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忍住,别出声。”(H车内play)
作者:rose      更新:2026-02-18 13:41      字数:2593
  因为伤口泡水的缘故,酒精失去了作用,再加上路途中吹过的冷风,小腿擦破的地方隐有发炎的趋势。
  前面刚好是药店,程砚晞把车停在路边,顺路带回了一些消毒工具。
  为了方便确认伤口的状态,他用手轻轻摁住疤痕。涩痛的挤压感袭来,程晚宁吃痛地闷哼了声。
  “别、别按那里……”她泪眼婆娑地仰起脸,盈盈泪珠挂在睫尾,“痛死了,你轻一点……”
  听着耳边连绵不断的颤音,程砚晞无法坦述自己此刻的心绪,眸底压抑着晦暗不清的情愫:
  “别叫了。”
  程晚宁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吸了吸鼻子,舌尖包裹住乞怜的尾音:“可是真的好痛,它是不是有点发炎?”
  伤口处理得不及时,还淋了雨水,不用想也知道容易感染细菌。
  可眼下,程砚晞没有功夫思考她的问题,目光静悄悄地定格在她湿润的眼睛。
  失去光彩的瞳孔,犹如灰蒙蒙的屏障泛着水光,不经意间惹人怜惜。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诱人的姿态出现在旁人面前。她泛红的眼眶、悬挂在睫尾的一滴泪,都能轻易滋生引人犯罪的恶劣因子。
  程砚晞忽而开口:“你知道你刚才的叫声像什么吗?”
  “什么?”程晚宁愣了一下,顷刻间反应过来,迅速涨红了脸,“我不想知道,是你按得太用力了!”
  “那种力道也能算大?”
  程砚晞闻言感到好笑,又像故意逗她似的,视线扫过窗外来往不断的行人,眼波流转间酝酿着明晃晃的算计。
  余光从窗外拉回,他眼尾上挑出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点懈怠的玩味:“那你知道——车上除了用来擦药,还能做什么吗?”
  话里的暗示意味很明显,程晚宁心尖一颤,下意识后退一步,在车内狭窄的罅隙中躲避。
  她咬紧下唇,生怕对方脑子一热,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你给我好好开车。”
  怎料这话引起了眼前人的不满,他心有不悦地掀了掀眼皮:“你这是什么口气?把我当成自家司机使唤?”
  “我不是这个意思……”
  程晚宁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抵在后座车门的边缘,低头回避他的视线。
  此时此刻,腿上的伤痕已经消毒完毕。程砚晞替她贴上创可贴,完成伤口处理的最后一步,抬手按下车窗边缘的某样装置。
  一块半透明挡板从窗户内侧缓缓升起,将所有玻璃堵了个严实。
  “上次到访吞武里警署时,他们装配的单向玻璃给了我灵感。所以我把这种原理运用到了我的车上,就等你今天过来试验。”
  四周密闭的空间令人喘不过气,隔绝了外界稀薄的阳光。
  程晚宁自知反抗无用,只好放低姿态恳求:“别这样,我们还在外面。你把车停在路上,会挡别人道的,万一有人过来……”
  话音未落,衣物连同内裤被人扯去。两根手指撑开紧闭的花唇,冰凉的触感激得她身形一颤。
  待洞口张开一定大小,他看到了其间的肉缝,修长中指从小小的入口处挤了进去,带着不由分说的力道。
  “那就让别人看着我们,好不好?”
  程砚晞一手捏住她脸颊的软肉,另一只手抠挖着逼穴,恶劣心起地逗弄:
  “看着你趴在后座翘起屁股,摆出那样浪荡的姿势,你想让别人看到吗?”
  可怜的女孩吓得不轻,头摇得似拨浪鼓一般卖力:“不要、我不想……”
  “那就别出声。”
  警告的同时,手指开始在穴内移动,除了简单的进出,还伴随着指关节旋转,持续剐蹭内壁的敏感点,蜷曲着抠弄深处的媚肉。
  待干涩的甬道弥漫出一股湿意,先前插入的手指慢慢退了出去,沿着她湿漉漉的阴唇碾磨。
  两指不轻不重地捏住花唇顶端的阴蒂,小巧的花核在一番揉捏下逐渐变硬,沦为掌心摆布的玩具。
  灵活的指尖不断刺激着女性身体最敏感的区域,惹得程晚宁娇哼不断。
  “啊哈……”
  花心受到刺激,穴眼流出湿润淫液。她两腿情不自禁地夹紧,丰满的大腿根贴着程砚晞腰侧,将人紧紧桎梏在身前。
  程砚晞被她大腿磨得心尖发痒,压住她无处安放的脚踝,不允许对方扭来扭去:“刚说的不要出声,这会儿又忍不住了?”
  他抵住她的大腿,将其弯折紧贴在腹部上,把身下人摆成正面朝上的仰姿。
  这个角度,阴户刚好位于车顶的灯光之下,没有任何遮挡物的阻碍。
  光线落入深不见底的洞口,蜜穴深处泛着若隐若现的水光,在粘腻的空气中漾起淫靡之意。
  程砚晞细细观察着私密领域的样貌,刻意压低声线:“你说,要是全部放进去,下面这张小嘴能不能吃得下?”
  前两次可怕的感受仍旧记忆犹新,程晚宁慌忙驳回:“不行,太大了……全部进去会撑坏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
  温热呼吸裹着冷意扫过程晚宁发烫的耳廓,她被圈养在男人的臂弯与冰冷的墙壁之间,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片阴影吞噬自己,连最后一丝光亮也抓不住——
  比手指粗长几倍的东西挺了进来,在淫水充分浸泡的小穴里横冲直撞,一上来就是粗暴的抽插。
  原本湿透的甬道在撞击中变得更加湿热,粗大的阴茎将小穴撑得满满当当,似乎在践行他刚才的话。
  程晚宁被压得动弹不得,软声哀求黏连着破碎的气音:“求求你,轻一点……好涨啊啊,要受不了了……”
  程砚晞俯身将她压在车子后座,胸膛贴着她的肩窝。每一寸肌肉紧绷着,压下喉头呼之欲出的炽热,只余眼底藏不住的、浓郁的渴求。
  翻滚的欲望吞噬理智,在睫羽的遮蔽下碎成零星几点,隐隐显露半分。
  “豆芽,忍住,别出声。”他轻咬她的耳垂,在耳边低语厮磨,“不然被外面的人听见,大家都跑来围观怎么办?”
  身体相贴的地方烫得厉害,单薄衣料透出震耳欲聋的心跳,乱了彼此的节拍。
  程砚晞对准位置,控制龟头棱角搔剐着内壁的g点,同时耻骨摩擦着她的阴蒂。
  大小可观的性器破开嫩肉顶到了最深处,粗粝的龟头研磨着花心。柱身不知疲倦地贯入身体,在抽出和插入之间循环往复。
  在里里外外的双重刺激下,程晚宁神志不清的大脑早已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清晰感受到下体不断涌起的浪潮,一次次将自己推上顶峰。
  周身气压低得发闷,冰冷寒气呼哧着温热的体肤,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两人依偎在车子后座,翻滚、交缠,身体相依的间隙沁出薄汗,紧张中进行液的融合。
  当高潮接二连三抵达,程晚宁再也顾不上自己的处境,高昂的淫声呼之欲出,随后浑身无力地垮了下去。
  随着最后一股热流散去,她筋疲力竭地阖上双眼,瘫倒在后座的软垫上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