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自己(hh)
作者:
介下如如 更新:2026-01-25 11:49 字数:3084
他们抱了很久,久到温洢沫有些失神。
“蛋糕还没吃呢!”她从怀里挣脱,去开灯。
她拿着刀小心翼翼分着第一块蛋糕,切得特别漂亮,她笑眼盈盈得把第一块蛋糕捧着送到了左青卓的手里。
又给自己分了一块。
她看着左青卓又看了看蛋糕,然后她用银叉切下自己那块蛋糕尖尖上最甜软的一角,递到左青卓唇边,仰着脸,眼底盛着细碎的灯光,满是纯粹的期待:尝尝?
左青卓的视线从蛋糕移到她的眼睛,再落到那微微颤抖的叉尖上。
他静默了两秒,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却瞬间冲散了他周身的清冷。他张嘴抿住奶油,忽然抬手,温热的手指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
温洢沫还未反应过来,他的脸已在她眼前放大。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带着他特有的气息,不由分说地侵入。这是一个短暂却霸道十足的吻,带着奶油细微的甜。
一触即分。
左青卓稍稍退开,拇指指腹擦过她瞬间染上绯红的下唇,声音低哑地问:味道怎么样?
温洢沫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耳根红得滴血,叉子还僵在半空。
他......他问的是蛋糕,还是......
我,我吃好了。她慌乱地放下叉子,几乎不敢看他,我先去洗澡了,今天外面好热的。她急于逃离这暧昧得让她心慌意乱的空气。
走到浴室门口,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声音细若蚊蚋:你......今天晚上能不能......留在这里陪我?
不等身后有任何回应她,她却耍赖:不说话就等于同意!说完,她就躲进了浴室。
左青卓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身影眸色深沉如夜。半晌,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
————
磨砂玻璃门内,隐约透出窈窕的身影。
温洢沫站在宽大的洗手台镜前,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纤细的锁骨。水珠从她潮湿的发梢滚落,滑过修长的脖颈,没入浴巾边缘引人遐想的阴影。
咔哒一声轻响。
浴室的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
镜子中只见左青卓走了进来。他已经脱去了衬衫和长裤,只在腰间松散地围着一条同色的浴巾。
水汽模糊了他冷硬的轮廓,却越发凸显出那具身体的惊人美感宽阔平直的肩,结实流畅的胸腹线条,以及那壁垒分明,蓄满力量的腰腹。
他的发梢也有些微湿,几缕黑发垂落在额前,少了白日里的冷漠禁欲,多了几分野性的,极具侵略性的慵懒。
他反手关上门,落了锁。那咔的一声,在密闭的,充满她气息的空间里,清晰得让温洢沫浑身一颤。
左青卓没说话,只是径直朝她走来。
他单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台面上,将她彻底困在了他与镜子之间坚实胸膛和坚硬的大理石台面之间。滚烫的体温混合着刚沐浴过的清新水汽,瞬间将她笼罩。
他的手臂从她身后绕到前面,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看向前方巨大的镜子。
镜中,清晰地映出他们此刻的姿态。她裹着白色浴巾,在他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显得愈发娇小莹白,像一只误入陷阱的无辜羔羊。
而他从背后拥着她,下巴轻蹭着她湿漉漉的耳廓,深邃的目光通过镜子,牢牢锁住她有些慌乱的眼。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贴着她的耳廓,用那低沉性感到极致的气音,缓慢地问:
对昨晚失望?
那声音像带着小钩子,刮过她每一根神经。温洢沫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紧贴着她的,仅隔着两层薄薄浴巾的某处,发生了显着而坚硬的变化。那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硬物,抵着她的后腰,甚至带着侵略性的脉动。
绯色爬上脸颊。
不是......她语无伦次。然而,左青卓没有再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一动,让她更清楚地面对镜中的自己,看着她是如何在他怀里一点点染上欲色,如何色情,如何无助。
他扯开了那碍事的浴巾屏障。
微凉的空气侵袭皮肤,温洢沫惊呼一声,但声音还未出口,便被身后猛然侵入的充实感彻底击碎。
呃啊——!
没有更多的试探和抚慰。他直接从后面,强硬而彻底地占有了她。
那硕大的肉棒,挤开湿滑紧窒的小穴,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过分的饱满和突如其来的侵入感,让她瞬间仰起了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优美的弧线,脚趾猛地蜷缩,紧扣着冰凉的地面。
穴里早已湿润。
看。左青卓的声音更哑了,带着情欲的粗重,命令道。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也让两人的连接处更为紧密。他强迫她睁眼,看向镜中。看着你自己。
温洢沫被迫望去。
镜中的女人双眸含水,盈满生理性的泪光,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而她身后,是她名义上的猎物,此刻却以绝对掌控的姿态将她禁锢,贯穿。
他结实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肢,身体形成强烈对比,结合的部位因为角度只能看到紧贴的曲线,却更能引发想象。这画面淫靡,羞耻,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冲击着她所有的感官和理智。
左......青卓......她破碎地喊他的名字,不知是求饶,还是渴求更多。
他没有回答,只是开始了动作。最初的缓慢抽送,带着折磨人的耐心,感受着她内里每一寸细腻褶壁的抗拒与挽留。
很快,那节奏便失控般加快加重。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狠,撞得她身体前倾,柔软的胸乳挤压在冰凉的镜面上,留下模糊的水痕。
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离,带出靡靡水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响,随即又以更凶猛的力量重新捣入。
啊......哈啊......慢,慢点......温洢沫受不住地哀求,手指无助地抓住光滑的台面,却什么也抓不住。
快感如同暴风雨中海面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灭顶而来。她的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沉沦。
左青卓的目光始终锁着镜中她迷乱失神的脸,看着她因极致的快乐而蹙起的眉,微张的,溢出呻吟的唇,还有那逐渐失焦,只盛满他倒影的眼眸。
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眼底的暗火燃烧得更为炽烈。他俯身,含住她早已红透的耳垂,在激烈的撞击间,喘息着低语:满意了么?
温洢沫已无法思考,身体内部最敏感的那一点被他反复碾磨撞击,酥麻的电流窜遍四肢百骸。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她尖叫一声,小穴骤然剧烈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左青卓闷哼一声,被她这极致的绞紧刺激得脊背一麻。他不再忍耐,箍紧她的腰肢,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注到她身体最深处。
滚烫的冲刷让温洢沫又是一阵颤抖,几乎瘫软下去,被他有力的手臂牢牢托住。
激烈的余韵在空气中久久不散,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喘息。热水不知何时被打开,淅淅沥沥地洒下,冲刷过相贴的身体,带走粘腻,却冲不散那弥漫的,浓郁的欢爱气息。
左青卓将她转过身,面对自己。她全身软得没有骨头,只能依偎在他怀里。
他抬起她的脸,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竟带着一丝事后的温柔。
他仔细地,甚至堪称耐心地,为她清洗。
当一切收拾妥当,他扯过宽大的浴巾将她裹好,打横抱起,走出浴室,放到已经微凉却柔软的床铺上。
温洢沫累极了,眼皮沉重,意识模糊。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身侧的床垫塌陷,一个温暖坚实的躯体从背后贴了上来,手臂习惯性地环过她的腰,将她拢入怀中。
她的背脊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渐渐与她自己的心律合拍。
空气中,情欲的炽烈缓缓沉淀为一种安宁的亲密。
在即将沉入睡眠的前一刻,她无意识地,轻轻蹭了蹭枕着他手臂的地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