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尸」【磨批h】
作者:
n君 更新:2026-04-27 13:09 字数:2264
尸体,回应了你。
足够了。
哪怕只是最细微的、最本能的生理反应,哪怕她的意识可能早已涣散,哪怕这回应冰冷,被动,甚至带着痛苦。
她爱我,对,她爱我。
是的,她爱你。
你不是在对着一具真正的玩偶或尸体发泄,你是在和任佑箐做爱,有名,亦有姓的任佑箐,你的亲生妹妹,任佑箐。
腰腹剧烈地起伏冲撞碾磨,动作更快更重,毫无章法,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任佐荫将自己最滚烫,最湿润的柔软,疯狂地摩擦,仿佛要将整个自己,都通过这种方式,灌注进去,也仿佛要将那一点点微弱的回应,彻底碾碎,吞噬,化为己有。
“感觉到了!佑箐!你感觉到了对不对?!你也在要我对不对?!你也喜欢这样对不对?!回答我!你回答我啊——!!!姐姐爱你——!我可以为了你去死的!!姐姐和你一起去死还不好?!!我们俩!就我们俩——我们一起死!!嗯哈!嗯~~”
她一边疯狂地动作,一边哭喊着质问,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滴落在任佑箐被枕头覆盖的脸上,浸湿了那素色的布料。快感如同灭顶的浪潮,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的身体和意识,将她推向那个眩晕的,失控的顶峰。
“啊啊——!哈啊……呜……对!就是这样!佑箐!我的……我的佑箐!”
狠狠掼向那片冰冷的所在,仿佛要将那点微弱的回应凿穿,碾碎,再囫囵吞进自己燃烧的腹腔。黏腻的水声、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她破碎的哭喊喘息交织在一起。
长发早已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黏在潮红的脸颊,脖颈和光裸的肩背上,有几缕甚至被她无意识咬在齿间,眉头痛苦地紧蹙,长睫被泪水浸透,黏成一簇簇,不住地颤抖。
“是我的!都是我的!都是我的!任佑箐?!你敢再推开我试试?!我……我把你……把你锁起来!用链子!用笼子!用我的骨头给你做笼子!让你只能看着我!只能要我!只能被我……被我……”
她哭喊着,语焉不详,腰腹的动作却更加暴烈,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上去,进行一次又一次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深碾。一只手死死掐着任佑箐的腰侧,指甲深深陷入皮肉,留下月牙形的,渗血的痕迹。另一只手则胡乱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脖颈。
“呜……对不起…对不起佑箐,姐姐错了……姐姐是疯子…是怪物是变态…可是我控制不住,我一看见你…一碰到你我就想把你吃掉,想把你的血喝光…”
语言颠叁倒四,全部混杂在一起,从她颤抖的,破裂的唇间倾泻而出。泪水决堤般汹涌,混合着汗水,在她布满情欲红潮和痛苦神情的脸上肆意横流,滴落在任佑箐被枕头覆盖的脸上,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嗯……嗯…嗯…哈~~嗯…嗯!嗯!嗯!”
湿透的长发随着她仰头的动作,凌乱地披散在身后,任佐荫抓向自己的胸口,五指张开,又猛地收拢,指甲深深陷入那柔软饱满的肌肤,留下几道刺目的,带着情欲红痕的抓挠印记,甚至将顶端那点早已挺立乳头粗暴地攥在掌心,用力揉捏,拉扯,让她仰起的脖颈绷得更直,从喉咙深处挤出更加破碎,高亢的呜咽。
腰臀颤抖着,非但没有丝毫停歇,反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疯狂频率和力度,仿佛要将自己的骨盆都撞碎在对方身上,
“啊啊啊——!死了!要死了!佑箐……我们一起……一起……我要到了…嗯~~~”
“要到了——!”
最后一下重重地,深入地,碾磨后,任佐荫的哭喊达到了最高音,又骤然断裂。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猛地瘫软下来,重重地伏倒在任佑箐身上,滚烫的,丰沛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失控地涌出。
……
奸尸。奸尸。奸尸。
……
不知过了多久,那灭顶般的、令她意识空白的高潮余韵,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身体深处还在微微抽搐,带来细密的、酥麻的余波。
不够。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泣音的呜咽,像是痛苦,又像是某种催促。视线模糊地扫过任佑箐那无声无息,似乎已无知觉的身体,扫过那些刺目的血迹,最后,定格在那微微起伏的,精瘦平坦的腹部。
手臂颤抖着,支撑起虚软无力的上半身,然后,用尽最后一点气力,几乎是爬行着,重新跨坐到了任佑箐的身上,再一次骑坐在了那冰凉汗湿的腰腹之上。
柔软的腿心,压在了任佑箐微凉的小腹上。那残留的,肿胀的,带着余韵和细微刺痛的感觉,与身下冰冷的肌肤相触,带给她一种混合着不适和微弱刺激的战栗。
“嗯……”她低低呻吟一声,身体因为脱力和这触感而微微摇晃。任佐荫低下头,看着身下任佑箐被枕头覆盖的脸,和那袒露的,布满了她留下印记的胸膛腰腹。眼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大颗大颗地砸在任佑箐冰冷的皮肤上。
“不够……还不够……”她语无伦次地,哭着,喃喃自语着,“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填不满…为什么…”
小幅度的前后磨蹭,用自己最敏感,依旧湿润肿胀的部位,在任佑箐冰凉平坦的小腹上,来回地,一遍遍地摩擦。
“对不起……对不起任佑箐,姐姐是坏人,姐姐是疯子…”任佐荫一边磨蹭,一边哭着忏悔,可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止,反而因为身体的记忆和这细微的刺激,而渐渐找回了一点节奏和力度,腰肢开始更加用力地摆动,将那湿滑的触感,更加清晰地传递给自己,也涂抹在对方身上,“可是…是你先开始的……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忏悔很快又变成了扭曲的指控,带着哭腔和怨愤。
“你为什么不反抗!你为什么要允许?你说话啊…你告诉我啊……”
回答她的,只有身下身体那微弱到几乎停滞的呼吸,和她自己磨蹭时发出的,黏腻而孤独的细微声响。
“你永远都不说…那我就…做到你说为止…嗯…哈嗯…做到我们一起死掉为止…”