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复仇未遂,荒唐成婚下嫁犬夫8(高H重
作者:Oklove      更新:2026-01-22 14:30      字数:3699
  “裴玉环,这‘锁’的滋味,可还受用?”他俯下身,冰冷的气息喷在她汗湿的颈后,金线龙纹的靴子轻蔑的踢了踢雪腻肥美的臀肉。“朕的耐心有限。要么,你自己想办法,用你那口伺候过无数男人的骚穴,好好服侍你的‘夫君’,让它爽利了,把这‘锁’解开!要么……”
  他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寒铁刮骨,“要么朕就成全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就这么锁着,饿死渴死在这猃舍里!让朕的忠勇侯给你陪葬!到时候,朕会命人将你们这对‘恩爱夫妻’,就用这连体交媾的姿势,抬到先帝陵前,仍然以皇后的仪制下葬!就让列祖列宗都看看,大魏的太后,是如何与一条狗,生死相随,至死缠绵的!哈哈哈哈!”
  “锁着去见先帝”……这恶毒的诅咒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裴玉环摇摇欲坠的意志。巨大的恐惧瞬间盖过了所有的羞耻和痛苦!她不能死!更不能以这种比娼妓不如、与畜生交媾的姿态死去!那将是永世不得超生的耻辱!
  体内那非人的、持续膨胀的胀满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她撕裂,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痛苦。求生的本能,终于压倒了一切。
  “呜……”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从被堵住的口中溢出。裴玉环强忍着那灭顶的羞愤和身体深处撕裂般的胀痛,尚未从刚才那非人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恢复过来的娇躯,竟开始以一种极其生涩的主动,微微扭动起腰肢!
  就连曾经在听雪斋做“裴青衣”时,为了侍奉恩客而学习的那些下流手段也施展出来。她试图用那被撑开到极限、饱受蹂躏的娇嫩花径,去套弄、去侍奉那深深卡在体内的、滚烫坚硬的兽器!每一次带着痛楚的摩擦,都让她灵魂战栗,却又不得不继续。她只想让这该死的畜生快点泄出来,快点结束这地狱般的锁结!
  原本因不适而低低呜咽、焦躁蹬踏后腿的细犬秦猃,琥珀色的兽瞳猛地一缩!它似乎感受到了身下这具温软玉体的微妙变化。那紧箍着它膨胀球头的湿热肉壁,不再只是僵硬地承受,而是开始了一种生涩却无比诱人的、带着吮吸意味的蠕动!这感觉,远比之前单纯的插入更让它血脉贲张!
  它喉咙里那代表痛苦的“嗬嗬”声,竟渐渐转变成一种低沉的、带着享受意味的呼噜声。它不再试图后退,反而顺从着那微弱的牵引,前爪重新抓紧了裴玉环的臀肉,细长的腰肢,开始配合着那生涩的节奏,极其轻微地、试探性地……向前顶送了一下!。
  “哦?”宇文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眼中爆发出兴奋的光芒。他抚掌大笑,高亢的声音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好!好!这才像个样子!看来裴氏终于开窍了,懂得主动侍奉夫君了!总算没有枉费朕的一番苦心!”他大手一挥,对着那些还死死按住裴玉环四肢的内侍喝道:“松手!都退开!让他们‘夫妻’自己好好‘恩爱’!谁也不许打扰忠勇侯享用她的美娇娘!”
  内侍们如蒙大赦,立刻松开手,捂着口鼻踉跄后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和鄙夷。他们看着那被迫跪趴在地、主动扭动腰肢迎合身后细犬的赤裸女人,眼神如同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秽物。
  几个年轻的宫娥更是羞得面红耳赤,纷纷别过脸去,眼中充满了对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后的鄙夷和唾弃,仿佛她此刻的主动求欢,比刚才的被迫承受更加肮脏不堪。
  细犬秦猃感受到身下束缚的消失,以及那主动迎合的、越来越明显的套弄,兽性彻底被点燃!它琥珀色的眼睛赤红一片,喉咙里的呼噜声变成了兴奋的低吼。它不再满足于轻微的配合,前爪死死扣住裴玉环的臀峰,细长有力的腰肢如同绷紧的弓弦,开始疯狂地、带着原始蛮力的节奏,猛烈地前后耸动起来!
  每一次前顶,都伴随着它兴奋的喘息和涎水滴落,每一次后撤,又被那紧箍的肉壁和锁死的球头拉回,形成一种野蛮而高效的活塞运动!它甚至低下头,用湿热的鼻尖和粗糙的舌头,在裴玉环汗津津的脊背上胡乱舔舐、啃咬,留下道道红痕,完全沉浸在交配的狂潮之中。
  裴玉环被这骤然加剧的、完全由野兽主导的侵犯撞得眼前发黑。那根带着骨棱的凶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刮擦着敏感脆弱的肉壁,带来火辣辣的痛楚。
  然而,在那剧烈的摩擦和身体深处那持续膨胀的球头双重刺激下,源自身体最深处的痉挛浪潮,竟再次汹涌而至!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深深楔入的兽器,在疯狂的摩擦和紧箍下,根部那滚烫的球头剧烈地搏动着,仿佛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即将喷薄而出!
  “呜——嗯嗯——!!!”她雪白的身体如同狂风中的柳枝,剧烈地颤抖、反弓,足趾死死蜷缩,被塞住的口中发出不成调的、破碎的呻吟。
  不要!不可以!
  裴玉环的身体如同被抛上惊涛骇浪的孤舟,剧烈地痉挛、颤抖!花径深处那饱受蹂躏的肉壁,如同濒死的花瓣般,不受控制地、贪婪地、剧烈地收缩、绞紧、吮吸!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兽精,如同烧红的铁水,猛地从那兽器的顶端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几乎将她灵魂都抽离的极致快感,伴随着那滚烫的灌注,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眼前一片空白,只有那灭顶的、生理性的高潮,将她彻底淹没,身体软泥般瘫软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的抽搐。
  随着最后一滴兽精也尽数喷射而出,那死死卡在裴玉环花径深处的、膨胀到极致的紫红球头,如同被戳破的皮囊,迅速软化、萎缩。那苍白细犬秦猃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带着解脱意味的呜咽,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下来。它终于能够顺利地将那根沾满粘稠秽物的凶器,从裴玉环那一片狼藉、微微开合、仍在无意识痉挛的幽谷中缓缓抽离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粘液拉丝的淫靡声音,象征着那地狱般的锁结终于解开。
  解脱的瞬间,裴玉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灵魂,彻底瘫软在冰冷肮脏、浸满污秽的草堆上。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汗水、泪水、涎水、还有那腥膻的污浊,混合着草屑,糊满了她曾经倾国倾城的脸庞和赤裸的胴体。意识一片混沌,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细微地抽搐着,仿佛那非人的高潮余波仍未平息。
  那细犬秦猃似乎也耗尽了力气,却没有立刻离开。它低下头,琥珀色的兽瞳中,方才的狂暴和凶狠褪去,竟奇异地浮现出一丝近乎温存的迷蒙。它伸出粗糙而温热的舌头,带着一种动物特有的近乎笨拙的温柔,轻轻地舔舐着裴玉环汗湿污秽的脊背,舔过她凌乱黏在颈间的黑发,甚至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她肩头被自己利爪抓出的几道血痕。
  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满足的呼噜声,如同安抚,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眷恋。它甚至将湿漉漉的鼻尖凑近裴玉环的颈窝,轻轻蹭了蹭,然后整个身体放松地趴伏在她背上,仿佛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归宿,竟不再动弹。
  “呵……”一声带着无尽嘲弄的轻笑,打破了这诡异而亵渎的“温存”画面。宇文晟踱步上前,靴尖踢了踢细犬垂下的尾巴,目光扫过裴玉环那如同被污秽沾满、白腻瘫软的身体。
  “啧啧啧,好一副恩爱缠绵、难舍难分的动人景象啊!”他抚掌,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恶毒和扭曲的满足,“裴氏,看来你与朕的忠勇侯,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洞房花烛’,圆满得很!瞧瞧,连忠勇侯都对你如此温存眷恋,你这身伺候畜生的本事,果然是天生的!想来比起往日伺候先帝时,更懂得如何取悦夫君了吧?哈哈哈!”
  他不再看地上那污秽不堪、气息奄奄的一人一犬,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猛地转身,大步走向一旁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的萧媚娘。他俯身,毫不怜惜地一把将萧媚娘拦腰抱起,如同掳获一件战利品,紧紧箍在怀中。
  萧媚娘如同受惊的鹌鹑,将脸深深埋在他冰冷的龙袍前襟,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连呜咽都不敢发出。
  宇文晟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猃舍那扇象征着地狱入口的沉重铁门走去。昏黄的宫灯将他离去的背影拉得极长,投在污秽的地面和墙壁上,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兽。临到门口,他脚步微顿,并未回头,冰冷而残酷的命令,如同无形的枷锁,重重砸在每一个噤若寒蝉的内侍和宫娥心上:
  “鱼朝恩!”
  “老奴在!”老太监慌忙跪倒。
  “都给朕听好了!”宇文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森然的杀意,穿透了猃舍内凝固的腥膻空气,“看紧了朕的‘忠勇侯’和它的‘夫人’!务必‘照料’好它们的饮食起居!水食供奉一律按以前侯府饲养忠勇侯的标准来便是。她若还不肯屈尊降贵,与夫君共饮同食,就再去御苑,打一桶母狗的膻尿来……”
  他刻意深吸一口气,刻意加重了语气,“记住朕的话:它们之中,死了一个,你们所有人——”
  他微微侧首,眼角的余光如同淬毒的刀锋,扫过身后跪伏一片、瑟瑟发抖的宫人。
  “——就都跟着陪葬!一个不留!”
  话音落下,他再不迟疑,抱着怀中颤抖的皇后,身影消失在猃舍门外那片更深的黑暗之中。沉重的宫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如同地狱的闸门落下,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光明与希望。
  猃舍内,只剩下昏黄的灯火摇曳,映照着草堆上那瘫软如泥、气息微弱的赤裸胴体,以及趴伏在她背上、发出低低呼噜声的苍白细犬。浓烈的腥膻与绝望的气息凝固在空气中,令人窒息。
  内侍和宫娥们面无人色地跪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看着那对“狗夫妻”,眼神中充满了恐惧、鄙夷。
  鱼朝恩佝偻着腰,浑浊的老眼盯着地上那团不堪入目污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