现在胆子大了。” 江辞的手顺着大腿内侧滑入,指尖勾住了那条薄薄的底裤边缘,用力一扯。 “嘶啦——” 脆弱的蕾丝根本经不住他的力道,直接断裂。
“江先生……”阮棉眼神迷离,眼角泛红,“我错了……”
“晚了。” 江辞解开皮带,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扶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抵在了那早已湿润的入口处。 “既然是来交公粮的,那就别想赖账。把欠我的……一次性补齐。”
他腰身一沉,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 阮棉尖叫一声,指甲深深掐进他结实的背部肌肉里。 太深了。 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撑开的酸胀感,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
江辞像是要惩罚她,又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重的力道,撞得阮棉身体不断向上滑动,又被他抓着脚踝拖回来。
“看着我。” 江辞抓起桌上的一支红笔(他刚才批文件用的),拔掉笔帽。 他在阮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口,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画了一个红色的圈。 像是在给满意的试卷打分。
“这里,是我的。” 他低头吻住那个红圈。 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桌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声和肉体拍击声,奏响了深夜最淫靡的乐章。
阮棉感觉自己像是在暴风雨中的小舟,只能死死抱住江辞这根浮木。 “老公……我不行了……太深了……” 她哭着求饶,声音破碎不堪。
“叫名字。”江辞在她耳边低吼,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滴落在她的胸口,“说,你是谁的?”
“我是你的……江辞的……啊……” 阮棉在高潮来临的瞬间,浑身痉挛,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内壁疯狂收缩,绞紧了他。
江辞闷哼一声,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他不再忍耐,在她最深处重重地顶了几十下,将滚烫的浓浆尽数灌溉进她的身体里。
良久。 风暴停歇。 书房里一片狼藉。
江辞把浑身瘫软的阮棉从桌上抱起来,用那是被揉皱的衬衫裹住她。 他看着桌面上那滩已经冷掉的牛奶,还有混杂在其中的不明液体。 推了推重新戴上的眼镜,餍足地笑了。
“阮秘书。” 他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今天的汇报工作做得不错。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