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狐仙狐妖(下)(尾璃H)
作者:红宝石      更新:2026-02-01 15:09      字数:6739
  红愿树下立有小小狐仙像。红纸条随风轻晃,满树嫣红。
  宓音抬头望着,纸条上写的愿语一条条晃入眼中:
  「愿嫁予林家猎户」、「若她也愿嫁我,我终生不悔」……
  愿语真切,是村中少年少女对未来的希冀。
  晏无涯站在她身旁,瞥见红纸,眼角微挑,声音轻懒:
  「人人都求如意郎君,你也来求一条?」
  「虽然啊……求尾璃还不如求我。」
  他语气带笑,眼底是调皮的光:「可要写本殿的名字?」
  宓音闻言怔了一瞬,并未如他预想般羞赧回话,而是垂下眸,轻声道:
  「……我自十岁起,便已有婚配。」
  晏无涯笑容顿了一下,语气慢了半拍:
  「玩家家酒的事,也当真了?」
  宓音凝望满树红纸,注意力被那强大念力吸引住。风吹得她发丝微乱,淡红眼眸空灵,似在望着什么他看不见的东西。
  他不喜她这副模样,太安静、太坚定,彷彿世上有一种力量、一套法则,在与她对望,要将她自他身边夺走。
  她终于开口,声线无怨无悲:「巫族圣女,若能遇上命定之人得以续命,便须履行指婚之约,为族中诞下下一任圣女。」
  「天命如此,如意郎君……只能是那婚配之人。」
  晏无涯脸色一沉,旋即又扯了扯嘴角,交叉双臂,身子一倾,倚于树干之上。
  他语气轻描淡写,似是随口一问:
  「人族短寿。若那婚配之人,死于非命,又当如何?」
  宓音怔愣当场,淡红眼瞳顷刻回神,聚焦于面前俊脸。
  她语声轻柔,素指微微拉了拉他袖角:「……我不该那样说的,五殿下莫气。」
  红纸在枝头摇曳,空气安静得有些压迫。
  片刻,才听见晏无涯悠悠开口:
  「知道怕了?」
  他将她一把拽进怀里,与她鼻尖相距寸许,语调轻得像是哄猫:
  「怎捨得气你?」
  语毕,便低头狠狠堵住她的嘴。
  宓音后颈被扣住,贝齿被粗暴撬开,下一瞬便被迫与他舌瓣交缠。她一口气没喘上来,避无可避,玉唇、舌尖被恣意吸吮,细碎的抗议声自喉间轻轻溢出。
  她下意识欲偏首,后颈却被箍得更紧。
  「唔——」纤手于他结实的胸膛上乱推,口腔被他的舌锋侵佔。她被吻得头晕目眩,霎时连站也站不稳。
  终于,晏无涯松开了她。她瘫在他怀中,气息紊乱,红唇微肿,狼狈地喘着气。
  他于她耳垂轻咬一记:「下次再乱说话,本殿便在万千愿力交织之地操你——」
  宓音心头一震。
  「——让天地看着,这小巫女是属于谁的。」
  晏无寂回至山下时,天色渐沉,人群已散。
  那座朴素小庙周围泛着一层淡淡光晕,妖气瀰漫如雾——尾璃设下了结界,将凡人隔绝在外。
  他踏入庙中,只见尾璃正悬于半空,素纱轻垂,数根雪白狐尾攀绕于横樑之上。
  她离那神像的面容极近,似在细细审视。
  闻见脚步声,她盈盈转眸,笑意嫣然:「魔君,您说——这神像,像我吗?」
  晏无寂目光落在那神像之上。
  神像通体以青石琢磨,石纹温润,雕工仔细,眉眼流转之处与尾璃竟有八分相像。背后八尾分展,末端幼细,连尾毛都刻得甚为逼真。
  尾璃自樑上跃下,八尾微扬,身姿如燕。她缓步走至他身侧,笑得眉眼弯弯:
  「我猜,这神像,是依着黎炎的记忆雕成的罢。」
  她若有所思:「他的记忆,不知为何,被勾起来了。」
  晏无寂自她身后拥上,双臂一收,如铁钳般将她困入怀中。
  「面容是有几分像。可雕像的神情端雅,与你可是天壤之别。」
  尾璃闻言,佯慍道:「什么意思吶?我就不能端雅吗?」
  他却已吻上她耳后的敏感处,大掌于酥胸一捏:「你这副身子,在本座手底下可从未端雅过。」
  接着,指尖已探入她腰间,熟练地解开那条细缎腰带。
  尾璃尾巴一炸,慌张地按住他的手:「这里是……庙宇……」
  那尊石像就在眼前,眉目端庄、神情清寂。
  「那又如何?」晏无寂强势地将她双腕扣入掌中,「你怕被神明见到你这副模样?」
  语罢,他另一隻手往下抚去,指掌压于尾根处——
  忽然一股炽热灵流自掌心灌入。
  「唔!」尾璃惊呼一声,整个身子如被火浪拍中,猛地一抖。那灵力滚烫纯烈,带着他独有的暴烈阳息,自尾根窜入经脉,直衝丹田。
  霎时,像有一股热流滚过命脉,一路烫进心肺。
  「呜……」她身子猛然一扭,欲避开,却动弹不得。
  她的修媚功法讲究以阴媚吞阳,而非被一下子灌满。纯阳灵力不依不饶,灌得她妖躯发红,汗意浮出,妖丹被迫吸收、吞纳,微微旋转震颤。
  「魔君……太多了……呜……啊……」
  情动狐香顷刻扑面而来,教晏无寂腰腹紧热。他指节微动,庙侧的一张雕花木椅被凌空扯至身后。他顺势而坐,让怀中人牢牢坐实在他腿上。
  尾璃的臀腿刚压上去,便猛地一颤。男人胯间的硬物正抵于她股间,不容忽视。
  下一瞬,罗裤被拽落,白嫩修长双腿被野蛮打开,蜜穴湿润欲滴。他们坐于庙宇中央,正对那被供奉的青石神像,羞得尾璃满脸红霞。
  纵为修媚妖狐,她亦从未犯忌至此。
  她颤着声,却连语调都软了几分:「魔君……怎可……」
  晏无寂低笑一声,指腹缓缓划过她湿濡一片的花唇。
  「唔……!」她娇躯一震。
  低沉嗓音落在她耳畔:「又是本座的错了?」
  他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对上神像。
  「那本座便不碰你,你自己先洩一回。」
  尾璃一听这话,立刻像拨浪鼓般频频摇头,连声低喘:「不行……不行……」
  晏无寂咬了咬她耳垂:「再不自己动手,本座便打开门,让你的信徒进来看他们的狐仙。」
  她心头又羞又恼,偏偏妖丹已被纯阳灵力撩得发烫,整个人酥软得不像话:「我……我动手还不行嘛……」
  她狐眸轻垂,再也不敢望前方神像。随着一声呜咽,指尖颤巍巍地抵上了腿间湿漉漉的肉瓣。
  「唔……!」
  指腹方蹭到花珠上那枚冰冷的银环,一股酥麻的电流便顺着尾根直衝脑门,花穴竟更湿了。
  一指一滑、一触一颤,那微微的抚弄像是搔在痒处,每一下都像餵饱,又像挑衅,让她贪得更多。
  晏无寂薄唇吻上她耳廓,大手覆上丰满胸口,俐落一翻。胸前薄衣被挑开,两团白嫩乳肉倏然倾露。
  她便如此,在神像前衣衫半解,一边被男人玩弄着雪乳,一边双腿大张,纤指揉按、撩拨,媚态尽现。
  指尖滑过腿间银环,花珠被牵动,宛如有人拿着极细的线,来回刮磨她的神经。
  「嗯啊……啊……」
  小穴深处一颤、一紧,酥麻不止。八根雪尾失了序,有的缠住他腕骨,有的紧绕木椅扶栏,有的在身后微颤抽动。
  手心满满尽是柔滑乳肉,晏无寂五指紧扣,手劲加重,抵在她臀下的雄物猛然弹动。
  他贴在她耳畔,嗓音带着低沉磁性:
  「你可知,人界史上,最有名的狐,是谁?」
  尾璃已被折磨得神识飘忽,心神全被体内翻涌的酥麻牵着走,哪还听得进去话。体内的快感鼓涨、攀升,她不禁加快了花蒂上来回揉压的指尖。
  他指节夹住她胸前的精巧乳环,敏感粉尖被牵扯,教她浑身一颤,连连娇吟。
  他戏謔道:「商紂的妲己。」
  尾璃微微抽了一口气。
  这个名字,她当然知道。
  那一瞬,身子里的热意彷彿又翻涌了一层,羞意与快感交织。
  晏无寂咬着她耳垂,语气带着淡淡讥讽:
  「灭国的妖狐,勾得君王理智尽失。」
  「你说——你一身淫骨,是更像她,还是更像村民口中端雅清净的狐仙?」
  「呜……」那羞辱话语字字砸在她心间,她羞得脸红若火,五指扣紧木椅扶拦,花穴深处却紧紧一缩,淫水汨汨,更显空虚难耐。
  下腹处的酥麻感节节升腾,渴求不断,她另一手忍不住于花蒂上反覆揉按,丹田处似是有火苗蔓延。
  湿热的吻落在她粉颈,带有薄茧的指腹再度碾过她胸前蓓蕾,他喃喃道:
  「修行多年,原来是为了成为妲己那般的淫狐?」
  她刚啟唇欲辩,身子却一阵剧颤。指尖最后一次碾过那枚发烫的银环,快感猛然迸裂,腹间的紧意宛如山石被浪潮衝散。
  「啊啊!……嗯……呜……」她被魔君扣在怀中,白皙大腿失力般颤抖,八尾乱舞,蜜穴春潮泛滥,滴落木椅之上。
  晏无寂猛然将她抱起,几步跨至供案前,长臂一扫,案上物什哐啷坠地。他将她往下一放,尾璃便仰身躺案,银发散乱,双腿悬空。
  她眼泛水光,媚眼迷离地望他,竟抬了抬腰,随即雪白足踝于他腰际蹭了蹭。
  「妲己已矣,璃儿却也想做祸国妖狐。魔君——怕不怕?」
  语声带媚,似蜜似毒。
  晏无寂眸光一沉,将下襬猛地一扯。随着布料碎裂声,衣襟微敞,粗长的雄物将她狠狠贯穿。
  毫无怜惜。
  「啊——!」纤腰被男人双手紧扣,花穴被长驱直进、粗暴撑满,整个人一下子被塞得连气都喘不上。
  小穴深处渴得要命,像朵死命朝毒阳开的花,即便疼痛亦湿着、收着。
  他一下一下深入顶撞,整张供案被震得咯吱作响,每一下碾磨都彷彿将快感撞进她的妖丹,教她全身失力,无法自拔。
  「啊……嗯啊……魔君……」
  她嘴里溢出一连串叫吟,神情妖魅到了极点。狐眸半瞇,眼波流转间尽是猖狂挑逗。双颊染上两团潮红,贝齿轻咬红唇。胸前雪白乳肉随撞击而震颤,乳珠上的银环于烛火下闪闪发亮。
  而身后的雪尾,一根一根缠上他的腰腹、臂弯,要他贴得更近、埋得更深。
  ——活像以美色为刃、玩弄君王于股掌的祸国妖狐。
  戾气与情慾交织,晏无寂猛地掐住她脸颊,冷笑道:「要当祸国妖狐,也得受得起本座的手段,不是?」
  下一瞬,掌风一闪。
  「啪」的一声清脆,是他甩手打在她娇嫩的脸庞上。力道极尽冒犯,恰到好处,让那张白皙小脸瞬间浮现出一抹薄红。
  「唔!」尾璃被打得偏过头,神智有一瞬懵然。可紧接着,那股混合着羞耻与微痛的刺激,竟让那湿软的媚肉死死绞紧,夹得他闷哼一声。
  他薄唇一勾,腰间再次重重一挺,撞得她连声呜咽:
  「被本座扇了一记,还那么骚浪?」
  身子早被纯阳灵力灌得发烫,妖丹动盪难安,她已无法分辨痛与快——只要是他给的,都成了解脱。她被操得眼角含泪,委屈又舒服,晏无寂却忽然俯身,深深吻住她。
  她唇瓣微张,热情迎合,唇齿交缠间,娇吟洩出,声声破碎。
  他一边吻,腰间的抽插不歇,力道稳狠。交合处湿意淋漓,水声伴着二人的粗重喘息回盪在小庙之中,清香裊裊,本该供奉神明的静地,此刻却成了最淫乱的禁地。
  晏无寂眸色幽黑,紫光隐隐于眼底翻涌。他望着她那张满是情慾的脸孔,胸间那股凌虐欲只升不消。
  ——不够,怎样都还不够。
  他抬手取过供案上的红烛,手腕微倾,几滴滚烫的红蜡便啪嗒落下,溅在她胸前。
  「啊!」
  她背脊猛地一绷,雪白乳肉被烫出红痕,却在痛意中激得丹田一紧、蜜肉又湿了一层。她瘫在供案上,声音碎软:
  「呜……魔君……」
  那模样,使他又硬上几分。
  他腰间节奏慢而深,享受着每一寸紧緻肉壁,手已再度举烛,红蜡一点一点地滴落她胸前、腹间,慢条斯理。
  每一处落下,她便颤慄一下,十指攫紧案沿,痛、痒、慾将她逼得沦陷。
  不多时,朵朵红梅于她雪肤上绽开,疼痛又綺丽。狐仙像垂目俯视,见证着一场凌辱与欢爱。
  驀地,一滴滚烫蜡油直直落在左侧乳珠,顺着银环烫入皮肌。
  「啊啊——不可以……啊……!」
  他又蛮横挺入,撞上宫口。
  娇躯猛地弓起,深处穴肉骤然痉挛,竟潮意再洩,沾湿了木案。
  「呜啊啊……不要……!」
  眼角泛红湿润,痛觉、热意、与那种被撑到极限的充实感交织,她只能仰着颈子,彻底失神。
  她已力竭,可他不肯停,花蒂上的银环被频频碰撞,将她困在疲惫的情慾漩涡里。
  「呜……啊……不行了……」
  身子瘫软如泥,小穴酸麻,连夹都夹不住了,不自控般一抽一抽。
  八根雪尾皆累极地松开了他,无力地铺散。
  晏无寂咬紧后槽牙,半响,眉头狠狠一拧,终忍不住,将一股股阳精射进宫颈深处。
  二人身影交叠,喘息粗重。
  良久,他方捨得从她体内退开,白浊精液自穴口缓缓流淌。
  指腹轻掠过滑腻肌肤上的蜡痕,他低头吻了她玉唇数下,额头抵着她的,低哑开口:
  「本座最乖的小狐狸。」
  夜色深沉,枝叶随夜风轻摇。
  河水就在村边,月光倒映水面,波光粼粼。
  晏无寂将尾璃搂进怀里,垂首于她发顶吻了一遍、又一遍。
  尾璃正于指间玩弄着他的墨黑发丝,下身隐隐泛疼。
  她娇嗔问道:「为何魔君自山上回来,便欺负我欺负得那么兇……」
  他淡淡道:「你以为凡人的祈愿都是纯净的?璃儿,那些你听不见的念头里,多的是齷齪心思。」
  尾璃听得懵懂,正要细问,他却已封住她的唇,将她未出口的疑问悉数堵了回去。
  一吻过后,她微喘着气,只听他道:「本座不过不喜那些凡人日夜盯着你的画像看。」
  她撒娇般蹭了蹭他的结实胸膛:「他们只看画像,我可是整隻都给了您呢……」
  那夜过后,鹿原村再无狐仙庙。家家屋舍外的狐仙画像皆无声消失,村民生活如常,彷彿从未记得世上曾有「狐仙」。
  数里之外的另一处村落边,有一片静謐小林。林中藏着一座木屋,虽不大,却极雅緻:屋前吊床轻摇,树影婆娑,一侧整齐堆着劈好的木柴。
  晏无涯推门而入,屋内灯火微暖。
  榻上躺着一名水灵的少女,头侧顶着狐耳,灰色毛绒绒的尾巴自被子底下探出,轻轻晃动,似在做着香甜的梦。
  而靠墙角的地铺上,则躺着一名年轻男子,轮廓硬朗,眉目之间带着几分英气,熟睡之际一手搭在腰间的猎刀上。
  那是黎炎。
  晏无涯语气慵懒:「分开睡?」
  黎炎猛地警觉醒来,翻身坐起,声音低沉而带戒备:「谁?」
  晏无涯笑了一声,似真觉得稀奇,戏謔道:「世间妖狐何其精狡,这么老实的,我还真是头一回见。」
  榻上少女也被惊动,迷糊地支起上身。她的目光在晏无涯身上停了一瞬,随即皱起眉头。
  她不知那人身上的是魔气,她只知,那气息很危险。
  下一瞬,她手脚并用、飞快地鑽出被窝,扑至地铺上的黎炎身旁,毛绒绒的尾巴紧张地竖起,狐眸泛着惧怕。
  黎炎宽厚的肩膀挡在她身前,像是一座沉默的山。
  他定定地望着晏无涯。那人一身白衣,气势迫人,眉目轮廓——有点像……那夜闯进灵林的男人。
  他迟疑地开口:「你是……你是当晚灵林那个……」
  晏无涯咬着一根稻草,唇角微扬:「我不是。」
  顿了顿,他补了一句:「但我来,是替他给你传句话。」
  晏无涯抬手,指了指墙侧案上那尊小小的八尾狐仙像。狐仙像雕工粗糙,却能依稀看出纤长狐尾与轮廓,像前摆着几枚粉嫩的水蜜桃,还有一碗清水。
  他语气淡淡道:「狐仙,不能再拜。」
  「尾璃无神格,无法屏绝眾生愿力。」
  黎炎闻言,神情一片空白,像是还没能理解他话中的含义。
  晏无涯改口道:「你会害她头疼。」
  黎炎一愣,旋即低喃出声:「狐仙姐姐……?」
  晏无涯「嗯」了一声,指尖轻弹,一缕微弱的鬼火无声燃起,直落在那尊小小的狐仙像上。火焰悄无声息地将供像焚成灰烬。
  黎炎与身旁那名怕生的少女齐齐一惊,却都没开口。
  晏无涯似笑非笑地望他一眼,问道:「尾璃不是抹去了你的记忆吗?怎么,你还记得她?」
  黎炎犹豫半刻,望了望身旁缩着肩的少女:「小烟本是隻狐狸,那日……她往我身上一跳,突然变成了人。」
  「不知怎的,我就忽然记起了狐仙姐姐的模样……」
  晏无涯听罢,恍然大悟:「妖狐的妖力勾起了你的记忆……这样罢,我给你下一剂狠药,保你从此什么都不记得——」
  他语气轻描淡写,彷彿只是说要替人敷个伤。
  黎炎下意识往后一缩:「不要。」
  晏无涯眉梢一挑。
  黎炎深吸一口气,直视着他道:「我不想忘记狐仙姐姐。」
  晏无涯盯着他良久,方开口:「我们家的小狐狸,不是你能覬覦的。」
  黎炎语气平静,却坚定地回道:「我没有覬覦。我对她,只有敬重。」
  晏无涯沉默片刻,忽地嗤笑:
  「随你罢。只要你那点『敬重』别又成了日夜烦人的祈愿……」
  他转身推门而出,身影瞬息消失在林间。
  屋内,黎炎看着案几上那堆馀灰,心底淡然。敬爱,本便是放在心里的事,无需供在明处。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还在微微发抖的小烟,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揉了揉她的狐耳。
  「不拜了。」他低声道。「以后,我只守着你。」
  灰色的尾巴悄悄捲上他的手腕,小烟的小脑袋亲暱地在他掌心蹭了蹭。
  这方小小的木屋里,一人一狐的四季才正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