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篇44火种
作者:小米瓶子      更新:2026-02-01 15:08      字数:2032
  44.
  叶星华低头抿了抿唇,缓缓解开衣带,失去束缚的单衣滑落,逐渐露出肩膀、锁骨。她捏住散开的两襟,继续下拉,由于不知为何紧张得要命,动作极度犹豫,反而更像在等待些什么。
  单衣最终落至床畔,她身上只馀一件抹胸、以及薄透的短衬裙。白皙的肌肤几乎完全裸露,她的体态本就偏瘦,穿着弟子袍时,起伏并不明显,除去衣物后,才能看出并非尚在发育的少女身形、甚至可说已臻至成熟……纤细而匀称、柔软而紧绷,既似新雪中的小兽、又似一朵盈盈初绽的玉兰。
  司徒志约刻意忽略自己愈发强烈的心跳,他轻轻握住星华两手手腕:“……来。”带她调整成面对他盘坐的姿势,手扶住他肩头,掌心则贴于她丹田位置,运起灵气探入她经脉之中。
  他先在星华周边经脉仔细运转一圈,并未探得任何异状,又逐一点按穴位、敲打关窍,表现皆属正常,仅有脉搏及呼吸略快了些……然而他现下反应也差不多,这并不算什么问题。
  再将灵气重新汇回丹田,阖眼感受,终于锁定丹田深处一隐隐发热的所在。他聚起灵气、尝试触碰,却忽感到一阵极强极烫的波动。儘管他已达分神后期的修为,仍被那阵波动给震着,内息乱了一瞬,禁不住闷哼出声。
  同时那股波动仍未停歇,丹田迅速变得灼烫,宛若成了一高热丹炉,将周身灵气逆转吸入,却无法立即转化,只是一味震盪翻腾不休。叶星华痛得浑身巨颤,挣扎后仰、气音断续:“呜……师尊……疼……热……”
  司徒志约赶紧一把扶住她,急点她的膻中、气海等穴:“你先稳住识海!”然而叶星华已意识不清、微微抽搐,两眼甚至开始翻白。司徒志约见此,再无法顾及礼数,一下子扯开她的抹胸,将她抱到腿上,手掌按在她胸口,强行探入心脉,贯注灵气包复滚烫的丹田:“星华!撑住、别昏……看着我!”
  灵气包复着近乎沸腾的丹田,如同赤手握住一块正烧着的火炭,他咬牙支撑,持续将更多灵气导入。渐渐地,那团不明热源收敛暴走之势,温度不再炽烈,大部分灵气重新回流入经脉,馀下少部分,则与他的灵气一起包复住丹田,温热脉动着,这情形……简直像在帮他稳固星华元神似的。他不禁一怔,这时,叶星华轻嘤一声,悠悠醒转:“师尊……”
  “感觉还热还疼吗?”司徒志约忙低头确认,叶星华软软偎在他怀里:“现在又没事了……”她勉力回忆:“这种感觉,与弟子在熔土秘境突破前,几乎一模一样……”
  “你当时就是这般昏过去的?”司徒志约皱起眉,他小心翼翼收回自身灵气,拥着她陷入沉思:“以为师的能耐,恐无法即刻替你把这火取出来,仅能先行压制。万幸目前看来,这东西并不是那种欲吞人修为或夺舍的邪物,倒有点像……把你当成它自身一部分……”
  或许是又经历一次相似体感,叶星华昏迷前的记忆逐步復甦:“在秘境,弟子曾听他人说过,熔土秘境是地雁天坠于八荒砸出来的。那怪火在被弟子吞下去前,火色记得是青赤色,不晓得有无关联……”
  司徒志约闻此沉吟:“仙界的确有此传说,外加你吞火后没多久,整座秘境即自行崩塌,有可能,这火实是秘境核心之源……”他深深望着叶星华,神色复杂:“若真如此,你就成了这异火仅存的栖息之地。”
  “所以……整座秘境如今移到弟子体内了?”叶星华惴惴不安,司徒志约先被她的说法给弄得一愣,随后忍不住失笑:“也不是这样……有何影响,为师亦不能肯定,不过从方才情况来看,它会乱你脉象、却还不至真正伤你。为师之后再多探脉几次,没准能摸出控制这火的诀窍。”
  “估计是师尊在的关係,那火应是被师尊制住了。”叶星华猜想着,司徒志约摇摇头:“没那么厉害,只是为师的灵气,与你的灵气本就相合,因此并没受其排斥……”
  他话说一半,忽察觉此番言语,在仙界具有另一层暧昧含义,顿感侷促:天,自己在胡说些什么?再一回神,便意识到此时怀中的星华是近乎裸身的状态,而他的手掌仍顺势放在她胸口处,慌乱之下,立马将她放到床上,半掩住脸:“唉、为师,不……”
  叶星华原本在师尊怀中正待得舒适,整个人忽被放到床上。她睁大眼睛,根本没想到要去遮掩什么,双手自然落在耳旁两侧,深色的长发披散在枕畔:“师尊?怎么了?”
  司徒志约只略转身望了一眼,血气便直涌上头……不是,就算他修为再高、自制力再足,这画面也有点超过了。他继续维持掩面的动作,摸索着勾到被褥,随意扯过一角盖向她:“为师刚刚急欲护住你心脉,不是有意……”
  叶星华这才发觉自己的抹胸已无踪影、短衬裙亦乱糟糟掀起。她连忙拉过被褥遮掩,心跳狂乱:怎办?被师尊看见自己不得体的模样了、是师尊把自己小衣解开的吗?自己还在他怀中没自觉地挨着那么久……司徒志约以为终于安全,便放下手,见她躲在被褥下,仅露出双肩、手背和怯怯的眼眸。这情境,竟是另一种层面的过于刺激……
  他果断起身:“为师先出去。”叶星华慌坐起:“师尊要回洞府了么……”司徒志约停了停:“不是,为师去室外,把例行的吐纳修炼做完再回来。”去让谷风吹着,醒一醒脑,否则他这师尊,思想真不知要败坏到何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